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了,依雅的力量竟然一次性恢復過來,禁制消失,女人立即展開自己的3對羽翼,展現出一個熾天使的全部戰鬥力,一副如臨大敵的跟月夜大祭司對持。
張先覺落地之後,一個翻身幾道真氣就射向了天空的月影,這個時候他可不會將什麼道義,也不會客氣。在如此強大的敵人面前,生存本能的驅使著他為了保護自己,而不擇手段。
“臭小子,我會讓你死得難看(獸巫語)。”月影揮手輕易的擋下張先覺的真氣,同時幾道完全看不到的勁氣射向張先覺,隨即女人就要面對熾天使的怒火。狐女出手乾淨利索,沒有絲毫猶豫,但出手很溫柔。
依雅剛剛恢復力量,還沒來得及阻止,張先覺已經在一招之間被月夜大祭司的所制,這就是絕對的力量差異,根本不是任何技巧和心計能管用的,就好像張先覺一直不願意跟依雅動手,哪怕試探都沒有必要。
看著月影出手的瞬間,依雅原本全力以赴的心,被打消了一半,她有些疑惑的看了妖狐一眼,這女人完全有能力一招將張先覺置於死地,但她卻沒有那樣做,而只是制住他,她又什麼居心,很難預料。
“啊。”身上瞬間數處劇烈的痛楚,張先覺只感覺自己的筋脈盡斷,身上幾處要害出現血洞,正往外咕咕冒著鮮血,身體一下子倒在地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才發現自己的那點小伎倆是多麼可笑,自己最大的依仗都失去,張先覺心如死灰。
天空,依雅看到張先覺已經喪失戰鬥力,更是心急如焚。神女雖然跟狐女在同一個檔次,但還是不如月夜大祭司太多,或許只有神主才能算得上跟月夜大祭司不相伯仲吧。深知其中的艱難,依雅也不會放棄的。“先覺,你等我。”依雅一再在心裡呼喚,那些話,始終無法說出口。帶著心裡的有些疑問和猜測,神女的出招卻沒有絲毫的保留,因為她更相信,只有掌握主動權,才能佔據優勢。
絕望的張先覺看著兩個人的戰鬥,才知道自己一直都是神女的累贅,完全展開戰鬥的女人,竟然有不輸於月夜大祭司的戰力,他也是第一次見識依雅展開3對羽翼爆發的戰鬥。
“暈死,我得幫幫她,這個狐女實在變態。”張先覺說道,咬咬牙,現在身上唯一還能使用的就只有自己一直不怎麼看好的魔法。
“偉大的……(精靈語)”張先覺是第一次認真的吟唱起長長的咒語,在十分無奈的情況之下,為了最好的魔法效果,沒辦法,他的空間系跟時間系,都是蹩腳的魔法,因此只能念出冗長的咒語,才能到達他想要的魔法效果。
“空間束縛(精靈語)。”隨著張先覺的最後一段咒語的完成,一個禁制將月夜大祭司籠罩,瞬間完成,女人身體立即僵直完全展不開戰鬥。
“該死,是空間魔法。”女人輕聲罵了一句,然後發揮全身的魔力掙脫這個脆弱的禁制,張先覺的空間魔法,也就是那個水平,因此對月夜大祭司的束縛也是十分有限的。
“神聖懲戒(精靈語)。”依雅的魔法已經完成,向著被束縛的月夜大祭司攻擊,一道神光從天而降,將女人轟擊了一次。
“呃”女人輕聲痛吟,神聖魔法的威力不在於它的物理殺傷,而是精神攻擊,女人還是掙脫張先覺的束縛,身體瞬間殺向依雅。女人再一次施展詭異的武技,直接將依雅全身封殺。
片片掉落的羽毛,依雅的身體倒在了張先覺的身旁,這是女人努力的結果,跟他死在一起,今生已經沒有太多遺憾。兩個巔峰對決,簡短的戰鬥就這樣結束,越是強悍,才會發現一點點的差距所產生的巨大反差。
月影落地,嘴角也同樣掛著血絲,女人也同樣受了一記神聖懲戒。好在她夠強悍,不然已經倒下了,張先覺的魔法還真是不賴。看著地上兩個喪失的戰鬥力的人,女人感覺不到任何的榮耀,這是多麼諷刺。原本可以完勝,現在變成了慘勝。
“三八,要殺要剮隨便,別tmd墨跡。”張先覺大聲喝道,其實心裡十分害怕,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會用什麼手段折磨自己,沒想到自己這麼一下下就慘敗了,月夜大祭司確實有狂傲的資本。十分心疼的撿起依雅掉落的潔白羽毛,看著她一臉痛苦的樣子,自己也感受到專心刺骨的痛,是心痛的感覺。
依雅支撐著身子,看著張先覺,性感的紅脣帶著淡淡的微笑,很安詳,她只是身體被某種無法掙脫的力量所禁制住,讓她無法動彈。看到張先覺因為自己受傷而痛苦的樣子,少女萌動的芳心,此刻充滿甜蜜,兩個人總算是患難與共。依雅看著男人身上的一個個冒血的洞洞,心疼不已,眼神怨毒的看向月影:“你殺了我們,神族會不惜一切代價毀滅裟羅。(精靈語)”
“月夜大祭司會害怕你的威脅嗎,就算神主親自來,也未必討得好處,想要打敗番羅拉斯,你們神族的力量遠遠不夠,就算神族最強盛的時候,也未能毀滅獸巫王國。”月影眼睛看著張先覺,擔心什麼,那些流血的洞,絕對要不了他的命,最多讓他少給自己增加麻煩而已,至於神族,妖媚的女人真的不在意,俏臉平淡的看了依雅一眼,再一次看向遠方說道:“阿克索在整個王國發動叛亂,也不能改變什麼,你恨我,想殺死我,甚至我比阿克索更可恨,對嗎。(獸巫語)”
“是,我恨你,我差點死在你手上,但你的阿克索一直對我有恩,真希望他可以推翻番羅拉斯,成為裟羅新的主君,總比你這蛇蠍女人更強。(獸巫語)”張先覺咬牙切齒,可惜自己沒機會,這女人太睿智了,根本不給自己任何機會,好像
她能看穿自己的心思一樣。
“你不恨我,你喜歡我,是因為我對你太殘忍,所以你不能接受。(獸巫語)”月影說著,眼淚已經從眼眶滑落,眼光掃過,張先覺身上流血的情況立即停止了,但傷口依舊還在。
“不用這麼假惺惺的,說吧,我張先覺還有什麼利用價值,還是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關於阿克索的事情,你做夢吧(獸巫語)。”身上的痛楚沒有了,可他也沒有對月影屈服,一次次的歷經生死,他也慢慢的學著不再害怕,咬咬牙,一切都能挺過去,這世界,還有比死亡更痛苦的事嗎?
正如月影所擔心的那樣,張先覺心裡確實有著很深很深的芥蒂,想要忘掉真的太難太難,殺身之恨,哪有那麼容易忘記,更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化解,月影走到張先覺的身邊,蹲下身子,長長的尾巴放到地上,正好放置在張先覺的身邊,讓他的手,可以觸及的地方。伸出白嫩的玉手撫摸著男人的傷口輕聲問道:“還疼嗎(獸巫語)?”女人的心,也在滴血,如果沒有懷疑,沒有考驗,就不會有現在的後悔,可是如果不經過考驗,又怎麼可以確認,不能確認,又怎麼能愛。苦守3000年,不就是為了等待命中註定的歸宿嗎。
“不要你假惺惺的,老子不稀罕。(獸巫語)”張先覺嘴上罵道,卻忍不住伸出他唯一還能動的一隻手,抓住月影毛茸茸的尾巴,手剛剛接觸,就傳來一股奇妙的感覺,狐女跟貓女是完全不一樣的,摸起來很有感覺,簡直不想放手了,就這樣抓著,原本想要褻瀆女人的想法,也在不知不覺間被自己遺忘。
“我們之間的緣,是上天恩賜的,你註定是我命中的那個人。(獸巫語)”月影就讓張先覺褻瀆自己的尾巴,就讓他欺負一回吧,如果一直強勢的壓制住張先覺的性子,他們之間的關係一定會越鬧越僵。
依雅看著月影,兩個女人的眼神相對視,就在那一刻,兩個女人竟然會心一笑,彼此之間的僵硬的氣場,立即化為虛無。月影也變成了最普通的妖姬,用她最妖媚的本尊,就足以迷倒這世間任何男子。包括色迷迷的張先覺。
“張先覺,別相信她,獸巫的話不可信,她肯定還有其他的目的。”依雅故意說道,說話的時候,還對月影挑了挑眉頭,以示挑釁。
看著依雅故意跟自己作對,便使用祕法傳音道:“你少惹我,否則我不介意少一個競爭對手。”
“你敢,如果我們的命中的那個人是同一個人的話。”依雅絲毫不示弱,哪怕現在她被月影禁制,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月影的尾巴纏繞住張先覺的手,尾尖在男人手上劃拉幾下,寫下了一個等字,然後女人緩緩站起來,抽回自己的尾巴,嬌嗔的給了張先覺一個白眼,轉身等著神殿弟子感到現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