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他現在還在大沒走,要去看的話,你現在去大廳當接待,可以很自然很正當看,還不用提心吊膽的被發現。”看著蘭尼絲那雙失神的雙眸,老頭打趣的微笑著,昨天就發現自己這個成熟的孫女有些異常,原本以為是自己過度關心,才會產生錯覺,直到今天看到張先覺,他終於明白孫女失落的原因,那個情竇初開的年代,誰沒有過呀。
“爺爺,是不是他給我使用了詭異的魅惑之術,否則我的心怎麼會得不到安寧,腦海裡面都是他難看的樣子,一臉傻樣。”蘭尼絲說道,像個幽怨的深閨怨婦一樣,眼神更是幽怨,好像是受欺負回孃家的傻媳婦一樣,可是這個自然流露的神情,她自己卻看不到,只是很自然的在親人面前吐露自己的困擾。
“的確是一個很厲害的巫術,而且無人能解,當然除了他。”唐吉納斯·埃伍德忍俊不禁的笑起來,自家的丫頭動了春心,還要誣賴是別人的巫術,說出去還不丟死人,好在蘭尼絲只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一幅女兒神態,不然他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他那麼厲害,我該怎麼辦呀!”蘭尼絲俏臉上寫滿了幽怨,卻沒有絲毫的擔心,因為感覺不到絲毫危險吧,她自己有些喜歡上了思念的感覺,總是一個人有事沒事的發呆的,用這些時間去想一個人,有時候感覺很難受,擔心裡卻有種異樣的滿足。
“這個巫術跟個人的能力完全沒有關係,中了巫術的人基本都解脫不了,想要解脫,那是一件令兩個人都十分痛苦的,甚至抱憾終身。”唐吉納斯·埃伍德說著,不僅陷入了年輕的回憶,遺憾,誰沒有呀,那個人都會帶著遺憾走過這一生。
蘭尼絲回頭看了看突然陷入沉默的唐吉納斯老頭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可是心裡的一個感覺催促著他離開會議室,向著大廳走去,老頭說得很對,那就去看著他吧,名正言順的看,絲毫不用擔心被發現。
走到大廳,他真的還在,緊張的心總算放下來,走到櫃檯,像平常一樣工作,只是她的眼睛會時不時看向那個正在像個暴發戶一樣喝酒的男人身上,他怎麼這麼膚淺,氣死人了。
看著張先覺故作樣子的喝酒,蘭尼絲的眼神自然的變得溫柔起來,像看著自己丈夫一樣溫柔,還有一些嬌嗔的神韻,冷冷的俏臉,變得溫柔,甚至帶著淡淡的微笑,類似蒙娜麗莎那種。
唐吉納斯在會議室終於待不住了,蘭尼絲年紀早已經成年,在愛情方面卻是一個十足的小孩,什麼不懂,不然不會二十好幾歲的大姑娘還沒有戀愛過,放心不下他來到大廳,看到蘭尼絲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真動心了,那小子也還不錯,來歷不太神祕,有些不放心呀。
蘭尼絲整顆心都在那個長得難看,行為邋遢,來歷不明的男人身上,這些通通變成了他吸引著自己的原因,多想去
弄明白,去讀懂男人眼神中的那一絲沒落神情,還有他的**不羈,總之一切都變成了她天空裡面所有的顏色,讓她感覺滿足,也感覺失落,總之五味陳雜。.*****“聽說,國王是被刺殺致死的,昨天還有人接了任務。”一個傭兵甲在公榜前面大聲道,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如此爆炸性的新聞,在由倉這個波濤洶湧的爛泥潭中也如驚雷一般震驚四座,得到這樣的訊息,不出來炫耀一下,真對不起自己這張臉了,此時不出來輿論炒作,更待何時呀。
“真的假的,不說是國師以前的仇家做的嗎,不會是賞金獵人吧,不過只要混進王宮,我都能殺了那個廢物國王。”站旁邊的哥們一臉不屑,顯然對殺死國王不太感冒,說都知道國王在王宮是無敵的,出來就是死東西一個,身價居然只有100萬,其他最低的使者價格也是1000萬,殺死一個黑衣執法者價格50萬金幣,足以說明差距。
“所以說你們這些人沒用,王宮裡面傳來國王死了也不奇怪,但是你們知不知道,國師的執法者,死了一大堆,那你們還會感到不驚訝嗎。”傭兵甲炫耀般的大聲說道,得到這個訊息,一向喜歡炫耀的他,立即跑到公會,這可是絕密,王宮裡面所有人禁止外出,外面的人葉進不去,所謂的人,當然指官員或者其他貴族,黑衣人除外。
“怎麼可能,殺死使者,到底是什麼人,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傭兵們表情中都帶著懷疑,這訊息誰知道真的假的,總之沒人見過,王宮也不會報告這些事。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沒必要告訴你們吧,總之死了三個使者,信不信隨便,也許今天或者明天,001、005、006和007四個無限制級別任務就會消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重新有,但我能感覺到,王城將有一場大風波。”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恐,早上自己遇到的事情真不敢回想,但是這個訊息卻也足夠震撼人的,讓他可以享受一把被人注視的感覺也不錯了。
“到底是誰呀,居然敢跟國師作對,想不明白呀。”一個傭兵搖頭離開,到這個時候,基本沒人了,誰有興趣知道國師的事情呀,吃飽撐的沒事幹呀。
一夥人基本都不在說什麼,當他感覺有些失落,而他根本不知道,那個蒙面人之所以告訴他這些訊息,只是為了說給某些人聽的,他只要散佈出去,就完成任務。
看著傭兵甲散步的訊息,唐吉納斯·埃伍德搖了搖頭,看來由倉要有一場暴風雨了,真不知道該不該帶著蘭尼絲離開這裡,那丫頭正看上了那個人,不知道跟他有多少關係呢,哎,造化弄人,偏偏讓你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方遇到對的人。老頭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可憐的孫女,心裡充滿擔憂,也不知道事情會怎麼發展,看看實力如此霸道的張先覺,還有那位一直沒露過面的國師,到底是誰更強呢
,總之勢成水火的局面差不多已經成型,只看他們最後誰能贏。
老頭的心裡在猶豫,如果真的有人跟奧梅斯勢均力敵,而且在由倉動手了,那將是千古絕觀的巔峰之戰,像他這樣的老頭子今生還能見著一回,死都值了,在看看自家那絕豔美麗的孫女,他唐吉納斯家族也出這樣的絕妙的俏佳人呀,年紀輕輕,尚未成婚,剛剛遇到一個令她心動的男人呢,要是在由倉出什麼意外,他真的不能原諒自己。
還是走吧,我看著局勢,撐不住幾天就要動手了吧,由倉暗中隱藏的勢力,都在蠢蠢欲動呀,張先覺這一招出現,無疑是給他們一支興奮劑,有這樣的高手壓場,不想動手的都動手了,唐吉納斯·埃伍德看張先覺的眼神有些深邃起來,這個看上去十分老實的傢伙,居然藏得這麼深呀,心裡打定主意,帶著蘭尼絲離開,好久沒有離開過這個地方,差不多變成自己的故鄉了,但始終不是,借這個機會,他也決定離開這個深潭,找個安寧的地方,讓蘭尼絲重新開始,找一個合適的小夥子,一切都會好起來,在由倉,他甚至不敢讓蘭尼絲認識男人,這裡的人都太危險了,不合適他單純的孫女。
下定決心,便開始決定,先吩咐一個美女夥計,去碼頭買下船票,這種事可不能有半點拖延,就像昨夜發生的刺殺一樣,一切都是突如其來,任何人都無法提前預想得到。
“丫頭,我必須告訴你,我決定帶你離開這裡。”老頭還是很在意蘭尼絲的意見,她已經長大成人,有著自主決定的權利。
“為什麼?”蘭尼絲不捨的從張先覺的身上收回目光,疑惑的看著埃伍德,這個老頭做事總是這麼令人費解。
“哎”唐吉納斯·埃伍德重重的嘆息一聲,瞥了一眼張先覺說道:“他的出現,便已經是王城混亂的開始,風暴的前沿,接下來整個由倉恐怕不再安寧,恐怕將是一場血雨腥風,面對這些強者,我們在這裡顯得很礙事,只會白白死亡。”
“可我不想走。”蘭尼絲眼神再一次看向張先覺,看到他,她便不想離開,不管怎麼樣,有他在發生什麼事她都願意一起度過艱難。
“沒時間跟你多說,但我必須帶你走,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是你的能力所能抗拒的,我們在由倉,就像螻蟻一般的渺小。”埃伍德對自己的定位,那是一個十分精確的,這麼多年混跡由倉王城,見過的強者實在太多了。
“他會離開嗎?”蘭尼絲有些擔心的看向張先覺,女孩是在這裡練習武技的,當然深深體會由倉的恐怖。
“當然不會,恐怕他就是引起一切殺戮的原因,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殺死數百黑衣執法者和三個使者之後,順利的從奧梅斯的眼皮子底下安全逃離的人嗎?”唐吉納斯·埃伍德看著張先覺的眼神凸起來,甚至有些恐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