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宮,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有別人去做,張先覺自認還沒有識人辨事的能力,挑選奴隸的工作自然不用他負責,一些色澤不好的,全部都房間帶到內廷,特別是女性,男人們經過一番簡單的選擇,一部分將會留在法師塔。
進入王宮,除了奴隸都是別人的工作,張先覺徑自回到了自己的窩,看著一個個熟豔妖媚的女人晃來晃去的,一股邪火就升起來。走到客廳,張先覺先叫人準備午餐。看著兩個在臥房打掃的熟豔女人,便走過去。
女人很高挑,也很豐滿,他邪惡的摸向女人圓潤的豐臀,女人依舊在忙碌著,一臉的羞紅,不做任何的反抗,張先覺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阿碧。”女人的聲音絲絲柔軟,聽起來非常舒服,至少張先覺是這種感覺,精蟲上腦了。
“以後這些活,你就別幹了。”張先覺說著,將女人豐滿芬芳的玉體摟住,觀察了半天,這些女人之中,只有這一個讓張先覺著迷得難以附加,絕對的極品貨色。
“謝主人,阿碧會竭力侍奉主人,讓主人慾死欲仙。”女人當然不是什麼純潔少女,早在進入王宮之前,就已經被奴隸販子玩弄多時,命運讓這個卑微的女人學者逆來順受,至少還可以享受這美好的青春,有何必在乎跟誰。
張先覺將美豔的女人抱起來,直接走向大床,然後放下,直接壓上去。
邪惡的慾念,已經將他的理智全部淹沒了,對那種神妙的事情,人們總是充滿無限的嚮往,其實每個人都一概無限的渴望著吧,而張先覺也不過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脫離不了庸俗的想法,他是在沒辦法高尚起來。
剝開女人單薄的衣服,女人裡面居然是鏤空的,一對圓潤的肉球,一片悽美的
芳草之地,加上一張成熟風韻的粉嫩俏臉,讓他看了更是火氣直冒。
三下五除二的將長袍脫掉,赤條條的撲上去去,雙手抓住那對勾魂的山峰,下面小弟探索著想要進入那溫熱溼滑的密道,女人當然明白,玉手抓住小弟,輕輕引導,便進去了。
此時的他,對女人的身體還是充滿著好奇的,哪方面經驗更是少得可憐了,正是因為這樣,他的慾望才顯得那麼的急切,想要實現前天晚上的銷魂,還得要女人很有功力。
阿碧恰好就是一個成熟的女人,那方面絕對比張先覺在行多了,慢慢的,便開始由她主導,教這個年輕的男人男女**的歡愉,這是人類最原始的慾望,也是最神聖的事情,不過很多人都沒把它當成神聖的事情在做而已。
有了阿碧的引導,張先覺感覺自己雲裡霧裡的快感,將他僅存的一絲理智一點點的淹沒了。
愛情,讓她見鬼去吧,現在張先覺只需要滿足,需要發洩。按照地球時間算,他已經是人到中年,再不珍惜一把,以後就沒機會了。前半生都走過了,還想著純潔的愛情不合時宜,太矯情的事情還是放棄吧,他已經沒有那麼多精力去等待和守候。
放縱的男女在大**翻滾著,上演一幕極度色戒的春宮畫。女人銷魂的呻吟以及男人粗狂的喘息在樓閣間飄蕩。被深深囚禁的女人們,又何嘗不想這樣**的放縱,命運,哎。
大白天的,日耀閣裡面縱情,居然沒有一個人打擾,外面站著的侍女一個個俏臉紅撲撲的,這些女子,或者進入王宮之前,或者之後,基本都有過性經歷的,房間裡面傳來的呻吟,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更何況這些女人可都期盼著,有一天爬上大人的床,然後身份待遇就會完全不一樣。
下午,張先覺一直以自己感覺舒服的姿勢躺在竹椅子上,享受著女人白嫩的小手按摩,這些侍女要是不會這些基本伺候人的機能的話,就不配在這裡當侍女,直接拉去當洩慾工具算了。
想想明天好像沒什麼安排,張先覺才樂得逍遙自在,反正有一群女人可以使喚,他當然不能客氣。新鮮的水果,香甜可口,而他喜歡甜味很濃而且多汁的葡萄,那一顆顆黑珍珠般的葡萄,由阿碧親自喂到他嘴裡。
此刻的他,好像一個貴族老爺一般在享受著,好像很多有錢人家的公子,就是這樣的吧,那些古裝電視劇他還能記得,每次演到妓院裡面的鏡頭,多半都有這樣奢華*靡的刻畫,突出的是那些公子哥們貪圖享樂。
那這就是享受的歡樂吧,張先覺還能時不時的在嬌俏的侍女身上隨便的摸,她們只會嬌媚的臉紅,絕不敢躲閃開,總之想推倒誰都可以,而他現在打不起那個精力來,在太玄經的幫助下,他才能跟阿碧翻滾了兩個小時,現在根本抬不起頭,就算女人脫光了,小弟也不會有什麼反應的,他終究還是一個很普通的男人。
這樣的一天,很快就進入黑夜,飽飽的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之後,張先覺某個方面的興致再一次點燃了,這一次,他不想拘泥在一個女人身上,反正這些女人白天都調戲過,晚上就一起來吧。
不用徵求她們的意見,拉著她們粉嫩的小手,上床就是,她們也不會在乎上面還躺著別人。這是他在釋放壓抑的心理,還是本性的展現,都不重要,事實上沒人在意這個問題,關鍵是那些女人自己願意,他沒有強迫她們,只是命運強迫了所有人。
一群女人大被同眠吧,讓我也過上皇帝一般的生活吧,不去管明天,不去管道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