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另一個房間裡,羅通河已經完成了他的最後一下,**的身子躺在也是**著的孟小麗身邊,兩個人呼呼喘著粗氣,看起來相當的疲憊。
孟小麗睜開迷離的眼睛,緊緊抱住這個肥佬,小嘴兒一個勁兒的親吻著肥了點的身體,對這個別人看了就沒有食慾的老傢伙,她卻表現的奉若神靈一般。
羅通河不安分的摸著孟小麗的大腿根兒,不時的搔起孟小麗一陣放浪的嗚嗚的笑聲。
這時,孟小麗拿出嘴裡塞著的手巾,嬌滴滴的說“羅總,你真討厭了,弄得人家身子都軟了,一會兒我都起不來了。”
羅通河摸著孟小麗滑溜的肌膚說“我也是情不自禁啊,啊哈哈,這麼久沒有和你做了,我太想你了。”
羅通河似乎想起什麼,面對面的抱緊孟小麗,然後說道“小麗啊,我問你,他們現在準備得怎麼樣兒了?”
孟小麗想了想說道“還是那樣,沒有什麼起色,不過安琪很是幫忙,本來我還以為安琪不會幫助他呢。”
“是啊,安琪很盡心啊,我想是……哼,還有其他的嗎?”羅通河又問道。
孟小麗抱住羅通河的肥腰嬌聲說“我想沒什麼了,反正從現在看應該是一次非常糟糕的培訓。非常非常糟糕的那種。”
“很好,很好。”羅通河呵呵的笑起來。
孟小麗依偎在兩天後的懷裡,嬌滴滴的說道“你不要忘記啊,不要忘記你的承諾,你說過的,吳桐倒了,等你坐上那個位置,人力資源部主管就是我喲。”
羅通河嘿嘿的**笑著,他摸著孟小麗的奶子說“沒想到你的野心比你的胸脯要大得多啊,小**娃!”
“不但大,而且還挺呢!”孟小麗眼神勾魂似的飄過來,弄得羅通河神魂顛倒,下身急速充血,又有了
“大躍進”的衝動。
就在羅通河操起
“老槍”再來一局時,門外傳來敲門聲還有安琪的輕喚“喂喂,小麗你在裡面嗎?”
孟小麗一邊面露享受著活塞運動,一邊顫巍巍的說“那……啊,在啊,嗚嗚,啊,什麼……什麼事兒?”
安琪在外面怎麼能聽不出裡面的戰況,面色難看的說道“準備吃飯了,就在青山酒家,出門後往……”
沒等安琪說完,裡面傳來孟小麗的嬌嗔著“啊,知道了,一會兒再說好不好,我現在……我現在忙著了……啊……”
安琪沒說話,心裡覺著一陣陣的噁心,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人純潔的嗎?還有嗎?就連自己剛才還不是和吳桐抱在一起,但我們是戀人啊,可他們是什麼?姘頭麼?離開這裡!
這時,吳桐走來,輕輕拍了一下安琪的肩膀,就在安琪沒反應過來時,從後面環著安琪的腰,輕視笑道“沒什麼的,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咱們先走吧,一會兒羅通河就會出來。”
話音未落,裡面傳來男人沉悶的低吼,以及女人一聲輕吟。吳桐攤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你看,不是完了嗎?”
安琪紅著臉狠狠推了一把吳桐,掙脫他的懷抱,扭頭便跑,邊跑邊說道“吳桐,沒想到你也這麼的……噁心,我先走了。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子的,噁心。”
吳桐笑著追著安琪,說“別生氣啦,別跑好不好?”
當吳桐和安琪離開後,從拐彎處轉出王賦的身影,他獰笑著目送吳桐的背景消失。
晚上六點。
大家聚在青山酒家,最後來的是孟小麗和羅通河。只見孟小麗的衣裝不整,襯衫還有一個角兒露在裙子外面,再看看那平時光潔的頭髮,如今是亂蓬蓬的,估計是出來的匆忙,好歹梳了一下。
我僅看了一眼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當然這是他們的自由,我們無權干涉。但就算這樣,好歹把衣服穿好了再來啊。你瞧瞧衣服都不穿整齊了。
我本想好好挖苦一下孟小麗,報復她這幾日突然的對我騷擾,但想到她身邊的羅通河,這個念頭立刻打消了,躲還躲不開了,沒事兒還往上送,你有病吧?
我想到此,問了一句“吳總,您看是不是開始上菜啊?”
吳桐笑道“你看羅總都來了,還不上啊,對了給再加個菜。”
“加菜,加什麼菜?”我忙問道。
吳桐淡淡的說道“來一盤溜腰花!要一大盤喲!”說話間,吳桐還豎起手指,指了指羅通河。
羅通河並不在意,笑道“不但要一大盤,而且還要不挑騷線的,越騷越好,我跟我總都愛吃這個,是吧吳總,哈哈。”
本以為吳桐會反擊的,沒想到吳桐竟然沒有再說別的,只是指了指我這個小角色,說“去吧,按照羅總意思去辦!”
我說了一聲知道,心裡一個勁兒的惱火,等我訂完菜回來時,他們已經開始吃上了,羅通河和吳桐兩個人似乎是在較勁兒,兩個人簡直就把茅臺當水喝,似乎誰也不服誰的酒量。羅通河喝完杯裡第八杯酒時,指了指吳桐道“吳總,來喝啊。”
雖然是好酒,但拿酒當水喝,也不是事兒啊,一口氣喝了八兩白酒,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我暗自想,果然啊,俗話說,能當多大的官,能喝多大的酒。此話果然不虛啊!瞧瞧羅通河的能耐,喝了這麼多,這麼快,居然還面不改色,他可是已經五十歲的男人了,竟毫不知天命。
吳桐的眼神有些迷離,看起來隨時有醉倒的可能,估計吳桐只能靠著強大的精神力支撐了。吳桐看著杯中好酒就是難喝下去,此時大夥沒有敢給吳桐擋酒的,給吳桐擋酒就是得罪羅通河,這個大夥還是很清楚的。
“吳總喝啊,怎麼不給我老羅面子啊?喝啊!”羅通河一個勁兒的催促著,臉上已經露出得意的笑容了。
“吳總,這酒我喝。”這時,吳桐身邊的安琪,說話時就要拿吳桐手裡的酒杯。**我的桃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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