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告訴我嗎,你心裡覺得,應該如何改變。(獸巫語)”月影很誠懇的問道,當然不是因為他想要執行張先覺的想法,而是對這個男人太過於好奇,所以想知道他的每一個思想,瞭解眼前的男人,對她而言尤為重要。
“很簡單,我要是月夜大祭司,強力改革是必須的,第一步,組成參議院,有所有部落首領組成,重大事件必須在參議院透過,有我簽字決定,第二步,組成內閣,也就是我的領導核心,處理日常事務,有十二神殿組成就好,每個神殿一個代表就夠。第三步,組成眾議院,由非首領級別的所有被人們認為代表很多人利益的具有很公正影響力的人組成,不如部落的祭司,還有武士代表,人數按照人口比例選舉;當然第一步和第三步同時進行,重大事件由月夜大祭司以及內閣首先討論,透過之後遞交兩院投票,獲得半數以上的人支援,這個決議才能生效。當然,在這些進行的時候,另外一向改革也是必須的,那就是部落不再允許擁有私人軍隊,所有軍隊由月夜大祭司以及內閣掌握。各部落之負責行政,生產,當然為了治安,還要設立一個關門的機構,用來打擊那些不安分的傢伙(獸巫語)。”張先覺將自己看到的美國的聯合政府的一套拿出來,那是張先覺眼中比較理想的社會。反正又沒想過讓裟羅真正的強大起來,成為我夢大陸上又一個霸主,討嫌的霸主。
月影聽得有點懵,張先覺的話說了一大堆,女人大約也聽明白了,從前高高在上的番羅拉斯,將要跟所有部落的首領商議大事,這就是張先覺的建議,的確,部落才是番羅拉斯的根本,但卻一直處於十分卑微的地位,在番羅拉斯面前,跟奴隸無疑。然而如此大膽的設想,卻是月影從來不曾想到的。她會把男人的話都牢牢的記在心裡,卻不會執行的,這種奇妙的想法,沒有任
何根據,她不可能冒險,而且番羅拉斯,很快就要換主人了,誰知道月令將來會怎麼做呢,每個人的想法畢竟不一樣的。
“怎麼樣,其實沒什麼,可惜你們還是不肯放棄你們手裡的獨裁的權利,這就是裟羅獸人的悲哀,試想一下,如果當月夜大祭司有這樣的好處,是不是每個人都想,他們包藏在心裡,但總有一天,那顆野心會噴發的。(獸巫語)。”張先覺一臉的默哀樣子似乎很認真,對這種事,個人的力量總是感覺十分的有限,他也感覺十分無奈。
“這就是你的建議,你是在褻瀆番羅拉斯的神聖,我看早就該把你處死(獸巫語)。”月華說著,其實她的內心,已經被深深的觸動,她的母親,以及整個部落,都是沒有自我的卑微的,在番羅拉斯面前,部落大祭司也只是一個卑微的存在,在番羅拉斯的使者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那種。
“好了,你的建議很大膽,但需要一個契機,否則這一切都只是建設,就算現在我想要那麼做,也幾乎不可能。讓現在的番羅拉斯接受這個現實,基本是不可能的(獸巫語)。”月影說道,這個設想很好,但實現卻很難,但她至少認定了張先覺的建議,而對張先覺隨口說出怎麼奇妙的建議更加的驚訝。
“屁話,隨便敷衍哥哥吧。”張先覺一臉不屑,習慣看政客們表裡不一的一套。得到這個結果也不算意外。張先覺被關押的地方,無數的泛著彩色光芒的細線將他的身體纏繞著,讓他無法動彈,不管是魔法,還是真氣,都不管用了,此刻他才覺得,自己全系魔法也不算牛,竟然破不開這種禁制。地上是一塊佈滿各種文字圖案的魔法陣,複雜而詭異,上面的字他都認得,但不知道這些東西合起來,有什麼作用。
此刻帶著鬱悶的心情,心裡隱隱有些絕望,依雅也不在自己的身邊了,
孤獨才是他最害怕的,不管走到哪裡,獨自面對總是不習慣。
依雅這邊,其實就在張先覺的隔壁,同樣被無數彩色細線纏繞著不能動彈,可她卻可以透過牆壁,看到張先覺安然無恙。能看到他還在,神女的心才能得到安寧,她的心還有寄託,還有希望。
“他沒事,你放心吧。”月影絕妙身影,出現在依雅的身邊,眼神嫵媚的看著張先覺,那堵牆好像玻璃一樣,可以看到隔壁的一切。
“放他走吧,如果你下不了手,而且他不能原諒你們的話。”依雅對著月影說著,眼神哀求著,神女這一路無數次的想要給他一個自由,卻一次次的沒有鼓起勇氣,到現在已經完全找不到退路,她才想要給他一份自由。
“依雅,這件事本不能怪我,放他離開是不可能的,我絕不允許他再次從我眼前消失,絕不。”月影咬著紅脣,眼眶已經溼潤了:“不管他原不原諒,都不會讓他離開,我會好好對他,讓他忘記那些不愉快。”
“你當初就不該懷疑,跟著自己的感覺走,也許你們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依雅對月影表示不屑,現在的一切,還不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如果當初相信自己的感覺,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的,也不會在張先覺的心裡留下陰影。
“他心裡有個結,傷得太重了,你知道嗎?”回想到那天,那是一具逐漸變冷的屍體,如果沒有自己的及時搶救,他已經不在了,眼淚在那一刻,情不自禁的流出眼眶,她真的好怕,心臟好像早絞痛。
“你是說。”月影沒敢再說下去,從依雅的神情中,她已經猜到了什麼,一股刺痛的感覺席上心頭,同時眼淚從眼淚滑落,3000年,差一點,自己真的要孤獨一生,看著一臉倔強的男人,咬著紅脣,從沒像現在這樣心疼,整個上心好像被刀絞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