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著最後一句粗口,拳頭已經狠狠的砸在了石壁上,那是用盡了他所有的力量的一拳,有過上一次摔落洞底毫髮無傷的經驗之後,他就肆無忌憚起來,早知道自己皮糙肉厚,連九舞蛇的毒汁都可以無視的話,這個世界能傷他的東西還真不多了。
咚的一聲,他用盡力氣的一拳,讓石壁劇烈的震盪了一下,拳頭的位置還有一個痕跡,石壁上也出現牽顯淺的裂紋,要不是他精靈一般敏銳的視力,根本看不到。身上黑色的腐蝕已經停止擴散,斷了幾根骨頭也沒關係,他的拳頭還是那麼有力有裂痕,就有希望,張先覺毫不猶豫的狠狠的繼續猛砸起來,用慣性定理和振幅原理,裂紋越來越大了,整個牆面在他的拳頭下震盪起來。
“轟隆”一聲,碎石落地,面前一大塊石頭向前面倒下去,隨即,因為裂痕而發生大面積的坍塌,眼前變得豁然開朗,一眼看去,是另外一個隱藏的大廳,應該是從前就已經建造完成,然後用混凝土一類的物質建立了厚達半米的牆壁,隨著時間的風化,這些人造牆壁不僅沒有風化變得脆弱,而是變成了堅硬的石壁,跟周圍的牆壁融合在一起,或者說,當初這個石壁,本身就是一堵石化土牆。
碎石落地,張先覺也看清了裡面的景象,一個巨大而複雜的圓形魔法陣,正在執行,一具高大兩米六的巨大獸人身體雙眼泛著綠色的幽光,從現在的樣子,真的很難想象他就是那個俊美的男子索那亞,而是一個讓人族女人看了都感覺毛骨悚然的獸人。
魔法陣上,滿是拳頭大小的精緻魔晶石,一律都是黑色的,魔法陣在詭異的執行,並不斷的吞噬者魔晶石的魔力,看到這些,曾今身為聖魔導師的張先覺立即明白索那亞的意圖,也終於知道他有恃無恐的原因。
“想要靈魂回覆到原來的身體,變成大巫妖的實力嗎,你沒機會了。”說了一句狠話,張先覺心想著破了魔法陣,於是向著陣眼走過去,取出破魂劍,向著魔法陣猛的刺進去。
“嘭”一聲輕響,張先覺整個被一股強悍的力量,彈飛出去,摔在了十多米之外的石板地面,仰頭看看正在回覆靈魂,恢復力量的索那亞,恨得牙癢癢的破口罵道:“幹你孃的,這個封印真tmd霸道,老子算是徹底廢了,連這個魔法陣都破不了。”
鬱悶歸鬱悶,戰鬥還是要準備的,既然碰不了索那亞,現在他也不想白費力氣,乾脆坐下來,讓自己心情平復一下,想想對敵之策,總之不能坐以待斃,反正自己死過很多回,每一次都死裡逃生,不在乎這一遭了,還有比死更壞的結局嗎。
魔法陣如同一個能量注射器一樣,源源不斷的將黑色魔晶石蘊涵的龐大黑暗力量注進索那亞新的身體,或者這具巨大的身體原本就是他自己曾經的,只是放在這裡儲存著以防萬一,老頭絕對相信這些對付他的魔法師想不到對付幽靈的辦法,他決定可以找回自己原來的軀體,那麼這個地方離由倉王宮並不遠,難道是由倉
城地下。
想了很多,越想越可怕,自己以前看到的索那亞,一直都只是索那亞全靈魂附著的一具傀儡,這就是南荒聖巫的力量,或者說是大巫妖的力量。
巫妖,在南荒巫師中,是一個強大的派別,因為修煉巫妖魔法,不僅僅不會輕易死去,還能重生,當然修煉方法也是最邪惡的,在南荒世界,修煉巫妖卻是最普遍的。
想到巫妖,剛剛進來看到的女性屍骸和頭顱,就很容易得到解釋,巫妖修煉的方法,有點像地球上的採陰補陽,不同的是巫妖吞噬充滿陰氣的女性的生命原力來提升自己的修為,但他們最好的滋補品卻不是女人,而是幽靈冤魂一類的東西。
魔法陣終於慢慢平息下來,而一個十分年輕強悍的索那亞,雙眼泛著幽暗的綠色熒光,吸收完魔晶石的魔力,他還需要一點點時間熟悉自己原來的身體,畢竟已經很多年沒用了,所以根本沒關注張先覺,他現在沒心情收拾他,但絕不會放過他的。
索那亞雙目放光的看著張先覺,這個時候他對張先覺更加的怨毒起來,整個地下寶庫已經空空如已,那是他耗費了數百年的時間,辛辛苦苦的從光明神殿的聖山寶庫偷盜而來。
神器,早已經在眾神之戰之後消失殆盡,僅有的一些神器,也被小心的隱藏,當年神器的威嚴,在已經不再,它現在的主人也根本無法開始神器的使用大門,僅僅是利用了一點點的皮毛,然而洛亞大陸的人們已經安逸太久了,在已經忘記曾經的文明和記憶。
索那亞凝神看著張先覺,他想找到張先覺身上的神器,已經完全失去魔法感知的男人,竟然還能讓他多年心血一下子消失,那一定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寶物,它的價值一點都不會輸給當初無意中得到的封神之印。
神器,他要,元素之心他也要的,現在的張先覺,在他的眼裡那就是一堆寶物,殺他很容易,可是要找到連他都發現不了的寶物,還有自己無法駕馭的元素之心,還真是有些問題。
“東西交出來,等我將元素之心抽離你的身體,我會繞你不死,並給你享用不盡的財富,還有無數的美人。”索那亞再一次丟擲橄欖枝,現在整個地下世界,也就他們兩個人,張先覺更是甕中之鱉。
“什麼東西,開什麼玩笑,等你拿到元素之心,我還能活著,當我三歲小孩。”張先覺一臉不屑,坐在地上都懶得起來。一個普通人,還能怎麼樣,對方可是神龍魔法師,這個狀態才是他最真實的吧,也是實力最強的。
“別跟我裝蒜,神器,一個空間神器,在什麼地方,拿出來,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你不要以為你不說我就找不到,我可以讓你死得很有節奏感。”索那亞巨大的臉上,陰霾密佈,跟所有的獸巫一樣,充滿著暴戾的氣焰。
說真的,還真得謝謝月影,這個女人被征服之後,什麼事情都跟張先覺交代完了,包括他小時候的一切,還有自己所有的隱私,在張先覺的面
前,她沒有絲毫的隱瞞甚至連她第一次月潮到有性衝動一點一滴都交代得清清楚楚的,當然,女人特別強調的一點就是,張先覺是她3000多年的生命中,第一次動了情慾的男人。
看著索那亞的火氣還不夠大,索性添把火:“月影說得真沒錯,你丫的也就是看到我被封印,否則你敢這麼囂張嗎,別想從我這裡得到元素之心,你還是省省力氣。”
“張先覺,你找死。”索那亞怒喝,提到月影,就足以令他暴走,張先覺在他面前,屢次提起月影,讓索那亞憤怒得失去了耐心,手中的火焰對著張先覺猛的砸過去。
張先覺看著火焰飛過來,卻絲毫不為所動,那是巫妖折磨靈魂的煉魂之炎,普通人的靈魂,會直接被火焰化為灰燼,這樣可以將一個人徹底的從這個世界抹掉。
“那就去死,只有死亡,才是你的覺悟。”索那亞霸道的喝道,神龍魔法師明顯覺得一個煉魂之炎遠遠不足以毀滅掉張先覺的靈魂,於是更加恐怖的力量,在權杖一揮之間,向著張先覺肅殺過去。
“嘭”一聲,一股強暴的勁風,張先覺感覺胸口被極重的鐵錘恨恨的擊打,似乎自己胸前的骨頭,全部都碎了一般,同時一股劇烈的痛楚令他有苦爹叫孃的衝動。身體像是短線的風箏,飛了出去,以一個直線眨眼就裝在了很遠處的強上。
咚的一聲,堅硬的牆壁被砸出一個人形的坑,張先覺雙腳彎曲著,背靠著牆,此刻的他,可不像之前那麼輕鬆,全身關節好像都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握,全身只有痛楚到撕心裂肺的感覺,想叫,卻動不了嘴巴,一個字也說不出。
“這種感覺”記得自己在醫院動手術的時候,劇烈的痛苦讓他從麻醉中醒過來,而他的身體因為鎮定劑的原因不能動,所以他能很清晰的感受那份痛楚,卻無法叫出來的感覺,現在再一次的經歷了嗎?
很痛苦的經歷呀,有種想馬上死去的慾望,但卻沒有絲毫辦法做到,真的只能生不如死。
索那亞飛身到張先覺的面前,看了看已經深陷如石壁十多米的男人,古井無波的老臉上經不住也露出驚訝的表情,看著張先覺奄奄一息的樣子感慨著說道:“是元素之心的力量嗎,就算被封印了,居然還有比武聖人一般的體魄,我一定要得到你。哈哈哈”
索那亞狂妄的笑起來,看著最大的對手已經完全變成了沒有絲毫反抗力量的殘廢,這世界沒有比這更令他感覺愉悅的事情了,至於他心中被破壞的美夢,現在還不能確定,也許張先覺都是說謊,月影還跟當年一樣,是個冷傲孤僻帶著一些潔癖的女人,跟張先覺什麼都沒發生過。
張先覺雖然不能動,滿身痛苦,可是聽見索那亞尖銳的小聲,艱難的睜開了雙眼,黝黑的眼珠子看著索那亞,眼神充滿鄙夷的神光,他一直都看索那亞不順眼,只是做奴才的時候,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我殺了你。”索那亞真的不能再忍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