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龍飛回到徐府,還沒跨進大門老遠就聽到哭聲一片。原來是徐御醫的死訊已經傳回到了徐俯。
藉著昏暗的月光,李龍飛看到徐府大門上已經掛上了白布白綾,插上了白色燈籠,整個徐俯看上去十分的肅穆。
唉!苦b的,剛穿越過來就趕上辦喪事,以後的命能好點不?
儘管跟這個徐御醫只有一面之緣,但畢竟名義上自己是徐御醫家唯一的兒子,替他守靈盡孝也是應該的。
李龍飛這樣想著,猶豫片刻終於推開了徐俯大門,卻立馬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徐府院內天井裡白乎乎的跪了一地,老老少少個個披麻戴孝哭聲一片。
李龍飛還沒反應過來,就有人過來將白麻孝衣套在了他的身上,又將白麻孝帽給他戴到了腦袋上。緊接著又有幾個人走過來不由分說將他摁倒在地,又把白麻褲子套上,灰黑色的鞋子也換成了白色。
“嗚嗚……”
李龍飛哼唧了幾聲,便任由他們折騰。等渾身上下全部收拾停當,有人一把抓住了李龍飛的手連推帶搡將他帶到了徐御醫的靈柩旁。
只見管家大人站在一旁,冷厲的目光盯著李龍飛,威嚴的語調大聲命令道:“跪下!”
話音剛落,李龍飛就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猛地用力按壓, 腿肚子上被狠狠地踹了一腳。李龍飛猝不及防“撲通”一下,跪倒在了徐御醫的靈柩旁邊。
身後即刻傳來了一片嚎啕大哭。
那哭聲高一聲低一聲,長一聲短一聲,貌似還有人領著頭地哭嚎 ,一邊哭還要一邊訴說著徐御醫的不是。
“你怎麼那麼狠心啊老爺,撇下我們上上下下一家老小你就這樣狠心走了呀,你讓我們這些人以後可怎麼活呀,不如讓我們隨你一同去了吧……”
那哭聲從高聲部漸漸降到了低聲部,然後再降到無聲無息聽不到聲音,大概一次音浪一個波段會持續五六分鐘的樣子。
這情景讓李龍飛想起電視新聞上播出的,現代文明社會專門有人做替人哭喪的生意。
原來唐代時候就有這項業務了呀。看來不管哪朝哪代,只要有人活動,就會有各種適用人生存活動的行當和生意。
李龍飛跪在地上隨著眾人乾打雷不下雨地嗷嚎了兩聲,那聲音顯得實在有些突兀和生硬,和眾人步調一致的哭聲不僅格格不入,而且還顯得有些滑稽可笑。
李龍飛聽到身後有幾個下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聲摻雜在哭聲裡面,使得原本就包含了哭唱藝術的哭聲顯得更加滑稽可笑了。
其實徐府上下的人都知道徐御醫是為了給女皇陛下侍寢而在女皇陛下**精盡人亡。
原本死的就不光彩不好聽令人恥笑,現在徐俯上下的人雖然跪在徐御醫的靈柩前哭泣,其實僅僅就是形式上的表面文章而已。
此刻經徐家這位瘋癲少爺這麼一鬧騰,眾人就有點把持不住地想笑了。
“快把少爺扶到後面休息。”
瘦高個兒的管家一改昨天卑微的姿態,昂頭挺胸煞有介事地衝著眾人吼道:“今後徐俯上上下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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