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羅一劍掃過來,金色的劍氣里拉山崩的氣勢,向著張先覺直接掃過去了,這一次他是放手一搏,王宮的使者應該已經早已經發現,只能趕緊抓住機會,早一步的解決問題,更加安全。
一道金色劍氣射過來,地上頓時一個一米深的深濠,足有兩米多寬的。
看著這種強勢的攻擊,張先覺可不敢硬接,他的身體已經發虛了,一陣陣冷汗從身上冒出來,身體開始搖搖欲墜,腦袋感覺很沉很重,看著這道金色的鬥氣衝過來,一個閃身向右邊,躍到牆後,再一次躍出來,提劍向著凡羅殺過去,身邊的火焰也跟隨者著,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紅影。
看到張先覺一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凡羅一臉驚愕,這傢伙竟然有這麼恐怖的速度,不過長劍迅速的護在胸前,鬥氣緊縮的護住身體,然後揮劍上去。
張先覺的第一個目標,顯然不是凡羅,身體跟隨者火焰,一下撲向了凡羅的七個隨從,同時火焰暴漲瞬間將八個人都淹沒了,揮劍的時候,左手捏指成訣,數道真氣連射出去。
“呃”四聲悶響,加上前面的三個,凡羅帶來的七個人,在彈指間,就變成了屍體,每一個都是命中要害,一擊斃命。然後就是兩個人星石火光的拼殺起來。
兩個的人影,在四處飄動著,但是肉眼已經無法分辨出他們,這就是大劍聖具備的速度。
越是追擊,凡羅越是心驚,身上已經出現了好幾個破洞,那是不注意,一個個貨真價實的血洞,身上的衣服也被燒焦了,這個男人速度太可怕了。不過看男人要緊牙關的時候,他的信心總是會回來的,張先覺身體損耗太大了,而張先覺的嘴脣發紫了,那是中毒的表象,他現在絕對不能急,否則自己身上又得添傷,在那種變態的速度之下,他的劍法,完全變成了笑話。
“索那亞的使者太可怕了,這傢伙還是人嗎?”凡羅心道,而他根本不攻了,抱劍護胸改為守護。
張先覺一次次的化解掉死亡的危險,但是他的真氣也在迅速的消耗,慢慢的也會感
覺到真氣不足了。慢慢的,他變得冷靜下來,在生死一瞬間的激烈戰鬥之中慢慢的適應了死亡的恐懼。而他的身體,也越來越不受自己的控制,好像這具身體根本不受他自己的一樣。
突然,張先覺的身體呆滯了一下,凡羅感覺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於是灌注全身的鬥氣,殺過去。兩個人在消耗著,受傷的凡羅也不好受,他的底子比張先覺厚實,但是消耗遠遠比張先覺要快。更何況剛剛交手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機會,張先覺展現出來的詭異的速度,讓他的高深劍法成了擺設,而張先覺身上奇怪的鬥氣,竟然跟他的金色鬥氣相抗衡。
凡羅殺向張先覺的時候,劍氣就要接觸張先覺的身體的時候,那個近在咫尺的身影突然消失,**的他立即感覺到了背後的危險,立即轉身,舉劍阻擋那個一直被他警惕的東西,一道勁氣正好射在他的劍刃上“鐺”一聲脆響,凡羅的佩劍應聲而斷,勁氣依舊不偏不倚的貫穿了凡羅的左邊心臟位置。
看著凡羅一臉不甘的神情倒下去,張先覺也神經鬆弛,一屁股坐在地上,剛剛那一擊,已經已經抽乾他最後的真氣,他所剩不多的精神力,讓他勉強施展了一個空間瞬移,此時的他,真的是精神力已經到了枯竭的邊緣,真氣所剩無幾,而毒素,正在迅速的向著全身蔓延。
突然,他潛意識的感覺到了危險,一支飛速的箭支正向著他的心口飛來。看到也不能怎樣,還有一股更強的力量將自己鎖定,這股力量,比被他放到的大劍聖更強。就算有意識,可他的身體已經不能動彈,就算是三歲小孩,也能將他殺死。
害怕,恐懼,總之很多複雜的心情,還有一些不甘心,一些遙遠的思念,不管他最後能想到什麼,其實他最想的還是想要繼續活著,這世界就算在殘酷,也有魅力的地方,可是他在哪個時候,已經不去想那麼多,殺死凡羅,便以為得到解脫,誰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呢。
“呲”一箭從他的心口貫穿過去,張先覺的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得那麼近,原來痛可以那麼鑽心。但是
沒來得及享受臨死的感覺,下一個致命一擊瞬間而至。
“嘭”一聲,感覺自己的心口被實實在在的攻擊了一掌,張先覺的已經就模糊了,倒在地上,倒是讓他可以減少了很多痛苦。
及時出現的中年男子,總算是看到了最後一幕,但他還是遲了一步,就算一掌將張先覺擊殺,凡羅也不會活過來。他飛身下來,就是給了張先覺一拳,然後抱著凡羅的“屍體”迅速的逃離這個凶人殺戮之地。不是他眼看著就要成功幹掉的使者被放跑,而是由滄的其他使者過來了,他可不想為了一個卑賤的使者,搭上自己的小命,而且他很自信自己的一拳,足夠讓一個毫無防備的大劍聖斃命,那可是灌注了仇恨的全力一擊,還有弓弩手的致命一箭,足夠了,都不用確定張先覺是不是斷氣了。
帶著凡羅的屍體,就消失在戰鬥場地。
“大人,他沒死,還有氣。”凡羅被帶回了住所,讓人看著他的“屍體”,結果年輕人發現凡羅還有心跳和呼吸,一臉喜悅的說道。
“趕緊治療,這是怎麼回事,他明明受到致命的傷。”中年男人疑惑。
牧師走凡羅的身邊,將手放在凡羅的身上進行一番治療,一臉蒼白的站起來說道:“他的身體很奇特,心臟在右邊,讓他逃過了致命的傷害,但是很遺憾,我只能恢復他的外傷,他的筋脈被徹底的破壞了,用武士的話說,他可能已經無法在使用鬥氣。”
“什麼,你是說他變成了廢人,這怎麼可能,你一定能治療好的,對不對,快給我治療。”中年男人有些焦急的抓著牧師的衣領。
“大人,請你安靜,我是牧師,只能治療一般的外傷,但是內傷我無能無力,武士的傷,只有武士自己那個治療,他需要一個功力深厚的大劍聖,或者武聖人的幫助,一般人幫不了他,不過不要擔心,當他醒過來,依舊是個十分健壯的年輕人。”
“健壯的年輕人”這是對昔日的大劍聖的諷刺嗎?中年男人有些苦笑,當一個大劍聖變成廢人,健壯就是一種羞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