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阿拉蕊絲帶著敵意的眼神,張先覺根本不在意,將小雨抱在懷裡一邊吃著今天剛做出來的爆炒辣子雞吃著,小女孩受不住辣,所以在吃的只有他自己,這樣沒人跟自己搶食,感覺很不錯。
因為大雨,客人們還會繼續滯留,誰也不能確定路上能不能走得通,這麼大的暴雨季節,山洪滑坡都是很正常的事。這種天氣,傭兵們一般都窩在一個地方,很少出門的。
旅客們都起來了,眼神帶血絲的都有些埋怨的看向張先覺,而現在的張先覺像個頹廢的青年一樣靠著門框。
阿加羅眼神幽怨的走到張先覺的身邊,然後說道:“我說小子,一晚上都沒睡,你怎麼還這麼精神。”他可是看到張先覺眼神冒著精光,還故意裝作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眼神呆滯的看著遠處,而小雨則趴在張先覺的懷裡睡覺。
張先覺轉頭看向阿加羅,這位火系魔法師給他的感覺很友好,便回了一句:“你有意見呀,老大。”
“哎,年輕就是好。”阿加羅無奈,看了看外面的瓢潑大雨,今天又走不了了,只能繼續等。
“聽說了沒有,飛魚城堡的飛魚大公爵一家被人殺了。”門口走進一個二百五一樣的萎縮男,對著蘭黛說道,男人的眼珠子在蘭黛的胸部上看了看,然後注意到兩個絕妙的女人,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飛魚公爵死了,傳說這個家族可是有很多財富。”阿加羅嘴上喃喃說道,這件事,絕對是一個天大的新聞,眼神看向猥瑣男問道:“知道是什麼人做的?”
猥瑣男一聽眼珠子故意轉悠了一圈,思索了一下說道:“我聽說是盜匪所為,整個城堡一千守軍全部被殺,他們都說是海盜,城堡附近的碼頭還停了一艘鉅艦呢.”
“說說,什麼情況?”流沙井彭開口問道,這可能是旅店所有客人都想問的。
蘭黛看向猥瑣男,又看了看張先覺,看他沒有任何的表情,跟其他人一樣在聽著猥瑣男說道。
猥瑣男立即把城堡裡面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怎麼恐怖他就怎麼講,儘可能的煽動別人的好奇,儘可能的誇大其詞,感覺像是一部魔幻大劇一般。
聽完男人誇大的講述,張先覺便問了一句:“國王那邊有什麼反應嗎?”
男人猛的搖了搖頭,嘴巴遙得更撥浪鼓似地,嘴巴嘟囔著:“不知道。”
“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今天才傳開,由倉那邊也得過兩天才會到吧,那些執法者可是不簡單,都是法師塔出來的。”阿加羅說道,心中對由倉黑衣執法者充滿了畏懼,那是他無法想象的高度,死亡邊緣的恐懼。
“執法者是什麼?”張先覺轉頭看向阿加羅,終於找到知情的人,在前往由倉之前,多瞭解一些資訊還是有必要的,他現在還不能肯定,奧梅斯對他會是什麼態度,或者說這個傢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執法者
,是國師的執法大隊,王國大小事都是由國師指令他們去做,就像傳言五十年前的使者一樣。”阿加羅回答,眼神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張先覺,這傢伙是什麼怪物,連執法者都不知道。
“執法者,使者。”張先覺嘴巴里嘟囔著,遙想當年,自己還是一個使者呢,不過做的時間一年都不到,享受那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
“有人找到飛魚家的寶藏嗎,傳說領主家族累積了兩千年的財富被埋在某個地方,還有一張藏寶圖呢?”一個男人說道,男人是昨天住店的水手。
“寶藏,有這玩意嗎?”阿加羅一臉質疑,如果有藏寶圖的話,那一定是傭兵們的專利,可是在傭兵界裡面,根本沒有這樣的傳言,誰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或許是有人盯上飛魚家族的財富,故意弄出來轉移了視線,然後自己殺死飛魚領主,拿走了公爵家裡的財物。”流沙井彭揣測著。
“有人去過飛魚城堡裡面,家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莫雲一臉質疑,對於一個大領主來說,家裡放著價值幾萬金幣的東西,都顯得有些寒磣。
“是被盜賊光顧過吧,沒找到寶藏吧。”阿加羅說道,這飛魚延陵也不是吃素的,一般的盜賊進去簡直就是送死呀。
張先覺對他們的談話實在沒什麼興趣,飛魚家的寶藏就在自家地下的石室裡面,已經被他全部拿走。
這個雨天,來店裡的客人寥寥無幾,一個下午就只有兩個客人,而艾妮卡總算醒過來了,肚子餓了,叫嚷著要吃飯,可是張先覺沒良心的不去搭理,只有她的兩個姐妹,兩個女人對張先覺的怨言更多了。
“他呢?”艾妮卡沒看到張先覺,心裡還有些疑問,經過一夜的**,女人多麼希望,此刻他就在自己身邊,給她堅強的依靠。
“那個沒良心的傢伙,讓我們上來給你送吃的。”阿拉蕊絲一臉不悅,對張先覺這個頗有微詞,怎麼說也是艾妮卡的第一個男人,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是嗎,他就那樣。”艾妮卡微笑起來,俏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那個男人已經佔滿了她的心靈,從此女人的心再也裝不下別的男人。
“你還護著他,哎。”莫雲也有些看不順眼張先覺,可見艾妮卡那一臉幸福的樣子,她就有些無奈,心裡咒罵著那個男人。
艾妮卡抓起東西狂吃起來,確實太餓了,其他的事情女人也懶得去搭理了,累了一夜,身上的創傷可是很重的,此刻根本不能動彈,生怕牽動了下身的傷。
“艾妮卡,今後打算怎麼辦。”莫雲問道,身為傭兵,肯定不合適太遠距離的相愛,這事太不靠譜了,而她看不出張先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像個很普通的平民多一點,妖姬傭兵團又不收男人。
“我需要什麼打算。”艾妮卡一臉茫然,她還在幸福當中呢。
“你跟那個傢伙呀。”阿拉
蕊絲不得不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基本歸零了,自己也曾傻過,回頭想想那時候的自己可笑。
“他,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還不知道他會怎麼安排。”艾妮卡回想著那些美妙銷魂的瞬間,俏臉頓時紅暈起來。
“聽他安排,你腦子秀逗呀,那個男人給你吃了什麼迷魂藥。”阿拉蕊絲一臉不解,那個男人除了白了一點,有什麼特別的。
艾妮卡搖了搖頭,臉上幸福的笑容也忍不住僵直了一下,因為女人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怎麼了。”莫雲見她神情有異樣,便急忙問道。
“我忘了問夫君大人名字了。”艾妮卡弱弱的回答,這事說起來可真是大條了,她自己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好像跟一個根本不知道名字的男人發生了親密關係了。
“什麼。”兩個女人異口同聲驚訝的看向艾妮卡,這是什麼情況呀。
“我只知道他是旅店的老闆呀,感覺很好就什麼都不管了。”艾妮卡弱弱的說道,腦袋都快埋進自己的酥胸了。
“哎”莫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她現在對艾妮卡有種無力的感覺,現在的年輕人,實在太彪悍了,於是說道:“昨晚你們的動靜真大,感覺怎麼樣。”
“對呀對呀,怎麼樣,聽你的聲音,可是很銷魂呀。”阿拉蕊絲也打趣的看向艾妮卡,女人都是很感性的,她可是聽了大半個晚上,直到接近天亮才睡下,她一晚上也自摸了好幾回呀。
艾妮卡俏臉更紅了,想著昨晚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靈魂,一個勁的放聲高唱,那聲音現在想想確實很羞人,埋著腦袋繼續吃著東西,同時含糊的說著:“你們又不是沒有過,怎麼可能不知道呀。”
“哎呦,我的大小姐,敢頂嘴了哦。”阿拉蕊絲一臉不悅,昨晚她的換著手,直接把自己的雙手都弄酸了,她現在也敢跟艾妮卡頂嘴,要是擱以前,艾妮卡絕對是大姐大呀,現在艾妮卡有把柄在自己手裡。
“好了,謝謝你們的關心了,我沒事的,就算不知道他的名字,我也不會後悔的,他就算我的夫君了,一輩子的那種。”艾妮卡很認真的說道,她的心早已經沉淪了,就在靠在張先覺身上的那一刻。
“我就知道,艾妮卡肯定是一根筋。”阿拉蕊絲一副早有預料的表情,整天都跟艾妮卡在一起,對艾妮卡實在太熟悉了。
“好了好了,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先看看眼下該怎麼做。”莫雲說道,這算是比較理智的想法。
“哼,我們在紅葉鎮住幾天,然後就去跟團長她們匯合了。”阿拉蕊絲有些擔心起來,看著艾妮卡剛剛體驗戀愛的歡愉,但現實總是很殘酷呀。
“有一天算一天。”艾妮卡神情沒落下來,傭兵的生涯就是這樣的,身不由己,而她心裡更清楚張先覺不會帶她走的,那個男人肯定不會答應自己待在他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