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日耀閣,張先覺又變得無所事事,南荒之行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總是無法讓自己安靜下來,有很多的想法,還有疑問,但都找不到答案,藏書閣那個地方不想再去,別的地方肯定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資料,心裡發愁呀。
羅莉婭見張先覺心事重重的走回來,於是就走上去關切的問道:“主人,你有繁心的事嗎?可以告訴羅莉婭,我願意為主人分擔。”
和張先覺發生親密的關係以後,羅莉婭便把張先覺當成了自己的所有,像她這樣卑微的女人,如果沒有一個靠山的話,那將是非常悲慘的。如果忽略兩個人之間的地位差距,他們現在的生活,跟情侶沒什麼區別,因此羅莉婭感覺自己充滿幸福,對張先覺充滿在感激,同時也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依戀。
張先覺搖了搖頭,然後回答道:“沒有,只是很無聊,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幹些什麼。”
他是找不到比較感興趣的事,對於這次南荒之行,激起他好奇的心,對神祕的未知世界,充滿著期待。在出行之前,希望有機會好好的武裝一下自己的大腦,但總不能去找索那亞請教,這讓張先覺十分苦惱。
“那主人可以走動走動呀,只要不出王宮就可以了。”羅莉婭說道,她很小就已經在這個地方,對於外面的世界她是完全不懂,而且上次她知道張先覺就是在王宮外面遇刺,所以她潛在的以為王宮外面就是險惡的地方。
“為什麼不出去呀?要是我有錢的話,說不定搞上一桌好菜,王宮這些廚子的手藝就是那幾下,外面的東西更香。”張先覺自語,其實他知道自己就是不安於現狀,想要改變。給自己找個理由。
“主人,王宮外面很危險的,王宮也很大的,你可以不出去呀。”羅莉婭說道,聽到張先覺要出宮她不自覺就急了,出於女人保護自己的本能,她在保護著屬於自己的伴侶,不想讓張先覺身處險地。在這個地方這麼久了,她知道自己失去這個保護傘後自己的命運,潛意識的保護自己,只要張先覺沒有事,以他使者的身份,可以保證她在這裡到老都不會受委屈。
張先覺看著這個美麗單純的侍女,臉上露出自己認為比較迷人的微笑,輕聲說道:“別擔心,我就是出去走走,也隨便看看,上次那是我不小心,才會遭了道,這一次不會了。”
羅莉婭知道自己勸不動這個主人,他打定注意後就很難改變的,哪怕是為了他好?看著張先覺的固執,羅莉婭很無奈,她也知道,張先覺不可能真的一輩子都在她的身邊的,畢竟張先覺的生命是屬於索那亞,她只是借用了一點,索那亞不能給予張先覺的東西,或者說,她也是索那亞安排給張先覺填充生活的一件**用品而已。
張先覺再次離開王宮,上一次自己完不知道在這個城市居然隱藏著敢於對使者下手,一直在和索那亞作對的人。這些人都是什麼人哪,他都不知道。只知道這些人都是希望
索那亞死翹翹的,目的是什麼呢,張先覺都想不明白。
這一次的離開,張先覺首先注意了一下索那亞的神識是否跟著他,有沒有那種被鎖定的感覺。相信忙碌的索那亞也沒有閒工夫理會張先覺這樣一個小角色。
還是一匹黑色的戰馬,張先覺就喜歡挑這個顏色,看著很厚重,成色不錯。這次張先覺過分的向看馬人的要了一把長劍,出門總要帶著一點防身的東西。上次已經吃過虧了,還不長記性,那就很‘二’了。
由滄城民房非常亂,城市規劃非常糟糕。而官方的建築非常有序,而且沒有哪個膽肥的明著跟官府對著幹。規定了奴隸市場,貴族莊園,還有軍用船塢,然後民用建築就亂得一塌糊塗,北城張先覺沒有去過,但是聽說過,那裡就像平民窟,亂得很,連條像樣的商業街都沒有。
這次張先覺還是向著人多的、熱鬧繁華的地方去。主要還是看看這個世界的貿易,有沒有像在地球一樣的討價還價,用什麼樣的方式,要是換用國語會是怎麼樣。
一邊走,一邊哼唱著國語歌曲鄭鈞的《灰姑娘》,“怎麼會迷上你,我在問自己……哎喲,灰姑娘,我是灰姑娘。”這首曾經一度讓自己感動呀,只是唱著這首還是沒有泡到女朋友。
灰姑娘要是唱了幾遍就唱不起來,他也從不只唱一首歌,灰姑娘完了就接著唱劉德華的《天意》然後就是《來生緣》。唱到《來生緣》就再也不能往下唱,自己與暗戀多年的女子就只能期盼著來生緣,想到這裡,自己就特別辛酸,也許只有《忘情水》能夠讓自己不想流淚。其實自己是個十分注重感情而且非常細膩的男人,只是不善於將自己的情感合理的表達。
張先覺就這樣騎在馬上一邊走一邊哼,多希望就這樣永遠走下去,沒有煩惱憂愁。他是這樣想,也儘量讓自己在這悲傷的寧靜中,讓自己不被打擾。唱到自己傷心的地方,眼淚都已經沾滿眼眶。他的情感有誰在乎,不知道。總之自己還沒有經歷愛情。
“大人,你也在.。”一聲甜美的聲音打斷的張先覺的沉思。抬頭向聲音源看去,幾張有幾分眼熟的面孔,而他記得最清楚的,便是性感迷人的美女——露絲·威山。
看了一下幾個女子,然後又看了一下四周,確定自己不是在奴隸市場,才帶著好奇的回問道:“小姐怎麼會在這裡,這裡好象不是奴隸市場,難道小姐改行了?”
聽到張先覺的話,露絲迴應一個淺淺的微笑,然後說道:“我們倒也想呀,可那有那麼好的命呀,來這裡辦些船上用品,還樣接續做下賤的奴隸買賣。放棄這個行當,我們都不知道拿什麼養活自己呢,哪裡比得上大人,身處在王國的巔峰,怎會明白我們這些小民的無奈。”
到底為什麼?女人博大的愛就這樣的泛濫了。她其實一直都十分在意眼前的男人。上次在西城的刺殺事件她也聽說,見到活著的張先覺,才是自
己最大的心安,見他一個侍衛都沒有帶,忍不住好奇問道:“大人,怎麼你一個人,沒有衛士嗎?”
張先覺回答道:“今天是我偷偷跑出來玩的,不是辦差,帶侍衛做什麼。”
“那你不怕上次那些人?”露絲想都沒想過,就問了出來,絲毫沒有考慮,語氣還有氣著急。最近一直都待在由倉休息調整的,而她當然也很關注王國的大動向,這是整個由倉城最大的茶語話資,所以使者發生什麼事情,基本不需要任何宣傳,就會很快傳遍王國的每一個角落,使者在王國的地位,那就是相當於攝政王的感覺呀。露絲得知張先覺魚刺,生死不明的時候,整個人恍恍惚惚的過了很多天呢,這幾天才慢慢的恢復過來,才走出來買東西,打算再度上路了。
張先覺一拍腦袋,作個恍然想起的樣子,微笑著:“你不說我還忘記了,這次出來隨便找一下上次偷襲老子的傢伙,媽的,敢對老子下手,那就考慮好後果,老子既然沒死,那就別怪老子報復。”
“使者大人要動手報復,只是一句話的事,整個由滄城,都會天翻地覆,何必自己親自動手。”露絲·威山說道,法師塔的使者,身邊都有大把的隨從親衛,想做什麼,那都是一句話的事,哪有自己親自動手,只要一句話,整個由倉都會血流成河,這些事情可不算新鮮,曾經有使者就這麼幹過的。
聽到拉利這樣說,張先覺自嘲的笑了笑,正是因為經歷過,他才更加不想假於人手,他的一句話,可以帶來多少殺戮,那自然不用說,可是這樣的結果並非他想要的,知道有人跟索那亞作對,他還有些興奮呢,總算是有人看不順眼,但是對他動手的嘛,自然不能放過,但他不想打擊面太大了。
這一次的巧遇,完全是個意外,張先覺自己都不曾想過,會在這裡遇到一位,記得自己的身份,還能這麼平靜跟自己說話的人,而不是拔劍相向。當然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是很淡很淡的,幾乎沒什麼關係一樣。
“賤民覺得大人該換個處理方法,這樣總是太是太直接,會把自己弄得很累。”露絲說著,似乎還想提醒一下他,這個男人真的太年輕了,作為使者的話,好像還真是太年輕了。
不過幾個女人,好像已經要走了,露絲只能對著張先覺微微點頭,好像很抱歉的微笑了一下,同時說道:“大人,賤民有事,先行告退了。”
“天哪,露絲姐敢跟使者大人說話,我剛才怕死了。”走遠了,女人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胸脯,可是女人的話,還是被他聽到了,高人這個方面的本事,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與露絲幾個女子別過,張先覺感覺自己好象非常孤單,連個朋友都沒有。只是自己不知道怎麼才交到朋友,他從來不會刻意強求,就像自己現在依然等待與自己能夠相依相偎,相伴相知的女人。
總感覺那麼莫名其妙的,這女人的心思,真是很奇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