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你從這裡滾出去!”黑人男助理挑釁地說道。
“你記恨我了是嗎?就是因為你到我的房間裡應聘的時候,我說不喜歡男助理所以你記恨我了是嗎?”李龍飛冷冷地問道。
“是的沒錯。”那位黑人男助理倒也坦誠,直言不諱地說:“誰讓你對我們男助理表現出了歧視冷淡,連問都沒有問一句,直接就把我們趕出了你的房間。”
“我只是不喜歡男性做我的助理而已,並沒有半點對男助理歧視的意思,”李龍飛不想在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星球和莫名其妙的米多拉人結下樑子,於是向那位黑人男助理道歉說道:“如果我表明的態度讓你感到不愉快,那麼我現在向你道歉!”
“不行,我不接受道歉!我只想讓你嘗一下滾出去的滋味。”黑人男助理固執地說。
“天曉,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讓這個黑鬼欺負我們嗎?”李龍飛俯身趴到天曉的耳旁輕聲問道。
“是的主人,我們別無選擇。他說的話很有道理,我們現在必須從這裡離開。”天曉回答道。
李龍飛心裡一百個不服氣,心想不就是一個助理嗎,為何敢這樣對待來自地球上的客人。
“我要是不離開這裡呢?你會對我怎麼樣?那位黑人男助理又能對我怎麼樣?”李龍飛悄聲問天曉。
若是在二十一世紀的京都敢有人對他這樣不恭,李龍飛早就對他不客氣了。可是現在是在米多拉星球上,而且自己的四肢並不屬於自己,他想聽聽天曉的建議。
還沒等天曉回答,那位黑人男助理已經飛腿過來。
膽大包天的傢伙,竟然敢對小爺動手!李龍飛看到那傢伙的飛腿直衝自己的面頰踢過來,一伸手便抓住了那位黑人男助理的腳。
儘管李龍飛運足了力氣,可是那傢伙的飛腿實在太重了。就像是那傢伙兒的腿上安裝了一個千斤頂,將那傢伙的腳直直地重重地壓了下來。
李龍飛堅持了一會兒,那隻飛腿還是將自己的“手掌”線條踢了個亂七八糟。
好在那些被踢爛了的手掌經緯線條很快自動地連線了起來,除了感覺一股氣流衝破了掌心,倒也沒有疼痛的感覺。
這一發現讓李龍飛欣喜不已,原來這由經緯線條勾勒出來的四肢還有這等好處,支離破碎之後還能自動連線上。呵呵,不錯不錯。
可是接下來那個黑人男助理的一腳飛過來,李龍飛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那傢伙的飛腿正踢到了李龍飛的“小腿”上,隨著經緯線條的凌亂,李龍飛站立不穩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那位黑人男助理雨點般的拳頭便砸了過來。
泥煤!你當是在戳蜂窩嗎?出拳的頻率太叉叉的快了。李龍飛只能不停地伸手去阻擋,卻無力還擊。看來自己的四肢都得加強訓練才行啊。
儘管不停地伸手阻擋那黑人男助理雨點般的拳頭,儘管不停地在地上滾來滾去左躲右閃,可是李龍飛的鼻子上還是重重地捱了一拳,鼻血瞬間流了出來。
這時候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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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們都停下了舞步,將李龍飛和那位黑人男助理圍在了中央看熱鬧。
“打啊,打他!”
“站起來地球人,趕快站起來!”
李龍飛覺得好久都沒有這樣被人圍觀,好久都沒有這樣狼狽過了。
好像小時候爸爸外出創業的時候,自己跟媽媽在一起生活,經常受到同學們欺負,就是這樣狼狽不堪地躺在地上,被人打來打去,被人圍觀,被人恥笑……
李龍飛感到腦袋有點暈,用手擦拭鼻血的時候,終於看清楚了那位剛才穿紅色晚禮裙的美女模樣,原來這位穿著袒胸露臂華麗麗晚禮裙的美女,正是到自己房間裡應聘的那位倒在自己身邊要求鋪好床蓋好被的嬌柔型美女助理。
“天曉,快救我!”李龍飛捂住鼻子衝著自己的美女助理天曉求助道:“給他發指令,讓他停止攻擊!不要打我!”
怎奈不管李龍飛如何拼命地向天曉求救,天曉那顆裝有晶片的大腦似乎如同停止了運轉似的,一動不動呆呆地看著躺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李龍飛。
“你就這樣眼看著主人捱打是不是?乾脆就讓這傢伙把我打死算了!”
李龍飛這樣喊著,索性不再躲閃那位黑人男助理的拳頭。心想我一個肉身,怎麼能經得起這個由機器構成的米多拉人的拳頭呢。
李龍飛仰面躺在地上,眼睜睜看到那隻重重的拳頭,夾雜著“嗡嗡”的風聲狠狠地砸向自己的腦袋……
當那隻帶著特殊材質味道的拳頭即將砸到自己已經流血的鼻尖的時候,李龍飛卻看到那隻拳頭在距離自己鼻尖0.01毫米處戛然而止,就像被人掐斷了電源似的。
“對不起李先生,讓你受驚了!”
李龍飛皺眉向那說話的聲音看過去,只見長相猥瑣的科比正向自己伸出一隻手,好像要把自己從地上拉起來。
“科比?是你讓那傢伙打我的是嗎?”
李龍飛突然醒悟過來似的,甩開科比伸過來的手臂,自己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摸了一把鼻血質問道。
“不不不,你誤會了。”科比細長的眼睛露出猥瑣的笑容,“弗蘭克現在是我的助理,脾氣是大了一點,不過人不壞,呵呵!”
“最後一拳……那傢伙的最後一拳,你是怎麼讓那傢伙兒停止的?”李龍飛直接抓住重點問。
“我是弗蘭克的主人,他當然得聽我的。”科比不以為然地說。
“可是天曉為什麼不聽我的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