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怎麼了?”
大清早,----閒自在的坐著,等著顧客上門。來廣場玩的人,年輕人比較多,葉槐的畫是水墨畫風,不是時下流行的西方素描畫,一時沒顧客上門,他也不著急,徑自認真的磨墨。
“你這畫上,畫的是你自己?”
終於有人來問。葉槐點點頭,算是回答。來人看了一陣,發出兩個字感嘆:“真像!”
葉槐笑笑,他的畫並算不得好,藝術這種東西是需要天分的,他沒這個天份,學了十多年,就學會兩個字――神似。基本做到畫誰能看出是誰,起碼不會畫鴛鴦被看成鴨子。
“國畫的畫像,很難得啊,廣場上每天都是素描,都看厭了,你這個新鮮,來,小夥子,幫我畫一幅。”
葉槐的生意終於開張。就算人家不是圖他的畫技好,也不是圖他的字寫得好,只是圖新鮮,葉槐也很樂意,實在是生存壓力太大,只要一想起生存兩個字,他腦袋裡就會冒出一張牛臉,可怕的童年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