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華隔著馬路看到對面的西餐廳裡,楊天波和柳絮面對面的坐著,他們似乎他們在聊天,而且應該聊得很投機,一剎那李冬華莫明其妙的醋意大增,甚至想立刻衝進去質問這對狗男女。
但李冬華又冷靜的一想,現在他們已經離婚了,自己憑什麼約束她?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段時間,李冬華的夢裡總是出現柳絮的影子,這個痛苦的事實,讓人倍受煎熬。
自己已經離婚了,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但似乎有不像是真的,就連自己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真是一個糟糕的現實。為什麼人們總是在才體會到存在的好處,為什麼當擁有這些時,卻還在抱怨?
這是我的錯,還是全人類的錯?我是不是犯了全人類男人都在犯的錯誤?
李冬華的心情亂得一團糟,他點上一根菸,狠狠的吸著。香菸燃燒的速度,可以說是空前絕後的,估計就算是燃燒的速度也不過如此。他再次被煙霧籠罩了。
這時,身後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當拿手停留在自己的肩膀上時,纖細的手指輕輕揉捏著自己肩膀,李冬華不用看也知道,那個人就是蘇真真,只有蘇真真才會這樣做的。
李冬華回頭瞥了一眼蘇真真,愧疚的說:“真真,對不起,我……我……”
“我知道。”蘇真真捂住李冬華的嘴,又說:“不管怎麼樣,你都是對的,但是你要這樣吸菸好不好。”說著蘇真真把李冬華嘴裡即將燃盡的香菸摘下來,扔到垃圾桶了。而後,蘇真真深情的看著李冬華。
李冬華感激的看著蘇真真,心情不由得一陣陣的澎湃著,甚至有些難以自制。如今是自己心裡最脆弱的時候,沒有房子、沒有車子、沒有票子,甚至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但蘇真真依舊收留了他,還是想以前一樣的愛他,關心他。
但是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啊,為什麼心頭的痛,依舊沒有撫平?自己難道變得多愁善感了?太可笑了,花花公子、流氓也會多愁善感,你以為是瓊瑤劇啊?
蘇真真的確對自己很好,可是就是那麼不對路,就是覺得少了一些什麼東西,雖然不知道少了什麼。就像是眼前明明擺著美味的食物,卻還想著其他吃的東西,難道是自己不餓嗎?本作品****原創文學網(**)
李冬華覺得這個比喻很可笑,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們走吧!”
蘇真真看著對面餐廳裡的男人和女人,淡淡的問道:“你不去和他們打個招呼了?”
李冬華苦笑一下,說:“不了,何必呢?”李冬華的手本來想去拉著蘇真真的,但僅僅是抬了一下,就又放下了。他本能的摸出一盒煙,但又放回口袋裡。
蘇真真的注視著李冬華,輕輕地點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的難以表達的感覺。
二人一前一後離開了,看起來像是陌路之人而不是情侶。不過是一步之遙,兩顆心卻有了距離。
他們彼此沉默著……沉默著走向遠方,直到在楊天波的視線裡消失。
“他們走了。”楊天波把餐叉上的一小塊黑胡椒牛肉放到嘴裡慢慢的咀嚼著,但眼神一直沒有離開柳絮的臉。柳絮沒有向外面看,因為她能感覺得到李冬華離開了。
柳絮叉起一點點的沙拉醬,放到嘴裡抿了一下,她低低的聲音說:“我知道。”
楊天波看到柳絮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哪怕是一點點的也好,他也可以知道這個女人的的想法,但讓他失望的是,柳絮就連一絲的遺憾或者哀傷也沒有,當然更沒有其他的表情了。
楊天波飲了一些紅酒,他慢慢的搖晃著手裡的高腳杯,看著那如血般鮮紅的**在杯子裡旋轉著,每當喝酒即將搖出時,他卻能很好控制住,在那即將流出的邊緣,把酒壓回去。
“你怎麼不說話?”楊天波和柳絮異口同聲的問著對方。
兩個人難得的相視一笑,竟然又異口同聲的說:“我不知道說什麼。”說完,兩個都愣了一下,這次只有一些苦笑了,當沒有話可言時,也許真的就意味著什麼。
那之後,要不就是**澎湃的**戲,或者是繼續而又無盡的沉默和……又一次的失落。
柳絮選擇了後者,而李冬華卻選擇了前者。
房間裡,非常得昏暗。幾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的縫隙,照近臥室的**。下午兩點多的陽光很強,照得李冬華的屁股很白,甚至反射到乳白色的牆上,留下一個不停擺動著淡淡的光斑。
在自己的房子了,蘇真真可以肆無忌憚的發出一陣陣攝人心魄的呻吟,甚至說出一些自己都不敢相信,不知羞恥的語言,狠狠地刺激著李冬華的感官神經。
李冬華俯視著蘇真真有規律晃動的**,還有蘇真真抓著枕頭的手,以及那發出震撼聲音的嘴。
他想親她,不是因為衝動或者是為了增加情趣,而這個吻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她暫時停止那高亢的吶喊,說實話他非常是不喜歡這吶喊聲還有那些只有**女優才會說的粗俗語言。
雖然第一次聽還不錯,但時間長了,覺得亂了。
蘇真真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不知為什麼,就算是在上大學時,蘇真真的喊聲就是這樣的,平時那麼恬靜的女孩,在**卻判若兩人。
不由得,李冬華又想起了柳絮,柳絮不會這樣的,雖然在大學時,他根本沒有碰過柳絮,也不會知道柳絮在那時是什麼樣子的,但等到他們結婚後,他才知道柳絮那種沉默的,甚至是極端沉默的。
除了那咬著嘴脣,緊鎖眉頭的表情,就只有比平時稍微重一些的呼吸了。也許那時候,對於李冬華最大的獎勵就是在事後,柳絮抱著李冬華說一句,你真好。
可現在卻不再會聽到。本
就在李冬華最後一下時,李冬華意亂神迷的說:“絮絮,噢,出……出來了。”
下一刻,出來的不僅是李冬華的“滿堂兒女”,還有蘇真真夾雜在嘶喊中的眼淚。
也許,錯過比執著是更好的結果。**我的桃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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