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望無際的船隻,這是一個寬廣的碼頭,還有碼頭邊的城市,像在書上見到的中世紀古城,沒有現代的一絲痕跡。但是卻
有人聲鼎沸,城市中幾根巨大的黑色柱子,那不是石柱,而是高聳入雲的樓塔。
這裡是什麼地方?張先覺問自己,在自己的腦海中找了許多能夠聯絡的地方,但都不是,又想了那些未解的傳說,但似乎知道的太
有限,想不到哪裡有這樣的地方,或許又是一個世界奇蹟吧。
從他現在的視角,根本無法去斷定現在眼前的城市屬於哪裡,地球那麼大,很多地方都沒去過,怎麼能隨意下結論。
帶著疑問,張先覺走下船,拉利就在甲板上看著他,儘管他沒有看到她,但是自己已經感覺到那種凌厲的目光已經鎖定他,這是張
先覺這些日子習慣於每天享受的,因此特別的熟悉,已經變成本能。他不敢側頭去求證,這樣會給自己帶來的是災難;也沒有心情去求
證,拉利·威山這樣的惡魔,張先覺才不屑去看。
下了船,張下覺的雙腳終於踏上了陸地,那叫一個腳踏實地,心裡塌實了,儘管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和未知,但是自己總算給自己
找到了一點慰藉,讓他內心燃氣一點對生命的期盼,就算時間很短暫,有夢的人總是幸福的。
一個未知的陌生世界,可能是一個奇異的夢幻般的世界,就像童話裡面的一樣,這裡就是另外一個納尼亞呢。不管是什麼,都值得
期待。
懷著對未知世界的探索和發現,總是感覺有很多驚奇的東西在等待著,因此張先覺感覺似乎找到現在一分活下去的勇氣和渴望,哪
怕理由很牽強很矛盾。
所有衣不遮體的衣衫襤褸的男人女人都被帶進一了一個大的窩棚裡,矮矮的窩棚,在炎熱的天氣的一個巨大蒸籠一樣,而那些性感
火辣的女人,都站在窩棚的外面屋簷下,將吹來的海風享受殆盡。
這些人中,唯獨只有張先覺是**的,女人打撈起來的時候就沒有衣服,更不會發衣服給他,反正作為一個沒有人格和尊嚴的奴隸
,**也沒什麼,他的那坨東西又不嚇人,屬於比較可憐的那種,哎,倒黴催的,這裡的那個男人都是那麼雄壯。
張先覺這些人關進窩棚沒多久。惡魔一般的女人的開始吆喝起來,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很快就有人圍上來,指指點點的看著裡面的
男男女女,少數拿出一袋袋東西丟給魔女,最後拉走一個或者幾個人。
一個肥胖的衣衫華麗裙裝的男子,走到窩棚外面,看著幾個姿色上乘的女人*笑了一把,指點了幾個,便和美豔蛇蠍的女人交談了
一下,然後拿出布袋,裡面裝著沉甸甸的東西,直接丟個魔女,然後讓他的跟班帶走了他看上的女人。
這一切,身處在窩棚最炎熱的裡面的張先覺看得清清楚楚,他終於知道自己的遭遇,那就是遇到人販子或者叫做蛇頭。但他還不知
道自己的地位——奴隸,僅僅以為自己只是被拐賣的無辜少年,今後的日子一定很悲苦。他自己現在是一個買賣的商品,這樣荒謬的事
情,真的降臨在他的頭上了。比起那些身高兩米的大漢,張先覺感覺自己的賣相不好,肯定沒人要吧,很多女人也有不輸自己的身高,
這個世界真的很瘋狂。
不過張先覺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第二個讓他興奮的事情,就是那些金燦燦的東西,他能肯定那就是一直貨幣,是不是黃金他不知道
,但代表著財富,張先覺就是一個貧窮的農村小孩,但卻非常的喜歡這些帶著神奇色彩的東西。說是財迷,這樣形容就很貼切。
他認知裡經常毆打自己的那個女人就是這裡的頭——蛇頭。現在拉利·威山正在和貴族說著什麼,還對這些奴隸指指點點,然後見
到他們有笑,那個穿著華麗的男人身邊的幾個同樣拿著劍的武士,走進來帶一些身材高大的男人和年紀較小身材好的女人,這些女人還
真有一些姿色上等的,只是身份卑賤。
中午,太陽直射,天氣變得火辣,現在可沒有海風可以吹,熱就是全部。現在窩棚裡面已經沒有多少人了,比來時少一大半,剛來
就有這樣的效益,這生意還真是好做。
這個時候,一個身穿錦衣的年輕男子,帶著一個把全身都裹的一件大風衣的人走到奴隸攔外,似乎也是要買奴隸。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胖子也走到這裡來。兩個人一見面,就有些臉色不善。張先覺坐在一個角落把這一切看得真切。胖子身邊也跟著兩
個一身穿著銀亮的盔甲的男子。
拉利見到碩拉可·亞倫伯爵來到,心裡那個高興呀,這個年輕的伯爵十分的紳士,而且出手也闊綽,雖然有追求她的意思,但是在
與她交易時還是分得很開,至少人人都是這個價位。如果他要買走一些奴隸去種植莊園,自己就能更加輕鬆了。而她剛好微笑著上前迎
接的時候,另外一個男子出現了。這讓她的笑容僵持的男人,一個偽善的噁心男人,雖然也同樣追求她,可是這個男人無恥到讓她也害
怕的地步。
胖子力山·牙輪伯爵從來都知道自己是個不受歡迎的角色,可是他完全不在乎。就像他*平民少女一樣,如果拉利沒有這樣強勢
的實力,恐怕也是那樣的命運。胖子自戀的走到拉利面前輕瞟一碩拉可一眼,然後對拉利說道:“親愛的拉利小姐,剛剛聽說你的商船
已經靠岸,希望我沒有遲到。”
“牙輪伯爵有心了,不過這裡的好東西都讓先來的客人們挑走了,恐怕沒有你想要的。”拉利冷冷的說,對這個人,她寧願不做生
意。
“力山伯爵,請你離開這裡。”一直沒有說話的碩拉可終於發話了,他的雙眼已經泛起紅絲,那是因為他與力山有仇,傳言碩拉可
的父親就是被力山害死的。
胖子聽到這樣的話,轉頭輕瞄一眼碩拉可,然後輕蔑的笑道:“怎麼,你不是要找我為你父親報仇嗎?現在我就在你面前,怎麼不
動手。”他說話的同時,也看向碩拉可身邊的黑衣人。就在那一瞬間,他的笑容僵住了。黑衣可不是碩拉可,能讓這樣蔑視。頓時運起
功力,給胖子死亡的恐懼,胖子也不是什麼都沒有,怎麼說也是高階劍師。但是他身邊的兩位也不是善主,感到黑衣放出氣息。兩人的
長劍同時“鏹”的一聲出鞘。劍峰泛起白色光芒,同時欺向黑衣人。
黑衣的衣服無風自舞,同時雙手上形成黑色的圓球打向兩個劍士,黑球出手的同時,身體一躍向兩人。兩個人揮出銀色劍氣與黑球
相擊,兩個力量在空中消融消失,然後三個身影纏在一起,鋼鐵相擊響聲不絕。黑衣人與兩人打鬥還佔了上峰,只是誰也沒有真正能一
時間打敗誰。
張先絕現在就比哥倫布發現新大陸還要興奮千百倍,這是武功,在地球上傳說的存在,現在就在自己面前,所謂的飛簷走壁就在眼
前,那些光亮就是鬥氣了嗎?這個世界有這樣東西就已經能夠讓張先覺忘記之前受的一切苦難了。
他在想怎麼去學,那麼先要學習這個世界的語言吧,現在的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現在他可以知道這個世界有武功這個東西,就已
經足夠。
就在兩幫人打得火熱,一股連張先絕都能夠感覺到的陰冷氣息籠罩著這一片地域。這個時候,黑衣人和銀甲劍士同時收手。各自退
後一邊,中間留出一條道,一隊黑衣人騎馬而來,領頭是個頭髮雪白的黑衣老頭,但是他的臉上卻是十分精神,沒有半點老達到樣子,
跟鶴髮童顏差不多了,眼中精光四射。他的後面,是一隊黑甲武士,每個人都帶著一把黑色闊劍,統一的裝束,一樣的面色冰冷。
兩個伯爵都自覺的退了好遠,剛才的陰冷氣息只是一個警告吧,這個黑衣人比前面的三個人都要可怕,哪怕是什麼都感覺不到的張
先覺都有這樣的感覺,那種壓迫感,頓時襲上心頭。
黑衣人徑直走到奴隸欄外,看了一眼裡面的奴隸,然後說道:“這裡誰是主人,這裡的奴隸我全要了。”說完了,說著一個黑衣武
士趕緊上前來點人頭。
張先覺還沉侵在發現這個世界奇妙的快樂中,絲毫沒有感覺到情況已經變得不同。在這裡,張先覺找到一個天大的理由,讓自己變
得堅強起來的理由。這是張先覺來到陌生的世界第三次興奮,他終於找到自己生活的所有希望和追求,不由得兩眼閃爍出了光芒,將所
有的苦難都忘卻,只幻想自己飛簷走壁的飄逸和瀟灑。
突然好想珍惜生命,他還記得診斷書上,自己的生命只剩下3個月,最多半年時間,想到這些,沮喪的心情將他淹沒,就像哥倫布
發現新大陸,卻突然擱淺,到死都沒能登上那片天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