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面的海域上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戰船,一下子引起了由滄王國飛魚公爵的注意,作為由滄王國一個非常古老的貴族,飛魚家曾經為由滄做出過貢獻,這個在由滄延續了二千三百多年的貴族,一直世襲到了今天,算得上由倉最古老的5個貴族家族之一,能夠有這麼久遠的歷史,只能說他非常識時務,另外得歸功於這個王國一直以來的安定祥和。
就算由倉的今天,已經跟換了國師,他的家族還是佔有著王國南部最肥沃的土壤,領地的面積也絲毫不變,唯一變化就是每一年的稅收增加了一成,僅此而已。
從索那亞掌控由滄,他們的家族榮耀已經不復存在,由滄王宮不需要這些衛士的保護,依然屹立在落月湖南邊兩千三百五十七年,王室依舊還在延續著,王族的血統也一直都在。而現在國師奧梅斯,對整個王國的局勢沒有做出任何改變,接手了索那亞的權利和勢力之後,其他沒有做出任何改變。
從太平盛世這個角度講,索那亞絕對是由滄第一功臣,任何人的功績都沒有辦法超越他,索那亞是由滄太平盛世的締造者。這個如死水般的王國,一直被索那亞的陰影所籠罩,一切都是這樣無奈的在延續著,如果索那亞這尊神佛一般不死的狠角色不死,由滄永遠都不可能變得有色彩。索那亞走了,但這個威勢卻還在,奧梅斯也是索那亞的弟子,一切還在延續,由此王國依舊還是羅月湖上的霸主。
現在的飛魚家當代大公是飛魚延陵,這個姓氏是曾經是開國皇帝為了獎勵他們的先祖是一名出色的海軍,而賜予的。飛魚家到現在已經沒落,人才凋零,當然這個家族最鼎盛的時候人數也沒有超過10人,現在還有兩個人不算沒落。
憑著祖上封賞的140000平方公里多一點的領地,這個公爵家已經完全足夠,衣食無憂,而且相當的豐裕。但是這個家族一直香火不敢旺,幾乎都是單傳的,像是被詛咒了一般,幾乎所有的由滄的貴族都是這樣的人才凋零。隱隱約約和索那亞又有點關係,至少很多人都是這樣自作聰明的想過,但索那亞已經死了五十年了,所有的貴族也都還是老樣子,就好像一個古老的詛咒一樣。
關於由滄王宮,現在的大公基本沒有印象,國王不會召見,自己也進不去,只能遠遠的看著巨集偉的法師塔,感受王國的輝煌。家族在祖上就一直不允許分封出去,以至於現在都還保持著兩千多年前的領地,足足有144500平方公里。
領地的人口倒是比以前更多了,現在公爵家裡有家族軍士四百名,太多隻會浪費了,他們都會精打細算的過日子,在由滄真正敢於搗蛋的人,真是太少了。
田間是大量來自大陸的廉價奴隸勞作,他們都是正兒八經的奴隸主,和王宮裡面的奴隸不同,這些奴隸至少有個可以期盼的生活,哪怕很苦,也許也會出頭,至少可以繁衍生息,由滄皇宮裡面的奴隸,多半到死都不知道*的感覺。
城堡不遠的一個河口海灣,就是公爵領地最大的小城——紅石鎮。鬱鬱蔥蔥的樹木把小鎮遮掩
,以至於張先覺只能看到那座白白的城堡。紅石鎮很繁華,至少是領地裡面最繁華的城市,好多商人都會在這裡進行貿易,其實去除索那亞部將,由滄的一切都是很正常的。所有人都在努力的生活,為了錢而活著,為了活著而活著。
當軍士報告給勳爵飛魚鎮遠海上的戰船時,這個年輕的男人雙眼立即閃過一道精光,對著軍士到:“看清楚船上的旗幟沒有。”
“沒有旗幟,只有船上的標誌,好像是一條蛇。”軍士如實告知,他這樣的小角色也只能知道這麼多。
飛魚鎮遠聽到是蛇形的標誌,一張臉立即陰沉下來,蛇形標誌,還有什麼蛇形標誌,然後自己拿起望遠鏡往船上看去,蛇形的標記,別人或許不認得,但作為貴族,怎麼可能認不得,小時候耳薰目染的教誨。那是絕對認得那個蛇形標誌,那是前任國師的標誌,就算現在的國師,也沒有改變這圖騰。
正當飛魚鎮遠猶豫的時候,一個蒼勁有力的老頭從塔樓走上塔樓的瞭望臺,發出洪亮沉穩的聲音問道:“看清楚是國師的船了嗎?”
“是,那是國師大人的標誌,船上的標誌很清晰,只是沒有旗幟。”軍士恭敬的回答,看著老人的眼神充滿畏懼。
老頭微微點頭,然後伸手記過軍士手中的千里眼。完全不理會自己兒子的眼神,舉著千里眼看向遠方海面。
良久,老公爵放下眼鏡,轉身對著兒子道:“馬上派出所有軍士,在海岸上準備待命,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動。”
飛魚鎮遠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子那裡不對,只是點頭大聲回答:“遵命,公爵閣下。”說完帶著軍士離開。
等到瞭望塔的所有軍士離開,飛魚延陵臉色凝重起來,回頭喃喃道:“這戰艦從南方來的,可是帝國已經很久沒有派出使者往南邊去了,從我記憶起,就沒有過,索那亞大祭司還在的時候,我都還小,等奧梅斯大祭司上位了,就再也沒有派出使者。”
戰艦正向著他的城堡駛過來,他無力阻止;說完看著天邊的霞光,飛魚延陵心裡十分矛盾,不知道如何應對,既然戰艦向著自己的深水碼頭來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來,不管以後會怎麼樣,眼前必須先應付過去。
當然大公爵還是做出了一些準備的,做好迎接使者的準備,面對國師的使者,任何貴族都不敢怠慢,他們代表著索那亞的意志。精明的大公想要討好十多年的使者,但也在猶豫著,萬一是個意外,那就得罪了索那亞,自己將萬劫不復,整個家族也要遭大難。
“父親,怎麼辦?”飛魚鎮遠問道,年輕的他不學無術,對由滄的那些人那些事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認識的,從小侵*在其中,想不知道都難。不過此刻他的心裡,正在想著晚上去找那個小美女,他的武士已經找到了美女了,說不好今晚就該一親芳澤了。
“不要多問,好好準備,我們看著辦,隨機應變才是最重要的。”大公說道,臉色冷峻,年輕的時候,他就是自己兒子現在的樣子,縱情酒色,但是隨著年紀的
增大,都要承擔起家庭的責任,負擔家族的巨大任務。
老頭子今天有意他要讓自己的兒子學著成長,所以他不會親自處理這件事,反正都是落魄君侯,就算是使者應該不會怪罪他的年少的兒子,傳言使者的年紀都不小,因為太年輕根本沒辦法達到索那亞需要的境界。
等到巨大的戰艦重重的撞擊在了碼頭上,脆弱的木質碼頭,被撞得粉碎了,巨大的戰艦也因此擱淺不動了,但戰艦發動機轟鳴的聲音還在繼續。
飛魚延陵臉色沉重的看著大船,都停下來了,卻沒有絲毫響動,站在岸邊老半天,以至於飛魚鎮遠因為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自己偷偷的溜走了。
這老子也沒打算讓他接待這船上的來客,誰知道是什麼檔次的任務,萬一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做出什麼錯事,那他就沒什麼辦法了,一切還是交給自己處理比較妥當。
等了半天,還是不見動靜,老頭便心生疑惑,便對身邊的軍士下命令道:“你們上去,有請大人下來。”他自己是不敢輕易上船的,身為公爵,他的本事並不大,僅僅是得到了先祖的福音;但由此王國十幾位大公爵,沒有一個拿得上臺面,不過只是王國養著的一群蛀蟲。
“是。”軍士一臉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幾個男人便找個位置爬上了數十米高的戰艦,這樣的戰艦,就算是今天,也是羅月湖沿岸最龐大的戰艦之一了吧,今天的由倉王國雖然也有建造這樣龐大的戰艦,但數量不多,五十年的時間,打造的數量,不過寥寥幾艘。
軍士們的鋼靴在堅硬的金甲木上踩踏得咣噹作響,而飛魚延陵只聽見的一陣陣的響動,不久一個軍士探出頭來對著下面的說道:“稟報大人,船上沒有人。”
“沒有人。”飛魚延陵臉色一沉,難道遇到了幽靈船不成,話說這船消失了五十年了,突然有一天出現本身就是一件十分詭異的事情,如果這船上還沒人的話,老頭的背上,一件不自覺的冒出了一陣冷汗。
這個時候已經是傍晚,老頭不自覺的有些害怕起來,心中更是有著十分沉重的氣息壓著自己一樣,讓他背心感覺冰涼冰涼的,危險的感覺,幾乎的每個人的本能一樣,因為每個人的感知不一樣,對危險的感覺程度也是不一樣的。
自從遇到巨大的戰艦之後,飛魚延陵沒有等到想要遇見的人,心裡卻是空落落的,就好像心靈有些東西缺失了一樣。
老頭不甘心的登上大船,進入裡面搜尋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發現,然後只能一臉沮喪的下船了,然後走向了自己的城堡,天色漸晚,而飛魚鎮遠此刻卻不見了蹤影,孤獨的;老頭就算有心事,也不知道該向誰去訴說。
飛魚城堡,這座屹立在由倉島嶼最南部的古老城堡,已經兩千多年了,因為每代人都在修葺,所以此刻看上去還保持完好,外表看上去,絲毫沒有被歲月風化。
“少主呢?”回到城堡,老頭便關心的問道,心裡總有些不好的預感。他很擔心自己的寶貝兒子,飛魚家族唯一的血脈和未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