人們因為睏倦的問題,不一會兒就都散去了,各自回了個子的房間,當我也是如此。我想人們都跟我一樣吧,如今回去後,反倒睡不著了,估計大夥都是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天花板或者房頂,等著那個詭異的敲門聲再次響起來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是睏倦終於打敗了恐懼,我還是睡著了,就像是被困在雪山上,但還是因為發睏而凍死的登山者。讓猛鬼來得更猛烈些吧。反正老子是睡著了,你就愛咋咋地吧,***,***鬼,打擾老子睡覺。
我睡了有沒有一會兒,反正感覺著僅僅是一會兒吧,我又一次醒來了,這次到不是什麼敲門的聲音,而是我的手機鬧鐘響了,我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羅通河的車子還在不在,果然羅通河起不了這麼早。
等吃過早飯,看到羅通河起來後,我跟他說搭車回去的事情,羅通河沒有說任何的理由就答應了我,我想換做哪個領導也不會說什麼的,都是為了工作嘛!我忙到大半夜是為了工作,他騎在孟小麗身上馳騁疆場也是……這個不是了,這個就是私慾了。
他和我都沒有提昨晚的事情,似乎根本沒有發生一般,大概都是各有心事吧。我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培訓完成不好,自己也不會好的。而羅通河就簡單了,根本就是盼著出事兒,出的事兒那是越大越好,所以別說問了,他還怕我跟他說了。
我和安琪打過招呼之後,安排了一些剩下的事情,尤其是把各個房間的東西準備好,到時候安排人們及時入住的問題,千叮嚀,萬囑咐了一番。
然後我一個人藏好錄影帶又拿著其他一些用具,準備回去接人。車子是在上午不到九點點回去的,吳桐的車子我早晨起來就沒看到,問了安琪才知道,吳桐很早就走了。我暗自佩服吳桐真是有些能力,這一晚沒睡,就敢開車走,但願半路上出點兒……阿彌陀佛……
一路上,我一直是無問不答,有問必答,辭不達意,東拉西扯,反正我這套亂棍,弄得羅通河只有苦笑的份兒了,至於王賦則是一言不發,唯一說了一句話是繫好安全帶。
一路無話。
等我回到濱海市山海集團的門口時,已經是中午12點了(高速公路回來比較快)。又回到自己的地盤,心裡很痛快,心情更是不錯,當然不包括那個尋找女婿的老太太還在大馬路上瘋瘋癲癲的,不算在內。我就不明白了,國家福利這麼好,怎麼還讓這樣的人到處亂跑呢?
集合的時間是下午兩點點,我看到時間還來得及,僅僅是回到辦公室看看張澤的情況,然後拿了一份新的花名冊,就急匆匆的離開了山海集團的大廈。張澤說韓風一直沒有回來,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我想我知道他幹什麼去了,但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兒。當然這些我沒有必要說了,反正跟她說沒有意義。當然更在我意料之中的是,大廈的司機班全都不在,七輛大轎子車全都出去了,而且是離開好幾天沒回來了。
我暗想,還好當時沒有用自己單位的車,就算用現在也沒有用了。我想大概都被韓風拉走了,但拉人拉了這麼多,每一車能有五十人,三百多人排程,這也太多些吧,真的不可思議了,不知道吳桐葫蘆裡有什麼靈丹妙藥,我覺得事情還有蹊蹺之處,但這又不管我的事兒,反正我幹好自己的就成了。
我離開大廈,直接回家瞧瞧,看看我不在的幾天是不是我的家已經被爆破了,或者橫屍遍野了。
也就在同時羅通河和其他幾位造反派人物已經對上了頭,王賦拿著那份名單說道:“根據提供的情報,韓風已經把人都拉到了海東市,這個地方正好和莫鬥那裡相反。而且我所知的是,他們這次玩兒的竟然是更大膽的計策,假借旅遊知名,把有些能力的全都拉走了,而且是全封閉的,手機電話都不能打,錢包都不給,每天關在賓館,要不就是提前預言拓展訓練。”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孫東方質疑的問道。
王賦神祕的笑道:“沒有不透風的牆。”雖然這麼說,但似乎還是很可疑,怎麼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知道這麼詳細,並不是懷疑王賦,但也許又是全套。
羅通河笑道:“這個沒什麼,不要管他怎麼做,這些跟咱們沒關係,我們就來一個,萬變不離其中就好。”
“以不變應萬變?咱們怎麼做?”孫東方坐過來問道。
羅通河陰森的笑了笑說:“那還不容易,他現在準備的就算最嚴密了,那有什麼用,到時候領導看到不一定就是他們,對吧。”
“高,實在是高!”蘇納龍挑起大拇指,用極為讚揚的語氣說道。
“老九不能走!”
“這是誰說的?”臉色一沉問道。
李真誠尷尬的拿出手機道:“是我的手裡鈴音,不好意思啊,我接個電話。”
“哼。”羅通河冷哼一聲道:“又是你的小可愛吧?她怎麼這麼纏人啊?”
李真誠給羅通河陪著笑臉,並接通電話:“喂喂,啊,知道,嗯,行,唉,嗨嗨,得了,掛了。”說了一大堆嘰裡呱啦的半截話,人們也都一頭霧水的,反正也沒有願意理會這些,誰都知道李真誠的小蜜可不是省油燈,連他老婆都怕這個小蜜,誰讓她一口氣生了倆兒子,而李真誠的老婆就生了一個丫頭片子。
羅通河陰著臉子低聲說道:“行了,你們去吧,記住一定要把那些領導接到莫鬥那裡,那裡才是吳德發、吳桐的死地!”
我回到家時,已經是中午一點了。家裡竟然安靜得厲害,一個人也沒有,那些可怕的防盜門也不見了,我的家恢復一新。不過賽特和李冬華的不在,讓我心裡反倒空落落的。
我撥通了賽特的電話,但賽特的電話是關機的。我有一次撥通確認果然如此,我撥通了李東華的電話,但李冬華的電話也是如此,雖然是開機狀態,但並沒有接。
我感到有些孤立無援了。
我坐在沙發裡,自言自語道:“這些人就這麼忙,都他媽死到哪兒去了,倒黴賽特,你丫不會又跟路小璐沒完沒了了吧?人家不喜歡你,還有你李冬華,算了,不提他……”**我的桃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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