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結束,老頭走到張先覺的身邊,看著張先覺的熟睡的樣子,便感嘆一句:“你太年輕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相信你的成就遠遠不止於此。”說完了,老頭給張先覺一點治療,啟用神廟的神奇之力,修復著張先覺已經嚴重受到創傷的精神意識。
當張先覺再次清醒過來,感覺到自己已然沒有傷痛,身上沒有任何地方不舒適,力量也比昏迷之前有點微小的進步,張先覺徹底的自查了身體一遍,確認沒有什麼損失,同時還有一股熟悉的幽香飄進鼻孔,心裡歡喜著睜開雙眼。
貓女美人兒幽露雅抱著張先覺,讓張先覺的腦袋靠著自己的酥胸,溫柔的撫摸著張先覺的腦袋,等待他甦醒。貓女十分嬌豔性感的紅脣,在張先覺的脣上輕輕的吮吸著,張先覺是貓女幽露雅唯一的男人,而且貓女是絕對忠貞的女人,對佔有她們玉體的男人都是死心塌地的。
幽露雅完全不在意老頭子有些不爽的目光,她們往往都是完全忘記自我的,痴情是她們最美的,也是最致命的。
當老頭結束了戰鬥和治療,便讓幾個女人進來伺候張先覺了。老頭自己也坐在乾燥的陰涼的石臺上,閉目養神。就在自己身邊,注視著自己。
幽露雅看到張先覺醒過來,便將嬌柔的身軀投進張先覺的懷抱,更加用力的吮吸著張先覺的嘴脣,同時挺拔的嬌乳扭動按揉著張先覺的胸膛,刺激著張先覺。
張先覺醒過來,看到所有女人都在自己身邊,便沒有了擔憂,開始檢查自己額頭的靈魂印記,它已經掉落消失,額頭恢復了光滑,感覺不到任何阻塞,心靈被徹底的釋放出來,再也沒有壓抑的感覺。為了確認一下,他在自己面前開啟一面水鏡,看看自己的額頭,那個印記的確消失不見了,張先覺欣喜若狂。
竟然奇蹟一般,擺脫了索那亞的奴役控制,那可是半神級的禁制封印,就算是跟索那亞一樣強大的神龍魔法師,想要破除都是很困難的。此時不由得心生一些疑惑起來。
“這是什麼地方,我們怎麼都在這裡,難道我們都死了。”張先覺眼光環視一週,終於發現了一個一頭銀髮,仙風道骨一般坐在高出的石臺上的老頭,映像
中,好像沒有這個人的記憶。
“大人,我們都還活著呀,這裡就是剛剛進來的神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是這個老人家救了你。”幽露雅小聲的說道,抱著張先覺的雙手捆得更緊,生怕下一刻,這個男人就會從她身邊走掉一樣,死死抱著不想放開。
曼依拉見張先覺睜開眼睛後,沒有理她,心裡非常不悅,埋怨的說:“你,都擔心死人家了,現在還逗人家,沒良心。(獸語)”
站在曼依拉一旁的羅非則體貼的說:“主人,你醒了,還有那裡不舒服嗎?”
“恩。”張先覺簡單的回答,然後掙脫幽露雅的酥胸,坐了起來,很認真的打量起四周的景物。
神殿裡面有四根對稱且當中的石柱,正中心就是一個半人高的石臺,在石臺上,沒有放其他重要的東西,石頭上,刻著奇怪的文字,看到這些略顯得古老的字型,他似乎明白一些事情,但不完全明白,這個時候,一個老人走進了他的視線。
看著老人,張先覺愣在了那裡,他想問,但是卻怎麼也開不了口。來的路上,就已經打聽到這裡住著一位偉大的祭司,而令張先覺十分意外的是,這個祭司竟然會是一個人族,也太意外了,於是心裡隱隱猜測起來,這位老頭,會不會就是葉·龍格所見到的那位人族聖魔導師,前一任的日曜使者呢。
看著老頭一頭蒼白的頭髮,但是卻一張充滿著精氣神的臉蛋,絲毫不顯得有多老,比張先覺見到的最年輕的使者火·納德老了一點點,算是一個很有保養的老頭。
就算眼神無法掩飾的疑惑,但卻始終沒有開口,而是一直盯著老頭子再看,同時也在看著這個神廟的佈局,牆壁上的圖畫,這裡顯然不是一個普通的神廟,回想以前看過的魔法書,他自己雖然沒有學到幾個魔法陣,但卻很明白,這裡就是一個魔法陣,而且是最神奇詭祕的那種。
而另他感覺到興奮的是,牆上的圖案,竟有些類似於中國的八卦一樣的圖形,但不只是簡單的八卦,類似的而已,看到這些,他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收縮了一下,基本都被周圍的人看在眼裡。
“你發現了什麼。”看到張先覺的反應,克·迪
亞顯得很驚訝,他的後半生,幾乎都在研究這些深奧的魔法陣了,雖然他已經能夠掌握這個法陣,但卻沒有辦法理解他的神妙。
“沒有,只是覺得這些很神妙,完全看不懂。”張先覺很真誠的搖了搖頭,他自己很清楚,這個老者,一定在剛才的瞬間,救了他一命,否則以他的實力,很快就會被索那亞的神識所吞噬,後果難以設想,曾經他都以為自己已經回不來了,幸好只是虛驚一場,不管老頭出於什麼目的,他現在都已經欠下一個救命之恩,所以他沒有隱瞞的資格。
“這個陣法,的確非常玄妙,你看不懂也屬於正常,沒想到你竟然也是日耀使,小夥子的確很有實力,魔法造詣更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克·迪亞很滿意張先覺的修為,能抗得住索那亞精神力侵蝕的人,整個大陸都找不出幾個來,當年的自己,同樣被賦予天才的頭銜,但眼前的少年,顯然比自己更加年輕。
“謝謝你救了我,這份恩情,恐怕張先覺這輩子都沒機會報答了。”張先覺說道,很認真,很誠懇,他不想說什麼一定要報恩的話,現在他的實力,恐怕還不能為這個老人做任何事情,報恩談何容易。
“救你我可不是為了圖你的回報,只是老頭想要了結一段故人的恩怨。”克·迪亞說到,時光如逝,轉眼已經六百年,他還能圖什麼,當年的人都已經不在了,唯獨還有他,還有一段恩怨,以及一個永遠無法結束的噩夢。
“哦。”張先覺也開始思索起來,現在他已經脫離了索那亞的掌控,可他心裡還是有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索那亞的威嚴還壓制著自己的心,似乎永遠放不開了。
“你不想問我是誰嗎?”老頭看著張先覺疑惑的眼神,說道,這小子,也太沉得住氣了吧,怎麼一直都不問最關鍵的問題呢。
“想,但是我在想你會不會告訴我,所以我沒問,被拒絕有點不爽,而且,我也有猜測,你應該就是前一任的日曜使者吧,葉·龍格大約二十幾年前還見過你,說你當時生龍活虎的,還能風流倜儻。”張先覺說道,很誠懇的點點頭。
“不錯,我叫克·迪亞,前任日耀使。”老頭點頭肯定了張先覺的猜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