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現在身份不同,若是強行用別的方式帶來,她也難逃再轉生的下場。]閻羅沒有特意解釋,就如同沒有為雲羅時常諷刺他當初登位一事辯解。
[如果,你希望我永遠保持現在這副模樣,我可以考慮。]閻羅像個洞悉一切的老者般看著雲羅久久,感嘆似地答道。
“你以為我會如此簡單就放過你嗎?”雲羅的臉色開始下拉,不再有剛才從容的自傲。
[你很強!]閻羅無所謂聳了聳肩,坦白道,[在這個地府內,甚至天界,沒有任何人能強過你。我一直都相信,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阻止得了。]
“是的!我很強!”雲羅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微笑,而她的眉頭卻是緊緊糾結在一起,“我可以強到連仙居的天神都沒辦法對付得了我;但是,我也可以很弱,我甚至弱到連一個手無寸鐵的孩子都能輕而易舉將我踐踏在腳下!”
[那是你的執念太強了。]閻羅覺得與雲羅多說無益,一轉身就往內堂走去。
“不準進去!”雲羅一見到閻羅欲進去,臉色猛地轉至驚慌帶著怒意。她的雙眸瞪得極大,咆哮的聲音剛從脣邊迸出,一把把鋒利的小刀憑空出現,射向閻羅兩人。
“閻羅陛下請小心!”拂扇趕緊衝到閻羅前面,對著直奔他們而去的小刀揮起遮在臉前的扇子。
哐——
小刀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阻擋在外,紛紛掉落地面。剎那間,掉落在地的小刀又順勢盤起,閃過拂扇直逼閻羅。
閻羅從眼角打量了那些小刀一眼,從容不迫的他微微揚起左手,一道暗黑的圓形光暈將他牢牢包圍起來,一旦碰觸到光暈的小刀便化為一灘灘紫紅色狀似血水的**流到地面。
[那不是雲羅大人的本命體嗎?怎麼會?]
拂扇不禁皺起雙眉,瞄了一眼地上的紫紅色**。
雲羅的本命體便是帶著劇毒又妖冶無比的曼羅花,雲羅的母親之所以會為她選擇這種作為本命,或許是看上了曼羅花即高傲又強韌的生命吧。只是更讓拂扇疑惑的是,雲羅既然討厭閻羅的話,在本命體產生波動的那一瞬間為何又手下留情了呢?
[不知道閻羅大人知不知道雲羅大人她……]
拂扇低垂下眼瞼,悄悄從眼角望向閻羅。只是閻羅的表情比她想象中還要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冷淡,閻羅這樣的表現著實讓拂扇感到十分詫異。
[你裡面有機關?]閻羅收起左手掃視了雲羅一眼。果然!閻羅話才剛出,原本靜止不動的雲羅,雙眸閃過一屢看似黯然的寒光,肩膀猛地顫動了一下。
也許是見雲羅久未有其他動作,閻羅徑自拉起拂扇的手往內堂走去。
“不準進去——”
雲羅的尖叫聲令整個黃泉一代震動不已。宛如地震一般山河變色,大量的黃泉水被濺起十幾米的高空,再次落下後淹沒了河上正準備渡河的魂魄們。
渡船者也好,掌船者也罷,全部被捲入突然發怒的黃泉水內,成為黃泉的其中部分。
“閻羅陛下。”拂扇意識到事態嚴重,忍不住低聲問了句,“是不是要緩點時間?剛才——”
[沒那個必要!]閻羅緊緊抓住拂扇的雙手,霸道地拉起她往內堂走去。
閻羅雖是孩童的身軀,可手上的力度卻一點也不亞於大人。面對此景,拂扇也只能乖乖閉上雙脣,任憑他像個霸氣的孩子般將她往內堂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