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早上安排什麼早餐呀。”張先覺從後院走出來,昨晚住店的旅客大部分都走了,張先覺洗了一把臉就出來了,還沒有想好要往哪裡走,暫時留了下來,都已經踏上了由倉的土地了,也不用太著急了。
張先覺走進大廳,發現身高兩米俊朗的少年拉著紅影的小手,而三人臉上都帶著哀傷的神色,大致也知道因為什麼,大家也不死很熟,他連打招呼的心思都欠奉。
“圓木,還是像往常一樣準備吧,肉多買一些。”蘭黛說道,想到張先覺那驚人的飯量,還是多準備一些,女人突然覺得,照顧好這位大神,對自己絕對有好處沒壞處,更何況要不是昨晚他的出現,紅影怎麼可能安然無恙的回來,靠麥斯這個半吊子的武士根本不管用嘛。
胖廚子圓木一張略帶興奮的臉,一下子沉得能哭出來,無奈的應了一聲“好吧”便向著廚房走去。
“你也住在這裡。”紅影趕忙從麥斯手中抽出自己的小手,有些緊張的看向張先覺,在她眼前的男人,好像很高大的樣子,讓她忍不住有種仰視的感覺。
麥斯也是聰明人,紅影的細微舉動,怎麼會感覺不到,帶著懷疑的神情看著這個看似很平凡的男人,腦海中想到了一個詞-魔法師,他這輩子都沒辦法變成魔法師的,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紅影,為了你,我要變成王國最強的武士,超越所有魔法師的存在,到時候你的眼裡只有我。”
少年心裡想著,眼神中難掩對張先覺的敵視,嘴上說道:“謝謝你救了紅影,我麥斯會報答你的恩情,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哪怕讓我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我完全聽不懂你再說什麼,不過我想說明一下,我跟這位美女的生意已經結算清楚了,你們不要有事沒事找我成不,我的時間可是很值錢的。”張先覺額頭上冒出三條粗粗的黑線。
“對不起,我想請問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人復活的魔法嗎?”少女弱弱的問道,眼睛也不敢去看張先覺,見過張先覺神奇的魔法,還有聽村裡的長輩講述一些魔法師的傳奇故事,其中好像提到過關於將死人復活的故事呀。
張先覺無奈的搖了搖頭,找個凳子坐下來,背靠桌子說道:“我是元素魔法師,不是靈魂師,而且你父親死了那麼久,除非是神,不然誰也救不了,當然了,也不是沒有例外,除非你想讓你的父親變成亡靈魔法師控制的死靈。”復活,異想天開嘛,這種魔法他自己從來都沒試過,而且也不想試,過了一夜,就算救活過來,身體的很多機能都壞死了,活過來也是個殘疾,無法修復的殘疾。
“你能幫我找到靈魂法師嗎,我願意用五枚藍金幣請他救救我的父親。”紅影倔強的說道,5萬金幣對於一個普通平民來講的確很多,在她心裡也不及自己的一個親人重要,回想了一個晚上,終於才想到了這樣一個辦法,不試試少女絕不甘心。
張先覺一副被打敗的樣子,對著紅影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說道:“我說美女,魔法師不是萬能的,就算給再多的錢,也不大可能救活你父親的,更何況我獨來獨往的,一個人都不認識,上哪裡去找靈魂師。”
“哦。”紅影迴應了一聲,想想挺可笑的,如果人死了都可以復活的話,那飛魚領主一家也要復活了,這個世界豈不是亂套了。
紅影失望的走了,廚子圓木有些不滿的看了張先覺一眼,便去忙活了,就是這個住店的傢伙,才破壞了自己難得的休假,為他拿出來早上準備的餐點,便出門去了。
張先覺一個人坐在大廳裡,慢慢的喝著粥,啃著煎餅,這個早上差不多就這樣過,旅店竟然只剩下他一個住店的客人,其他人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傭兵的生涯就算在流浪和冒險,一刻也不能停留。
“都走了,真tm的乾脆,我今天就是這裡的夥計,看看有什麼客人光顧。”張先覺自言自語說完,然後走向櫃檯,女人的櫃檯裡面,一個子都沒有,只要一本賬簿和一大串鑰匙。
29號,今天的天氣可不好,天空一直被厚厚的黑色雲層籠罩,範圍很廣,似乎遇到風暴天氣了,強勁的海風吹進小鎮,掀起地上的塵土。
張先覺就坐在大堂等著客人到來,這裡可是冒險者們一個不錯的中轉站,每天的人流還是很大的。等了一個鐘,圓木就回來了,背上扛了很大一塊鳳棲牛肉,一手提著一包,左邊是一包清理好的整隻木林火雞,右邊是一些蔬菜。
“哎,大塊頭,你就買這麼點,根本不夠呀,多跑幾趟吧。”看著兩米多的大塊頭,膀大腰圓的,臉上一副很輕鬆的樣子,這身體素質好也是一大優勢呀。
“我憑什麼聽你的。”圓木一臉不爽的看向張先覺,這個旅店,除了老闆娘,其他人的話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哎,我說胖子,你跟錢有仇嗎,你買來的東西,做成美味可口的食物,再賣給我,難道這樣賺錢還不好,你們的價格,差不多翻倍了吧。”張先覺說道,看著圓木拿的東西,確實不怎麼夠看,昨晚收入那麼大一筆財富,此刻心情正爽著呢。
“不幹。”圓木可不傻,這賺錢都進了老闆娘的口袋了,自己也不會漲薪水,而且今天本來不錯的心情,就被這個男人住店破壞了。他這樣早起貪黑的,還不是為了一大家子的生計,不然早就不幹了。
看見胖子臉上的不屑,張先覺不由得笑了起來,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擋得住金錢的**呢,從錢袋中抓出一把金幣,放在桌上,對著圓木說道:“幫我多準備一些,我付你兩個金幣的酬勞怎麼樣。”
看到金幣的圓木,頓時眼前一臉,一張不屑的臉立馬堆起諂媚的笑容,對著張先覺笑呵呵的說道:“尊貴的客人,圓木很願意為你效勞。”
無所謂了,就算很厭惡這種人,可現實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是為了錢在奔波,能放得下的人,才會得到更多。像圓木這樣的人,更能適應惡劣的生存壞境吧。
圓木真的去了,其實也不算低三下四,就是放棄原來的成見,不過看著天色快要有一場暴風雨的樣子,他不得不加快腳步,使勁的囤貨,而先前買來的因為害怕因為天氣太熱走味了,所以隨手給了一個冰凍。
圓木跑了好幾趟,胖子的腰都累彎,張先覺總算滿意了,廚房裡面都已經堆放不下。最後一趟的時候,街上已經下起了大雨,帶著大風颳起層層白霧。
“大人,下雨了,現在夠了吧。”圓木一臉祈求的看著張先覺,現在他是多麼的後悔呀,兩個金幣的勞務費,他一個人扛了3頭風犀牛回來,還有差不多50只木林火雞,12頭尖刺豬,總之小鎮的肉類幾乎被圓木一個人扛回來了。
“算了吧,就這樣好了,你趕緊去做飯吧,我想應該有不少人會在小鎮落腳了,今天可是跟不錯的好日子。”張先覺滿意的點點頭,就只有一個廚子,要弄好那麼多東西,真不容易。
“好吧。”想到這麼多東西,還得自己一點點的做出來,男人的心就沉到谷底,這差不多是他半個月的工作量了,現在才發現,這兩個金幣的外快並不好賺呀,一臉苦水的走進廚房,就好像要被拉上刑場一樣。
“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有什麼能為你效勞的。”門外的雨簾闖進來兩個男人,身高都是兩米出頭,男人的臉上肌肉緊繃,一臉猙獰,或者說帶著殺氣。左邊的男人臉上很乾淨,一頭黑色的長髮也很乾淨,右手抓握著一根紫色的柺杖,手杖的頂端是一顆紅色的水晶,男人穿著長袍,衣袖和左胸都有火焰徽記。胸前還有一塊劍與魔法的銀色徽章。
右邊的男人不修邊幅,一副邋遢的樣子,金色的短頭髮好像從來沒洗過一樣滿身塵土,他的胸前也有一塊銀質的徽章,穿著鎧甲,就差頭盔,腰間別了一把重劍。
“給我們兩杯麥酒吧。”魔法師說道,在靠近大門的位置坐下來,抬頭看著外面的雨簾,兩個人一身溼漉漉的,就這樣坐著,水滴慢慢留下來,溼了凳子,連地上都是一灘水跡。
張先覺拿出兩個杯子,從冒出酒味的木桶裡面倒滿兩杯,然後端上桌。
“流沙井彭,能不能去洗洗你這身,都多久沒洗過,你不噁心我還受不了。”魔法師對著邋遢的隊友也是一臉的不屑,恨不得一腳將這個傢伙踹開。
“你著急什麼,等我喝完一杯再說。”被叫做流沙井彭的人說道,這傢伙一腳習慣了,自己根本感覺不到他身上的味道,簡直可以放進河裡毒死一河的魚。
說完,抓起張先覺遞上來的酒杯揚起脖子灌起來。
“噗”剛喝了幾口,男人就忍不住噴了出來,然後一臉憤怒的對著張先覺吼道:“臭小子,你給我喝的是什麼,辣死我了。”說著,男人竟然自顧的吐了起來。
“年輕人,別在意,這傢伙表面嚇人,連烈酒都不敢喝,根本不用怕他。”火焰魔法師喝了一口烈酒,一臉語氣和善的說道,但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變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