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龍飛上下打量著懸掛在樹幹之間的透明“幕布”,然後深吸一口氣猛然間大吼一聲,將充滿了異能力量的雙掌擊打了過去。
不成想擊出去的雙掌卻被那透明“幕布”重重地狠狠地彈了回來……
“嗯?”
李龍飛不服氣地後退了幾步,再次調動氣息運力出掌,向那透明“幕布”擊打過去。
此次李龍飛使出了全身的力道,一時間眾人腳下的飛沙走石在李龍飛的掌力作用下如同一顆顆飛馳的子彈,向那看上去柔軟透明的“幕布”橫衝直撞飛射了過去。
可是再多的“子彈”卻都被那透明的“幕布”溫柔地擋了回來。
耶喝!看來這供養樹的材質果然彈性十足,柔韌性十足,可塑性十足啊。
不過李龍飛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這飛船是需要在太空中遨遊,是需要能夠抵擋住太空的高輻射高磁場等等一系列受力作用的。
可是在汗博亞星球上,似乎根本就沒有條件對這種由供養樹汁液製成的材質去進行各種試驗,只能靠土辦法了。
於是李龍飛向四周搜尋起來,希望可以找到合適的東西再進行試驗。
“黑山”兒子好像看出了李龍飛的心思,急速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功夫,“黑山”兒子的肩上扛了一塊巨大的石頭跑了回來。目測那塊巨石足足一噸重。
“好樣的兒子,我發現我們爺倆兒現在越來越有默契了,哈哈。”
李龍飛把那巨石放在“透明”幕布的旁邊,自己則在站在那塊巨石後面,並且向大家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往後退去。
待眾人退到後面,李龍飛調動全身的功力聚集在自己的雙掌上,然後猛然間將雙掌擊向那巨石……
“轟”地一聲巨響,那塊巨石猛地騰空飛起並在半空中爆炸。霎時間碎石四處飛濺,煙霧瀰漫。
瀰漫的煙霧還沒有完全消散,大家便急切地衝過去檢視……哇嘎嘎!由供養樹製造出來的透明“幕布”竟然絲毫未受損傷,依然如幕布一般懸掛在兩棵大樹中間。
這下李龍飛放心了,拍了拍雙手說道:“就它了。”
李龍飛說罷再一次飛身躍起,將圍在樹幹上的透明“幕布”摘了下來,然後將摘下來的透明“幕布”做成了漏斗狀,接在了供養樹的樹下。
供養樹上的白色汁液渦渦地流淌出來,直接流淌進了李龍飛用透明“幕布”做的巨型漏斗裡。
李龍飛一行人帶著供養樹的白色汁液走出了汗博亞叢林,來到了水母飛船跟前。
“怎樣才能把這汁液修補到水母飛船受損的地方呢?”“黑山”兒子問道。
“這個簡單,還是看你老爸的。”神針張笑呵呵地指了指李龍飛說。
原本李龍飛也覺得只要能找到合適的材料,修補水母飛船應當並不是什麼難事。不就是一道縫隙嗎,用這供養樹的汁液補上那道縫隙不就可以了。
可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水母飛船與供養樹的汁液根本就不相融合。
一個是米國用各種化學材料研製出來的材質,另一個卻是純天然的植物提取出來的材質。無論李龍飛採用什麼辦法,對那縫隙發功加熱也好還是用掌心功力熨帖也好,可是兩種不同的物質就是不相融合。
“怎麼辦啊神針張,你不是說看我的嗎,可是現在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了。”李龍飛嘆了一口氣,“你神針張見多識廣,還是你給出出主意吧。”
“高科技這玩意兒是你們現代人的專利,我一個古人一個破道士能有什麼主意。”神針張也是一副無計可施的樣子。
“我記得之前我在大唐絕壁谷的谷底裡修煉的時候,見到有一種花是可以吃東西的。平時那花開的很大,可是遇到自己喜歡的昆蟲飛過來之後,就會猛地將花瓣合攏,將昆蟲捲入花心……”
曼妮還沒有把話說完,“黑山”兒子就聽不下去了,不耐煩地打斷曼妮的話問道:“曼妮阿姨到底想說什麼?難不成是想讓這供養樹的汁液把這艘水母飛船吃掉不成?”
“我的意思是說,不如將這供養樹的汁液全部澆注到這個水母飛船上,把這個大水母‘吃掉’。”曼妮一副天真的表情說道。
“聽上去好像是天方夜譚,不過我們倒是可以試一試。”李龍飛?了?頭皮,“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要不然著水母飛船就只能報廢了。”
“什麼?讓這些汁液把水母飛船吃掉嗎?怎麼吃?”“黑山”兒子不解地問。
“澆注,包漿。把這些汁液全部澆注的水母飛船上。”李龍飛說完問道:“供養樹的汁液雖然同水母飛船的材質不相融合,但是供養樹汁液之間卻是可以相互融合在一起。”
“這能行嗎?”“黑山”兒子懷疑的口吻問。
“行不行的只能試一下了。”
說幹就幹。
李龍飛戴上從凱斯手上覆制下來的掌紋手套,操控水母飛船變換成了圓球形狀。之後又從“黑山”兒子手裡拿過那個裝有供養樹汁液的用透明“幕布”做的漏斗袋子,縱身一躍跳上了水母飛船的最頂端。
李龍飛站在水母飛船的最頂端,衝著下面的“黑山”兒子以及曼妮和神針張吩咐道:“我把這供養樹的汁液倒下去之後,你們都要用力拉扯,把這汁液裡的纖維絲給拉出來,然後緊緊地裹住這個‘水母球’……你們聽明白了嗎?”
“好,聽明白了。”“黑山”兒子、神針張和曼妮異口同聲地答應著。
“注意,速度要快,用力要均勻。”李龍飛再次囑咐大家。
“放心吧,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你趕緊的吧。”神針張不耐煩地說。
“那好,我開始了。”
李龍飛說罷避開了水母飛船的介面處,然後站在球形水母飛船的左半球,開始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均勻地將漏斗裡的供養樹汁液澆了下去。
神針張第一個竄了上去。雖然體內的功力已經傳輸給了李龍飛,不過畢竟是修煉之人,骨瘦嶙峋的身材十分的靈活。
只見他將靈巧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水母船的船壁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拉扯著從船頂緩緩澆注下來的供養樹的白色汁液。
曼妮第二個衝了上去,畢竟的修仙的靈物,上躥下跳幫著神針張左右拉扯,眼看著那白色汁液慢慢地變成了透明狀,慢慢地將“水母球”緊緊地裹住。
“黑山”兒子雖然身材魁梧矯健敏捷,但是畢竟沒有什麼獨特的異能,只能站在飛船的最下端做曼妮和神針張的下手。
阿依古麗的哥哥樓蘭王子也閒不住了,跑過去幫努爾的忙。
此刻只有阿依古麗帶著她的巨蛇“朋友”站在一旁。雖然她很想上前幫忙,怎奈卻插不上手。
李龍飛這時候又來到了球形水母飛船的右半球,按照剛才同樣的方法,將漏斗裡的白色供養樹的汁液慢慢地澆注了下去。
神針張、曼妮和“黑山”兒子努爾還有樓蘭王子幾個人,按照同剛才一樣的程式對那白色汁液進行拉扯。
“注意,左右兩邊的供養樹汁液都已經到達了水母飛船的底部,左右白色汁液馬上就要重疊交匯融合到一起了。”李龍飛從水母飛船的頂端跳了下來說道。
眼見著左右兩邊的白色汁液即將在水母飛船的底端匯合重疊,李龍飛又開始雙手對著那巨大的水母飛船進行操縱,使得那巨大的“水母球”在原地微微滾動了幾下,以便於左右兩邊的白色汁液更好地交織彙集融合在一起。
終於,如同一隻巨大圓球的水母飛船,成功地被供養樹的白色汁液包裹了一個嚴嚴實實,天衣無縫。
李龍飛手上戴著從凱斯手上覆制下來的掌紋手套,慢慢地將水母船的船艙開啟,之後又慢慢地合攏,然後再慢慢地開啟,再慢慢地合攏……
如此反覆進行了幾次之後,李龍飛發現包漿過的水母飛船,外表包裹著的供養樹汁液將原來的水母飛船包裹得十分地貼合,簡直是天衣無縫,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我開出去轉一圈試試效果怎麼樣。”李龍飛說著一腳踏進了水母飛船的船艙。
“慢著慢著,你不是之前答應要帶我去太空遨遊一番嗎,我也要去。”阿依古麗身上環繞著巨蛇“朋友”跑了過去。
“不行。我此次駕駛飛船是為了檢驗我們的勞動成果怎麼樣。如果檢測沒問題的話,我一定兌現我的承諾。”李龍飛斬釘截鐵地說。
“有什麼不行的,我跟你一起去檢驗勞動成果,不是更好玩嗎?”阿依古麗說著不由分說將一隻腳踏上了飛船。
“我也要去。”曼妮見阿依古麗坐上了飛船,也一下跳了進去,“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助理,有什麼問題我還可以幫你解決呢。”
“嗨,乾脆我們一同去得了,留下老夫在這裡多沒意思。”神針張說話間也跳上了飛船。
“我也想去。”阿依古麗的哥哥樓蘭王子微笑著說道。
正當李龍飛的“黑山”兒子也要登上水母飛船的時候,李龍飛阻止道:“你還是到懸崖峭壁的飛船庫房裡去檢查一下,汗博亞飛船的各個系統是不是正常。”
“就是就是,有我們陪著你老爸就行了。”神針張附和著說。
“那老爸你要注意安全啊。”“黑山”兒子點頭答道。
“我對供養樹汁液的包漿效果非常有信心,應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李龍飛自信地衝著“黑山”兒子努爾揮了揮手,“放心吧兒子,你自己小心一點,記得照顧好你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