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活著(獸巫語)。”月華一臉的驚訝,同時她的心裡才充滿著喜悅的期待,考驗通過了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是不是可以跟他在一起,好想跑過去,將他抱在懷裡好好愛,再也不要考驗,不要再看到他身陷生死兩難的局面,更不想看到他垂死掙扎那痛苦的模樣。月華回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月影,好像在傳遞著什麼資訊。
月令顯然不懂兩個女人眼神交流什麼,但她心裡有些猜測,除了那種事,兩個女人沒什麼其他的祕密。
“我們都忘記了全魔系的空間序列者,他的確有實力能夠在那一瞬間逃離危險(獸巫語)。”月影冷漠的聲音響起,她還不想確定,或者說,她此刻寧願殺死他,因為已經走出那樣一步,他們的關係已經沒有了迴旋的餘地,女人深深的感受到男人眼神中的仇恨之火,月影害怕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強烈刺痛,讓她不敢再看到他,不想看到他的仇恨,所以月影只能選擇殺死他,順便埋葬自己的理想,埋葬三千多年的等候,就讓這一切,變成永恆吧。
“殺掉吧,就當他從沒出現過。”月影最終還是無法鼓起勇氣面對男人的仇恨,沒人能在被那樣絕殺之後,原諒凶手的,張先覺更加不可能,月影能感受到他的斤斤計較,就好像相識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彼此都十分了解對方的性格一樣。
“師父,弟子願意殺掉他們,為番羅拉斯解決禍患(獸巫語)。”月令開始自動請纓,這個女人一直急功近利,為番羅拉斯算得上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我會親自處理這件事,這一次,侵略的魔鬼休想從我的眼皮地下溜走(獸巫語)。”月影說道,張先覺的再度出現,已經擾亂了女人寧靜的心,她很害怕直接面對男人,但卻不捨得讓別人殺死他,她絕對不能容忍別人殺死他,就算要結束,一切都讓自己來吧。
月令只好
退下去,對女人是話,她從來不曾懷疑,也不曾有過任何的埋怨,同時她好像看到了一個女人最艱難的掙扎。女人一直相信女人是真的很愛她的,一直把她當成自己最親最愛的人。
三個女人關注著神族的潔白羽翼向著自己的位置靠近了,這正是她們所需要的,在月之神殿,她們才能發揮最大的實力,而關於聖湖的禁制,其實並不是完全沒有破解的辦法,每一代月夜大祭司都會掌握這個絕密。其他的神殿因為接到月夜大祭司的指令,不得對張先覺和神女依雅出手,這件事由月之神殿解決,她們既然已經下令,其他神殿就只能按照月夜大祭司的指示去做,就放兩人安全透過吧。
其他的神殿字這個時候都在觀望,沒有月夜大祭司的特令,這些人都不能擅自靠近月之神殿,更何況聖湖的禁制讓他們根本發揮不了作用,過去只會添堵。
“張先覺,如果這次我們還是失敗,你想到是什麼結果了嗎?”依雅問道,前方是她都無法想象的預知的領域,月夜大祭司的實力就算是神主親自出手,也只能平分秋色,否則神族大軍早已經直接殺到番羅拉斯了。
“沒什麼好想的,何必自尋煩惱,最多就是埋骨番羅拉斯,沒什麼好怕的,人總是要死的,只是你有點划不來,神族可以一直活著,而且不會老,多好,跟著我來這個遭罪犯險。”張先覺終於一意識到自己的一意孤行,已經害了依雅,可惜現在已經不能回頭。感受著背部傳來的柔軟,這是臨死前的銷魂,兩個人如此貼近,還真是第一次呢,從沒像現在這樣,覺得一個女人的身體有多麼美妙,多麼銷魂,幾乎令他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此刻的依雅,好像也忘記了兩人的身體上親密的基礎,自己神聖的山峰就靠著男人的背,那種觸電一樣的快感,同樣也讓少女渾身發燙,甚至有些心猿意馬,對,就是心猿意馬。
那種感覺,就是人類最原始的慾望,是女人渴望得到男人的慾望,這一刻,依雅的粉臂抱得更緊,用膠乳擠壓著男人的背,多麼希望這樣讓他能感受到自己內心的激動,好想就這樣抱著,哪怕一起面對死亡也是一種幸福。
“沒關係,跟一個人族一起在番羅拉斯經歷一次這樣的風險,就算生命就此結束,我也沒有遺憾的。”女人溫柔說著,摟著張先覺的手更緊的抱著男人,這是第一個和她如此親近的男性,女人怪癖的個性,一直拒任何男性於千里之外,但是從遇到張先覺,兩個人的關係就莫名其妙的拉得很近很近。
女人的話裡總是帶著一些深層的意味,張先覺趁著現在還有一點點的時間,細細的體味了一下,但卻發現不了什麼的,要是他能夠發現,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他。從前的人生軌跡早已經是另外一副樣子。
看著月之神殿越來越近,危險也漸漸的到來,一股強大的精神已經將兩個人鎖定,張先覺立即全身心的投進戰鬥狀態,再也沒有機會去理會依雅的那一片心跡。
“入侵者,受死吧,褻瀆番羅拉斯的聖神,只有你的生命才能平息神的憤怒(獸巫語)。”月夜大祭司站在高高的祭臺上高喝,一副清楚邪惡的聖潔樣子,好像張先覺就是最邪惡的褻瀆者。
“廢話真多,政治真是害死人,能不能換一點別的,反正最後都是為了把我殺死。”張先覺罵道,他平生最恨的一套就是打官腔,這是最偽善的做作行為,為了所謂的輿論和公信力,沒想到番羅拉斯的月夜大祭司也需要這種東西。
此刻真想看看月夜大祭司什麼嘴臉,傳言說她很美,會不會是被*迫在那樣說啊。他最反感的就是唱著高調說自己多麼正人君子的那一類,其實這世界那樣正義,所有人都只為自己的利益著想;他是最反感政治那一套虛偽嘴臉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