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依拉已經快不行了,一路急奔,導致了大量出血,剛到房頂就支援不住暈倒了,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動靜,連一向沒有經驗而且粗心大意的張先覺,在專心的吃飯時間都能夠發現。
張先覺安靜的聽了一會,發現房頂那位客人都沒有動靜,讓張先覺心生疑惑,只好停了下來。
貓女們也感覺到了熟悉氣味,那是她們本族女人才會有的特殊香味,也只有她們自己才會感覺到。這個時候,她們心中都有不好的預感,因為她們都在這裡,那是一個陌生又熟悉的氣味。
就在貓女們疑惑的時候,張先覺已經縱身躍起,然後從開啟的窗戶飛出,飛到窗外,然後沒有任何借力,就反身往回飛,向上到了房頂。張先覺反身之後就看到一個模糊的人體躺在瓦上,他就什麼也不想,直接飛身上去,不用想會不會是陷阱。
一瞬間,張先覺就落身在曼依拉身邊,這個時候,天上還有幾個鷹翼人正要撲上來搶人,見他之後就立即遠遁。
看著房頂的身材飽滿曲線完美無瑕的女人,一個有尾巴的女人,張先覺十分疑惑看了看中箭的女人,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滴神,天上掉下一個林妹妹,砸我了,還是一個變種人。”
收起獵奇的心理,張先覺開始仔細打量起來這個受傷昏倒在他的房頂的女人,你說那麼多使者,都住在一起的,怎麼這個女人偏偏喜歡自己的房頂,難道是上天對他特殊的眷顧嗎,心裡小小的自戀了一下,這是自卑的他,極少有機會有這樣的自信和幽默。
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這樣,自己一直喜歡站在弱勢群體陣營,他的英雄主義作祟吧。本著救人要緊的本意,當他把黑衣人抱起來,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芳香,摸著酥軟的身體,最大的驚訝就是那條尾巴,於是將女人的黑色面巾拿下來,一張精緻絕豔的俏臉就出現在他的眼前,不過女人的嘴脣發紫,顯然中毒很深,就隨口說了句:“原來是個中毒的貓女。”
感覺自己必須馬上救治這個貓女,不然真的性命難保,於是馬上一個弧線飛行,只用1.5秒就回到房間,來到自己剛剛渲*的大床旁邊,把受傷的貓女斜放在**,就放在幽露雅的身邊。
“她受了箭傷,而且箭上有毒。”張先覺一邊把被箭穿胸的貓女放下,同時對其他貓女說道。這個時候對她的同族說,比較合適。
貓女們都愣住了,都不知所措了。羅非也是頭一回碰到這種事情,她也愣住了,她跟著張先覺的時間也不長,對這個高高在上的主人還不是非常熟悉。對於他的心思還不能揣摩。
張先覺把貓女放下後,回頭看了一眼站著的7個女人,看到她們都在發愣,眉頭一皺,幾個女人都嚇了一跳。張先覺更是輕輕搖頭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再不救人,這個女人就掛了,反正她是你們貓女,跟我沒有多大關係,死的是你們的族人。”
聽張先覺的話,貓女們有想動,但是還有點猶豫,動作緩慢,總是有些怯生生的。
張先覺只好繼續說道:“你們快救人吧,誰叫她是個有潔僻的女人,不然還輪不到你們,這麼好的機會英雄救美。”說完,便走出去,同時在幽露雅的挺拔的酥胸狠狠的掏了了把,便離開房間。他心裡卻在齷齪的想著:“傷到那個位置,不會吧那個射破了了吧,能不能修好,那可是一團水貨。”
“救人要緊,別猶豫了。”因為受傷躺在**不能動彈的幽露雅趕緊提醒一句,心裡開始擔憂起來,這些小妹呀,還真的缺乏鍛鍊,要是沒有她這個大姐在身邊,真難想象她們要如何生存呢。
看到張先覺主動離去,並讓出了出臥室,貓女們都不敢再猶豫了,立即撲上去,開始為曼依拉拔箭療傷。走出房間的人把門帶上了,保證貓女的隱私。
這個時候張先覺已經不在房間了,以他的速度,只是瞬間就已經到了房間外去了,貓女們也可以放心大膽的忙活起來。
這個時候羅非也幫不上什麼忙,但是她還是決定留下來幫忙。貓女把曼依拉的衣服廝去,然後準備拔去毒箭。這個時候,羅非就聽到張先覺從門外傳來聲音:“羅非。”
羅非聽到就立即奔出房間,張先覺就在門外站著,羅非見到立即叫道:“主人。”
張先覺見羅非出來,從自己的腰袋裡摸出一小瓶熒光閃閃的藥劑,同時說道:“把這瓶藥拿進去,等她們把那貓女中的箭拔掉就給她喂下去,不然她死了可就不要說我見死不救。”
說著把藥丸塞給了羅非,自己去無聊的飄上屋頂。張先覺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有時候真的很犯傻,偶爾發燒一般的裝作清高的君子,偶爾讓自己當一回君子,心裡頭卻有些美滋滋的感覺,在他沾沾自喜的時候,有人卻是非常的難過,誰叫他橫插一槓子呢。
站在房子頂上,看不到夜色美景,就看到四處奔跑的狼騎,不斷向著自己的行館靠近。而且還傳來獸人的叫聲,偏偏他就是懂得獸語,都聽得真切明白。一個鷹翼人小兵向著牛頭人隊長報告道:“大人,小的一路追趕,看著刺客中箭受傷逃到使者大人行館房頂就暈過去了。然後一個人族男人把他抱進房間了,那個男人身手太快了,我們都沒有機會下手。”
那個隊長聽了迴應道:“馬上稟報國師,其他人都不要放鬆警戒,給我把這個地方外面的路都攔截,別讓刺客逃脫,要是把刺客放跑了,拿你們腦袋。”
看著這些獸人說完話,就把自己住的地方遠遠的圍了起來,監視著,天空中有鷹翼人,四周都有狼騎兵,但是他卻感覺不到半點緊張,他都希望自己能夠體會一下大敵當前的緊張。
只是他的心跳就是快不起來,儘管現在自己遇到這件事情蠻刺激。看著那些獸人在忙乎著,他只是像觀察小白鼠一樣。這些包圍還是太遠了,根本沒有絲毫的震懾力,他們只是不想讓刺客溜走,但卻不敢絲毫驚動了使者,否則誰都承受不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