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逆轉。”在最後一絲神識被淹沒之前,張先覺使出了偶然閃現的一個念頭,就是那一絲絲的堅持吧,在徹底絕望之後,張先覺也放開了,之前一直不敢作出的嘗試,現在就試一試吧,反正太玄經已經進入呆滯時期很久了,一直沒敢作出這種突破,因為修煉到現在,任何一個冒險的舉動,帶來的後果都是絕對致命的。
太玄經的陰陽逆轉,還有已經很重要的前提,破而後立,魔晶核幾乎抽乾他的真氣,而他引導天地靈氣進入身體通道還在,這樣他的陰陽逆轉才得以實現,這些在祕籍上,可都沒說過。而最初的時候,他壓根就不明白,陰陽逆轉要怎麼做到,陰陽逆轉有不是簡單的真氣逆流倒行,如果真氣沒有空洞,他永遠都不會明白其中的意思。
太玄經逆轉,真氣倒流,突然,自己的丹田產生一種劇烈的痛苦,而他此刻叫不出來,只有渾身的汗珠子滴答滴答的落下。丹田的逆轉氣旋,將流失的真氣都往身上回流起來。
海納百川,此刻丹田的氣旋,就在不斷的吸納各種力量,黑色的暗黑魔力,白色的神聖之力,都像是真氣一樣,被彙集到了丹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彩色的雲團,雲團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但是魔晶核裡面,還有更強悍的魔力湧上來。氣旋像是吹氣球一樣,越老越大,大得張先覺身體都無法承受的地步,而依雅只看到張先覺的手上光芒更閃耀,而小肚子居然鼓起來,像是孕婦一樣。
丹田的意外膨脹,張先覺自己也擔心,可恨的是魔力竟然跟真氣一樣的在旋轉,慢慢的,慢慢的氣旋在慢慢的縮小,就好像在無限積壓和壓縮。
這個過程,當然是很慢很慢的,而他必須時刻注意,而丹田因為逆轉而帶來的劇烈痛苦,幾乎要讓他的意念都崩潰了。
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真正的體會痛苦和絕望,而他必須堅持下去,太玄經的記載,逆轉太玄經,不是最終的結局,只是開啟另外一種修煉的開始,而太玄經的著作者,也只是剛剛進入這一種境界,沒有絲毫的經驗和成功的法訣,唯一能告訴他的,就只有前景而已。
彩色的真氣還在繼續沉澱著,這一刻,張先覺更加明白了真氣與魔法的奧義,他現在甚至想試一試將真氣轉化成為魔力,等以後再說吧。
真氣漩渦越來越小,張先覺渾身痛苦的感覺,才慢慢減弱,最後消失了,而張先覺的心思,早已經忘記了這些,因為丹田的地方,一顆子玻璃彈珠一半大小的彩色珠子在丹田裡面快速的轉動著,同時不斷的吸納著天地之間的靈氣。
金丹嗎,難道是修真,他也看過不少的修真的小說,但好像不怎麼靠譜,自己入道了嗎,顯然沒有,人的自信可以透過實力去改變,但人的個性卻是很難改變的。自己好像,跟我夢大陸的魔獸一樣,形成了自己的
魔晶核了,張先覺的腦子裡,浮現這樣一個念頭。
難道自己是魔獸嗎,此刻的他相當困惑,還是說太玄經修煉到這裡,就已經不是一本武功祕籍,而是一部修真法典,可是後面已經沒有了,經書上能記載到這裡,都是別人修煉的經驗所得,哪有那麼多所謂的武功祕籍,純屬扯淡嘛,這以後的修煉之路,靠自己慢慢的摸索吧,太玄經為他開啟了武功與魔法這扇門,能走多遠,就看他自己了。
張先覺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依雅那張熟悉而銷魂的俏臉,每一次看到,都有一種想撲上去狠狠咬一口的衝動,越是感覺自己有力量的時候,他的那種想法越是強烈起來,那天自己要是能打敗依雅,首先要做的,就是在她的性感紅脣上,使勁吧唧一口再說。
此刻的他,除了腦子對依雅的痴迷不變,那就是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那顆黑色六階暗黑天虎的魔晶核已經不見了,張先覺揚起拳頭,對著身邊的樹根砸上去,那種爆發的力量,讓他有種想要跟人打架的衝動,純粹用肉體打架,不是跟人拼魔法。
咔嚓一聲,大腿一樣粗的古樹的樹根,被他沒有使用真氣和魔力的一拳,生生打斷了,而手上只傳來一點微弱的痛感,拳頭的位置紅了起來,並沒有絲毫的損傷。
此刻,張先覺的心,還能平靜嗎,帶著瘋狂的心情,張先覺站起來就朝著一棵樹猛的衝上去,揚起右拳砸上去。接下來只聽見一聲“哎呦,疼死老子了。”
依雅看著他瘋狂的舉動,本想叫住他的,等她想說一句來不及,張先覺的動作太快了,依雅嬌聲碎了一句:“那是金甲木呢,活該。”此刻她的芳心,確實越來越開心了,就算為張先覺護衛了六天六夜,她不覺得委屈,見到了一個奇蹟,已經足夠了,他似乎離那個人越來越接近了,一旦確定了,她會毫不猶豫的把握住幸福,把他一口吃掉,相信他也一直在期待著吧,那個眼神,恨不得把自己一口吞掉了呢。
看到張先覺雙手的力量,依雅確實小小的驚訝了一把,暗黑天虎這種六階魔獸強勁的力量,已經在男人的雙手上展現出來,雖然沒有魔獸本身那麼強大,但已經令她很驚訝了,張先覺吸收掉了魔晶核的力量,並且成功的融合,相信只要全力開發,他有一天能夠發揮出六階魔獸的力量。
“金甲木,是不是想精鋼一樣堅硬的那種木質,又叫精鋼木。”張先覺抱著自己的右手,看了看三米直徑的筆直巨樹,剛剛自己砸的地方,只是被砸爛了一個碗口大的坑,深度淹沒拳頭,在看看自己的右手,已經鮮血直流,關節的地方都破皮了,手背上的面板都滲出鮮血,看上去紅紅的滿是血跡。
“你既然知道,還往上面砸。”依雅對張先覺的舉動有些哭笑不得,看他一臉鬱悶的神色,好像
也挺後悔的呀。
張先覺一臉苦水,他也就是好奇聽說過,見到的都是成品的木材了,什麼時候見過原始的樹木,所以壓根就不認識金甲木。
“你這一睡,耽誤了6天時間,我們趕路吧。”依雅說道,牽著天煞狂狼,就往山崖下面走去,因為一直在守護張先覺,所以根本沒有時間找路,怎麼離開這深谷,還沒找到路呢,如果丟下坐騎,那她倒是有辦法上去,張先覺自己也沒問題。
“咕嚕”興奮過後,那就是最實際的問題,驚訝自己躺了那麼長時間,更驚訝自己竟然沒餓死,現在胃裡應該沒有任何東西了吧,一臉哀求的看向依雅說道:“依雅美女,我都6天沒吃東西了,你心情好,賞我一點吧,我是人族,挨不了餓,會死人的。”
“拿去,餓死你正好為我夢大陸除害呢。”依雅嬌嗔,美眸裡面卻是絲絲柔情,看他那飢餓的樣子,自己怎麼會感覺有些心疼和不忍呢,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依雅負責找到上去的路,他可不想做兩千米高的攀巖,整個裂谷,就好像把一塊平地撕扯開的,每一處都能完美的縫合,但就是相隔了數十公里,甚至數百公里。
張先覺吃過一點東西,就特別的想出拳,用他的拳頭掃平腳下的路,心裡也有一種暴力的衝動,這是暗黑天虎那股力量帶來的負面效果,任何東西總是有好與壞的,看自己怎麼把握。
“你最好老實一點,別給我惹麻煩。”依雅看著張先覺一直捏著拳頭,遇到岩石樹木,都想狠狠的給一錘子,他臉上難掩的暴戾氣息,令依雅很擔心,因為女孩看管了暴力,所以不太喜歡太過於宣洩力量的男人。
“哦。”張先覺不甘的收起拳頭,拿著自己的拳頭,當成大鐵錘一樣一路砸了不少東西,總算髮洩得差不多了。
爬上斷崖,這一次找到了一條路,荒廢已久的路,上到斷崖上面的森裡裡,天已經再一次的暗下來,張先覺靠著大樹看著西邊的晚霞,難得有心情休閒下來,睡得太久了,現在讀不想睡,閉上眼睛假寐都欠奉。
依雅今天也有很多心事,沒搭理張先覺,她一個人展翅飛離了張先覺的位置,兩人在裂谷裡面埋了那麼幾天,都不知道現在的裟羅,究竟變成了一個什麼樣子。
依雅的走開,不到半小時就回來了,收起羽翼對張先覺說道:“已經證實了一些訊息,發動裟羅內戰的是一個叫做阿克索的人,這個名字好像是索那亞曾經的名字。”
“神族辦事效率還真不是蓋的,終究還是索那亞,這下熱鬧了。”張先覺迴應一句,心裡卻在思索著,到底是什麼,讓阿克索隱藏那麼久,卻在這個時候那麼倉促的發動了裟羅王國的內部戰爭。獸人的戰爭,沒什麼好擔心的,這裡完全與世隔絕,也不會影響到南荒其他獸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