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什麼(精靈語)?”張先覺一頭霧水,如果僅僅因為他是男人,那就說不通了,我夢大陸的沒男人不多嗎,怎麼會就選中他,而且時間也不對,過去那麼久的時間,應該找得到吧。而且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個地方,要不是女人們都使用精靈語,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又一次穿越了時空,進入另外一個美輪美奐的世界。
“這是守望族一個很久遠的故事,如果我們想要開啟幸福之門,就必須喚醒被詛咒而沉睡不醒的聖女王,只有當她甦醒之後,我的族人,才能獲得重生,享有一個女人真正的快樂,只有破碎虛空而來的使者,才能做得到(精靈語)。”夢馨柔說道,眼神如水發動看著張先覺。
“那你們現在,是沒有情慾的(精靈語)。”張先覺疑惑,這個死女人,既然沒有慾望,**自己幹鳥,分明就是騙局。
“當然不,我們也是渴望愛情的女人,但是我們不能,可怕的詛咒會吞噬每一個試圖獲得愛的女人,所以我們都不能讓自己的愛慾表現出來,否則就會詛咒殺死(精靈語)。”女人搖了搖臻首,神情萬般無奈,似乎忍受無盡的寂寞,內心壓抑了無盡的痛苦。
聽到女人的話,張先覺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接著就無法控制自己慾望的膨脹,下半身支起高高的大炮,女人們竟然一個個俏臉緋紅。
張先覺也臉紅,萬分窘迫,趕緊轉移注意力,對著夢馨柔問道:“你們的詛咒,跟我沒什麼關係吧,我又不會詛咒(精靈語)。”張先覺學到了東西,依舊十分有限,關於詛咒祕術,也只是初步涉獵,因為大把的時間都放在太玄經和元素魔法上面了。他掌握這個世界神奇力量的時間,畢竟不夠長。
“當然有關係,是上天憐憫守望族這些受盡苦難的女人,讓你穿越時空裂痕,來到依沃森林,來到聖湖畔,守望族,終於可以擺脫詛咒,重獲新生(精靈語)。”夢馨柔有些激動,竟
然熱淚盈眶了,其他的女子,也紛紛激動得掉下眼淚,漫長的等待,總算就要結束,幸福的榮光正向她們揮手。
“不懂,我不懂咒術,幫不了你們的,而且你們的實力,都在我之上(精靈語)。”張先覺一頭霧水,真不知道這些和女人到底賣什麼藥,總之感覺怪怪的。
“這不是力量能夠解決的,解除詛咒,需要一個擁有全魔系血統的男人,用他的血,喚醒沉睡的聖王(精靈語)。”夢馨柔溫柔的迴應道,她想替男人解除疑惑,甘心接受這個奇妙的現實,卻換來男人一臉的驚愕。
聽到女人的話,張先覺第一個反應,就是立即進入戰鬥狀態,這樣自己死也光榮,想到自己竟然傻乎乎的陷入困境,都是美女**的,向著女人竟然要用自己的命,換取她們所謂的性福,張先覺心裡就感覺毛骨悚然,同時也覺得自己很蠢,平凡的自己,有怎麼可能得到這麼絕妙的女人的芳心。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把女人的話理解曾為了血祭,這種詛咒魔法他也見識過的,因此有些瞭解,更多是忌憚。
“你們休想得逞,我張先覺就算死,也絕不會讓你們得意,就讓那個詛咒一直下去,該死的蛇蠍(精靈語)。”張先覺忍不住罵道,自己的的防禦結界已經開起來,已經做好戰鬥的準備,正等著女人們出手。因為上一次自己的血液被吸乾的經歷,就像夢魘一樣時刻糾纏著他,現在他都不敢多看紅色的東西。
在場的女人,一個個不知所措,心裡充滿擔心,充滿心痛,難道她們那裡不對,沒有一個女人有動手的意思,夢馨柔看著張先覺的樣子,內心充滿了焦急,但一貫的素養讓她冷靜的問:“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有哪裡不對嗎(精靈語)?”
誰能想到一句簡簡單單的話,會令張先覺有這麼大的反應呢,連她們的美麗都不屑一顧了。
“沒有,是我生得不好,偏偏是個全魔系,不然這麼給你們看上,用我的
命,去喚醒你們的女王,獲得你們新生(精靈語)。”張先覺臉色醬紫,他的意識裡面,一直記得這是一種血祭,反正都是用生命的代價。
“我的傻寶貝,如果沒有你,我們有怎麼會有新生呢?”夢馨柔看著張先覺,在心裡痛心的說著,所有的女人,也都是她一樣的心情,痴痴的看著張先覺,女人們充滿了擔心和害怕,實在不行了,就吧真相告訴他了吧。
“你誤會了,喚醒聖女王,不需要你的生命的,只需要你的一滴血(精靈語)。”夢馨柔溫柔的說,生怕張先覺在做出什麼事情,留意著張先覺的一點一滴的動作。
“我這麼知道你們現在不是在晃點我(精靈語)。”張先覺疑惑的看著美女,環視一圈,這些女人沒有一個有半點動手的意思,一個個看著自己,似乎都很緊張,但他看不懂女人滿含溫柔的神情之中,有多少都是真的。
“如果你還有疑問的話,可以在這裡住下來,這裡有很多古老的記憶,你可以看到關於守望族悠遠而悲苦的命運,也會知道我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夢馨柔說道,把他留下來,越久越好,看著他,自己已經很滿足了。
“等下,我是不是可以問問,既然過去了那麼久遠的時間,難道就沒有一個擁有全魔系的人嗎,這個似乎有點假了吧,我的生命才多少年,就遇到一個跟我一樣,擁有全魔系的人,你們怎麼可能沒有找到,這可是你們騙術的一個大的了漏洞(精靈語)。”張先覺找女人話語裡面的把柄,於是趕緊反擊,身上的防禦,慢慢的解除了,他真的感覺不到女人們會動手,看著女性滿臉柔情的女人,他的心也被軟化了。
他不是一個喜歡賭博冒險的人,經歷過幾次生死劫難活下來,他都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還是不是從中國來的那個張先覺,總之很確定這具很相似但很完美的身體,就有很大成分不屬於自己,他的猶豫,是對自己生命的珍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