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死靈之力越來越濃厚了。”克博來特·修斯不禁皺起眉頭,此刻他根本沒有休息的慾望了,時間對他來講,就像是生命,多爭取一些時間,那就是多爭取更多人無妄之死。
雨劍鋒臉上也是極不好看的,身處黑暗世界對一個劍修武者也能深深的感受到厭惡和威壓,心裡更是升起一種狂暴殺戮的慾望,這是每一個武者都會受到的影響,不僅僅是他,身後站立的武者,一個個眼睛裡都冒著血絲,恨不得大殺一場,都是被黑暗氣息影響到了武者的心智,若是一般人,很多還有可能陷入瘋狂殺戮之中。
“行動太快了,還好我們已經聚在一起。”雨劍鋒感慨起來,現在只是剛剛開始,還沒達到令人發狂的地步,暗黑魔氣對魔法師和武者都有極強的影響,但卻對普通人沒有絲毫的影響,因為他們根本擦覺不到。
“那位大人真是未卜先知,奧梅斯真的行動了,從現在看來,我們只能見招拆招了。”修斯一臉無奈,從一開始,就沒有佔據過主動,而他心裡的陰影更加濃烈,那是對艾麗的擔心。艾澤拉斯可以麼有他這個國師大魔導師,也可以沒有影夢大將軍,但決不能沒有艾麗女皇;這一次的遠征,他個人也是極力反對的,哪怕讓他自己深處險境都無所謂,而久經動亂的艾澤拉斯帝國,太需要一位賢明的君主。
“哎,真不明白女皇陛下會愛上那樣一個男人,看上去沒什麼特別之處呀,那位大人看似很普通,竟然已經達到了進階神龍魔法師的實力,人比人氣死人呀。”雨劍鋒語氣酸溜溜的,從小他就是家族裡面的天才,少年時代便得到女皇的親自接見,那是何等榮耀,可無論如何,在女皇的眼裡,他都只是一個凡人,永遠無法變成女皇心裡那個偉岸的依靠。
“他,女皇陛下跟他應該有些緣分,那是五十二年前的事情,那時候大人剛剛成為索那亞賞識的使者,一時意氣風發,風光無限,而且那時候我也從側面打聽,後來跟明月帝國建立聯絡才弄明白,當年凡羅和伊卡特都參與了對大人的刺殺,但都失敗了,凡羅大劍聖還因為那一次差點殞命,但也喪失鬥氣幾十年,再次相見,大家已經變成了戰友。”修斯滿臉的感慨,五十多年了,那個時候的老頭,此刻更老了,而當初的少年人,都已經變成了老頭子。
“索那亞時代的使者那麼特殊,他竟然能當上使者,實力不弱呀。”雨劍鋒由衷的說道,真正的強者,是不會妒忌別人的實力的,只會抱著欣賞的心態,豁達是強者的祕訣,心胸狹隘的天才,那是很容易夭折的。
“當然,索那亞的時代,他也算是一朵奇葩,全系魔法修為,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修斯自己身為魔法師,當然知道全系魔法代表著什麼,有張先覺出現,多少給他這次冒險增加了一些信心。
“全系。”雨劍鋒顯然不知
道,張先覺壓根沒怎麼動手,而他根本沒有感受到張先覺身上魔力屬性,這種事對武者來說那是很外門的事。身處強者巔峰,他接觸的都是我夢大陸最頂級的強者,張先覺無疑是他這一生中遇到實力最強隱藏最深的人。
“這個應該不會出錯的,那是索那亞的認定。”修斯確定張先覺的身份之後,便不再懷疑這個男人,或許只有強悍如此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艾澤拉斯最美麗的女皇。
夜色越來越深,死亡氣息越來越濃烈起來,魔法師們立即展開了一個守護結界,將整個大樓都籠罩起來,不讓這種充滿邪惡的氣息感染到自己,而守護的魔法師,觀察到天空的變化,立即向修斯報告了他們的發現,現在遠征軍的勇士更是睡意全無。
“大人,凡羅大人來到。”武者剛剛傳來報告,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凡羅一行幾個老者擠進房間,守在房間的武士和魔法師自覺的往外退出去,騰出足夠的房間給這些大人們。
“修斯,大事不妙,奧梅斯似乎提前行動了。”伊卡特走進來,一臉焦急,此刻他又不能敲響女皇的房門吧,只能找修斯這個同是天涯淪落人。
“確實很不妙,目前情況不明,根本沒有應對的辦法,真不知道奧梅斯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修斯一臉苦澀,他也正在擔心,心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但很遺憾的是,他也毫無對策。
“魔法師公會那幫人真的可靠嗎,這幫人總是踏在別人屍骨上獲得利益,一群自私鬼。”凡羅則是一臉擔憂,越是到這個時候,他對所謂的盟友越是不能放心,武者對眾多魔法師心存很深的芥蒂,他的擔心也不是空穴來風的。
“恐怕已經由不得他們了,奧梅斯恐怕不會讓我們任何人離開他的視線,一場你死我活的決戰,除了決死一戰,我們別無選擇,魔法師公會也不例外。”克博來特·修斯可是資深大魔導師的絕世強者,對魔法更是掌握著淵博的知識。
“現在看起來,我們是被迫綁在一條船上,可是我還是擔心那些目光短淺的傢伙。”雨劍鋒也對魔法師公會表示質疑,帝國的勇者對魔法師公會都沒有好感,這些傢伙仗著自己勢力龐大,在任何地方都無視帝國的皇權,早已經是女皇眼中的另一根刺。
“怎麼辦,儘早通知女皇陛下吧,現在根本沒辦法,兩家的女皇此刻都應該不允許別人打擾吧。”修斯一臉苦澀,這個時間,女皇應該陪著那位大人吧,根本不可能接見他們,老頭們也都是過來人,深知那種事被人打攪是多麼令人不爽的事情。
“哎,只能等了。”伊卡特一陣無奈的嘆息,有些事情,他著急可不管用的,女皇陛下壓根不著急呀,十二金釵跟在藍靈兒的身邊,連一個傳話的的人都沒有。
幾個老男人早已經過了激動緊張的年紀,而且經歷過的生死大事太
多了,都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雨劍鋒不行,他實在太年輕了,三十歲變成大劍聖,已經是我夢大陸很天才的少年,戰鬥中他能迅速的做到靜心戰鬥,而眼前情況完全沒必要,能放鬆的時候儘量讓自己,感受入世的心情,才能真正的領悟武道的真諦。
此刻雨劍鋒心裡鬱悶,上千人滿心愁容,可此時自家那位女皇大人應該還在享受男女的**吧,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逆天,有些人必須在生死邊緣掙扎,而有些人整天包思*欲。
修斯可是一直注意著由倉的變化,血腥的暗黑死亡氣息越來越濃郁起來,修斯的臉也是越來越來難堪,這種煎熬的日子,才是最難熬的。
“怎麼了。”伊卡特看見修斯臉上閃過的異樣,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急忙問道。
“我們被禁錮在這個城市了。”修斯臉色恢復如常,心裡早已經翻江倒海,如果只是普通的禁錮他也不會在意,現在整個城市充滿了死亡之力,好像在一個煉獄世界一樣,在某個深淵才會遇到這種情況吧。
“你是說空間禁錮。”伊卡特臉色變了變,如果將一棟房子禁錮,確實不需要多大的魔力,但如果是方圓數十公里的巨型城市,那就不一樣了。
修斯點了點頭,震驚有什麼用,禁錮只是一切噩夢的開始,奧梅斯的攻擊還沒有正式開始吧,後面還有什麼招數,連他也無法料想。
“去通知一聲女皇陛下的侍女,還有4個時鐘就要進入第二天,時間耽擱不得了。”修斯對著站在房門口恭候的女魔法師說道,不能主動敲門,但卻可以告知侍女,由他們傳達訊息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遵命,屬下告退。”女人輕柔的聲音回答道,轉身離去,快速向女皇行宮的方向奔去。
伊卡特此時也只能冒著被女皇反感的危險,對著身後的女侍使了一個眼色,女侍意會,立即跟了上去。
“戰鬥開始了嗎?”雨劍鋒顯得興奮起來,等了那麼久,實在有些等不及了,若不是沒有目標,只怕憋屈的大劍聖已經殺將出去了吧。
雨劍鋒詢問的眼神沒有得到修斯的迴應,在看向凡羅,這傢伙對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正如眾人所見,敵人還沒有真正出招,他們壓根找不到目標,怎麼能出手呀。
“突然有種可笑的感覺,真諷刺。”修斯突然很神經的笑起來,他們這些人,還有這些武者魔法師,都是縱橫大陸的狠角色,可是在魔法之都的由倉,跟小老鼠一樣躲躲藏藏也就算了,此刻就算知道奧梅斯有陰謀,卻也只能坐以待斃。
看到修斯的異常,其他人也只能相視苦笑,彼此都明白這其中的含義,在由倉城,這些來自各自帝國的佼佼者,顯得那麼卑微。
修斯老頭收起笑容,開始嚴肅的思考和等待記下來奧梅斯給他帶來的震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