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成為這副模樣是因為,我得知訣別仙子是因背叛閻羅而死在他手下這個祕密,才會被閻羅殺人滅口——”黑貓尖叫著,撕裂的恨意硬是要將整個天際掀洩下來一樣。
黑貓的恨意令整個天地都為之振搖。
閻羅並不解釋,他只是低著頭默默聽著,任由旁人對他指控歷歷,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其實是……”金頂仙子剛要出口替閻羅解釋,卻被閻羅伸手拉住。閻羅說道:“無畏的解釋不需要,既然你們如此認為了,就如此算吧。”
“但是……”
“沒關係,我還是我,並沒有改變。”閻羅苦澀一笑,雙目哀憐。
金頂仙子望著被閻羅緊緊抓住的手腕,雙目變得溫柔起來,一股難以自拔的衝動在**她那左右為難的心靈。
[我就如同站立在平衡木上方,必須權衡利益才能使用這個物件。]
金頂仙子暗暗伸手抓住衣袖內側那絹柔軟的物體,看來此番,不為閻羅冒犯天條誓不可能了……
“閻羅陛下……”站立在雲羅身後的拂扇見此情形,痛苦得幾乎無法透吸,金頂仙子所站立的那個位置,原來是她的啊!為何……為何現在……
“旁觀吧。”帝娜識趣地拉下真武,躲到一邊,一場大仗看來誓不可免,還是躲得遠遠以免掃到颱風尾。
“太遲了。”雲羅嘲蔑一笑,揚起手中的女媧石,“我要讓在場的人全部魂飛魄散。”
“我的女媧石——”
風雪急驟,大塊大塊宛如鵝蛋的冰雹砸落,閻羅殿也好,黃泉彼岸花草也罷,全如風雨中飄搖的弱株,敗散一地繁華。
“女媧娘娘,小心——”眼見一塊巨冰迎面而來,真武立刻抽出背上的龜殼,將其變大放在帝娜的頭上,兩人就這樣躲在龜殼底下,等待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真是倒黴!人家清理門戶,也會連累我這旁人。”帝娜嘴巴上雖然這麼唸叨著,可心裡卻回想起前幾日,那個神祕女子的話。
是毀滅,是修復,皆是緣分。
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呢?而那天看到的景象,拂扇與閻羅之間的事,真有發生過的嗎?
帶著疑問的帝娜偶然望向真武,卻沒料想到真武反而是一副心事重重的姿態。也在這個時候,視線轉向拂扇的帝娜這時才發現拂扇的真面目,腦海頓時靈光一閃,明白過來。
就在一切似乎要理清頭緒之時,金頂仙子突然從袖中取出一個閃著金色光芒的絲帶,大聲問道:“雲羅,你看這是什麼!”
“那個東西是——”雲羅臉色大變,露出驚恐眼神的她開始尖叫起來,“別把那東西對著我!”
雲羅話才言閉,四周開始出現了轉變,風也好,冰也罷,全部乖巧退卻。
緊接著,原本還帶著自信神情的雲羅恍如傾斜的大廈,一推即垮。
一遍又一遍遠古的記憶上浮至雲羅腦海,無盡的恐怖佈滿瞬間溢血的瞳孔,絕望的淒厲哭喊夾雜在無邊的恐懼,沿著眾人冷眼旁觀的冰冷滑落……
“那是什麼東西?”帝娜問。
“那個不是天神大人送給他妻子拂曉的結婚禮物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金頂仙子那裡?”真武顯然也嚇了一跳,要是被拂曉得知這東西出現在金頂之手,還不醋海大發。不過更為重要的是這個物件本身,就是當初……
“這是當年處死雲羅的白綾。”閻羅解釋著,面露大難後的欣慰,“為了以防萬一,我特地請金頂仙子帶下地府,沒想到真用到了。”
“白綾?”帝娜驚訝萬分,莫非雲羅當初所言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