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世界的基本長度單位的碼,早在很久遠的年代就已經確認,一碼大約是地球兩米的長度。比碼的單位是段,一碼等於50段;比
碼大的是千碼,顧名思義,就是一千碼。在洛亞大陸,男子的平均身高都有48段(1米92),而一碼的身高被叫成標準的美男。女子身
高平均只有44段(1米76),一碼(2米)高的女人也有不少,多數女人都只有170到180的身高,這是大陸說有男性認為最完美的身高。
洛亞世界的人族的身體也和地球大不相同,他們的體溫要比地球人高兩個度左右,體溫一般都在三十九度左右。血液倒是和地球人
相似,許多人和動物都是紅色血液;當然,也有其他不同的顏色,比如藍血人、紫血人都有。
張先覺還在過著獨自修煉的生活。黑衣人每天都會非常準時準點的把五餐送來,張先覺大膽的要他給自己加餐,黑衣人只好同意了
。他就是個送飯,地位太低,就算張先覺殺了他,別人也不會說什麼。誰叫他現在是索那亞的僕人。
現在他也能夠催動升降梯,但是他沒有膽子到處閒逛,比起這個圖書館,其他地方真是不安全,擅自離開的後果張先覺承受不起。
這裡是他的地盤,別人還不敢亂到這裡來打擾,儘管生活顯得很苦悶,但也只能認命,或許過不了多久,年老的張先覺就會失去生
育的能力,慾望自然消退,他就不會再想著那些美女妙曼的身體了,不會想入非非。
圖書館是一個普通人的禁區,黑衣人送飯那麼多年了,都沒有真正的踏進張先覺生活的地方,每次都只是在門口打轉。很多人都期
盼和嚮往著,只有得到索那亞准許的使者,才有倖進入裡面,讓他見識了一下索那亞身邊的使者和自己的巨大差距,每次張先覺都感覺
自己的信心倍受打擊。
浴室,張先覺正坐在裡面享受著溫泉呢,這些熱水,可不是人工的,而是天然溫泉,利用一個大型法陣引導到這裡。這也是張先覺
驚歎這個索那亞
其實還很會享受。今天又是一個無聊的日子,張先覺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現一下自己的成就,卻永遠都不出去,只好在這
裡無聊的打發一下時間。
在他的身體周圍,熱水形成一層水浪圍繞著他的身體環繞著,將他的身體完全包裹在中間,玩弄著溫柔柔和的清水,似乎是他每天
傍晚打發時間的方式,當然也是他練習對水元素的控制。
“誰?”張先覺灌人真力大聲喝道。整個樓層的空氣都在輕顫,聲音傳得非常悠遠,至少傳遍這一層每個角落。說完,張先覺從水
池一躍起,在空中停下,身體一震,身上的水珠就灑落下去,面板上再沒有一滴水珠。衣服從牆上的掛溝飄到自己身上,張先覺立即穿
上。整個過程不用一秒。然後自己化成一道影,瞬間消失,下一刻,就出現在升降梯傍邊。
當張先覺到達升降梯。來人才把目光從傍邊的視窗轉向他。黑衣人腦袋的在包裹在斗篷中,現在是夏季,帶個斗篷有點另類,但是
沒人會說什麼。這個人的裝束,讓他看不到他的臉,也就想不到是誰,其實這個人張先覺很熟悉。
“你是誰?”張先覺先問道。還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敢到這個地方搗亂。來的人一定都是不簡單的,要不就是有什麼特
殊的命令。不然有誰敢動法師最重要的藏書閣呀。
“你的反應很不錯,可以說比我當初強很多,來這裡才9年就有這樣的成績。”黑衣人不冷不熱的說。張先覺自己有自知之明的,
眼前這個來路不明的傢伙比自己強太多,如果不是自己是在這個圖書館的保護魔法陣下,根本就發現不了他。這個人給自己的感覺是高
深莫測。
張先覺沒有答話,黑衣人的話有點讓他不是很明白,心中充滿疑惑。不說才不會出錯,這是最好的防守,而且他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黑衣人沒有在乎他的反應,徑自說道:“你很好奇嗎?知道為什麼我會關注你。”說著,他頓了一下,把目光移到窗外,人影已經
閃進到書架中間,並且還在向裡面移動,同時傳來渾厚的話:“在一百多年年前,我也是在這裡開始學習魔法的,那個時候,我也是奴
隸。150年了,啊!150年了,這裡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一點不變。”說完,黑衣人又回到來時站的地方。
張先覺自問自己速度,似乎差不多,這個黑衣人應該修煉風系魔法吧,他在這樣猜想著,對自己的速度,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這個老頭來幹什麼?感覺這個傢伙應該很陰毒。有什麼目的,老子一窮二白。”張先覺心裡嘀咕著。他已經知道這個傢伙就是也
是從這個地方走出去的,那自然也是索那亞的僕從,而且是比較厲害的那幾個。畢竟在洛亞世界一個大魔導師都是非常稀有的,何況這
個人看上去不止是大魔導師,應該更厲害。
“你做得很好,沒有給我們管理員丟臉。”最後黑衣人扔下一句話。
黑衣人也沒在意張先覺的反應,說完就走了。張先覺還在腦子裡搜尋著這個不明來客的真實身份。成天關在藏書閣,對外面的事情
根本不瞭解,每天送飯的黑衣人身份低微,知之甚少。
不過看他的身板,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他應該不止一次見過男人的背影,很可惜的是他已經很久沒有見人,因此很多事物都差
不多快要淡忘了。
前五年他是無所事事,整天把心思沉侵在遊記傳記中,後四年過得更快,彷彿只是眨眼一般,他一直沉侵在太玄經的研究和魔法的
探索,這些事佔據他所有的精力,對於這個九年前的記憶,已經模糊了。
回到臥室,他在期待著明天,已經預感到自己離開這個地方並不遙遠,那個神祕黑衣人顯然是在試探,過去九年了,索那亞的人還
是還不來檢驗一下張先覺的成色,那就是把他擱置了。
而他也感覺到索那亞的可怕,興許他的每一步都在索那亞的掌握之中,也許自己每個動作都在他的監視下,也許他根本沒有把自己
放在心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