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怎麼過去,進入戰爭之後,獸人一定嚴加防範,到時候天上的巫師之眼一定遍佈裟羅的天空。”關於這一點,張先覺也是有些苦惱,番羅拉斯現在肯定是無暇顧及他這樣的小角色了,但是,這邊戰爭造成的封鎖線,還怎麼過去,雙方都不可能放過他的。
“到底是誰,能有這麼大的能量,這裟羅可是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動亂,我看這一次又要死傷無數,直到一方完全喪失了戰鬥力才會休止。”依雅說著,美麗的眼眸,卻看著張先覺,看著他還在,自己說話做事都會感覺很踏實,真的害怕那一天,再也看不到他了,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面對。
“不知道,索那亞來了,但就他那點人,給獸巫軍團塞牙縫都嫌膈應,美女,你蕙質蘭心,想辦法讓我們平安的走過去,就算你很強,總不能一路殺到番羅拉斯吧,那樣太彪悍,也死得最快。”張先覺看著夜空一道道光芒閃耀,只當是看了一場經典大製作的3D魔幻鉅製的電影好了,反正這種戰爭,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他是人類,骨子裡就是一個人族,雖然不去仇視獸人,但是也沒有博愛到心疼敵人的生死吧,讓他接受獸人跟人族是一支同脈也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他的認識壓根就沒有獸人這麼一回事,要不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裡,他還是一個工廠裡面的打工仔,靠著微博的收入過著拮据的生活,還要慢慢的積攢存款將來娶老婆買房子呢。
“也不一定就不是他,索那亞的前身,可是裟羅前任月夜大祭司的後代,在裟羅有著極深的根基。”依雅說著,拿出來一塊烤肉,遞給張先覺,並說道:“你先吃點東西吧,我怕等下如果被獸巫追殺,你也不至於拖累我。”
“他不是已經發動過反叛,結果失敗了,怎麼可能還有餘孽,那這水也太深了,這個月夜大祭司,可真不好當呀。”張先覺感嘆一句,如果真如依雅說的那樣,他自己是應付不來的,太tmd蛋疼了,這都是多久的事情了呀。
“獸人的信念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只要索那亞一天不死,他們的信念就不會停止,這種意念還會一代代的下傳,總之追隨的人不死絕,索那亞不死,這種勢力就會一直存在。”依雅說道,這些資料,都是神族數萬年跟獸巫作戰的總結,簡直就是一群瘋子,異教徒,完全沒有理智可言,總之就是一群瘋狂的人,殘忍嗜血是他們的本性。
聽到依雅的話,張先覺自己也忍不住感覺背後一陣發涼,遇上這種對手,簡直就是一場噩夢,而且像是永遠不會醒的夢,像他這種喜歡安穩和寧靜的個性,肯定受不了這種折磨,能把人折磨瘋掉。不過眼睛還是在看著一道道銀亮的電弧從天空傾瀉而下,這種綺麗的景觀,不看豈不是可惜了,裟羅獸巫王國內戰了,自己這一路,還真能
遇到事呀。眼睛偷偷的瞄了依雅一眼,然後說道:“你們神族跟獸人,有很大的仇恨嗎?我看你對獸巫很不感冒呀,那些獸人男人,可是很偉岸呀。”
“難看死了,不許再說,我的腦子又沒壞掉,怎麼可能喜歡獸人,就算你喜歡上牛頭人美女,我也不會看任何獸人一眼的。”依雅嬌嗔,給了張先覺一個衛生眼,然後繼續說道:“我們曾經也是盟友,在第一次魔界入侵的時候,那時候我還沒出生,人族也還只是一個小種族,精靈,獸人,神族就,地精,結盟抵抗魔界入侵,當封印了魔界傳送門之後,盟約就宣告破裂了。”
“能夠理解,神族背信棄義,殺死了眾多的獸人巫師,讓獸人實力衰減,一蹶不振就退守南荒大陸,而人族崛起。”張先覺說道,這段歷史,他是在一本相當古老的書籍上提到的,那本書的名字叫做《神族與光明神教的真實臉面》,而這本書出書的那個年代卻是禁書,因為出現在光明神教統治時期,因此書的著作人,早已經被害,而這本書也只有極少的印刷本被有心人保留下來,最後變成了東方大陸反抗光明神殿的精神指明燈,而如今東方大陸,甚至整個羅雅世界的人族,都在逐漸的拜託光明神教的統治和奴役,這本書也就成為了一本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暢銷書,張先覺當初在藏書閣看到的,是著作者的手稿原本。
“這些你知道?”依雅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心裡惴惴不安起來,怎麼連這個都知道呀,好沒面子呀,他會認為我是那種背信棄義的小人嗎?
“很簡單,我雖然沒怎麼在北方人族世界走過,但我也很清楚,曾經統治者整個大陸的光明神教,如今只能留守在老巢羅雅聖山上,壓制周邊的幾個國家來維持他的統治,還在偷偷的計劃,祕密返回大陸呢。”這種事,幾乎是人盡皆知的,只要隨意到酒館坐坐,聽聽賞金獵人們吹噓一下,什麼事情都知道了。
“你會不會看不起我。”依雅擔心起來,眼睛始終盯著張先覺的眼睛,她很害怕,害怕他不會再搭理自己,害怕他輕視自己,兩人疏遠。
“沒有呀,暫時不會,但是我不希望有一天,你為了你們所謂的神族利益,而做出跟你的先輩一樣的決定,那就不好說了。”張先覺說得很認真,他最反感的事情,就是道貌岸然的人背信棄義,因為這種事,從心理上很難接受。
“我不會的,我和她,都因為極力反對長老們的做事風格,所以被她們孤立起來了。”依雅說道,神族內部那點事,說出來那叫丟人,就是一群常年不老不死女人閒得無聊,野心便成為她們生活最大的快樂。
“誰家沒那點事呀?”張先覺淡淡的哼了一句,心裡卻在感嘆呀,這世界只要有私慾,那就有黑暗,誰都不是聖賢,但如果誰還標榜自
己是聖賢的話,那是他最為痛恨的一種人-偽君子。
看著張先覺渾然不在意,依雅的心總算放下了,就在剛剛那一刻,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什麼都可以不在乎,卻不能不在乎他對自己的看法,就算一切尚未確定,她總不能給張先覺留下一個壞影響,心裡很在乎,但卻不願意承認的她只好用這樣的理由做藉口。
“等吧,不知道誰輸誰贏。”張先覺較有興致的看著遠處的光亮,獸巫的大戰,他當然很樂意看到,狗咬狗一嘴毛,跟他沒什麼關係。
“這種戰亂,不會一下子就結束的,突然發起攻擊的一方,或許開始佔盡上風,可是這些都是巫師,他們不比一般的獸人,所以很難說誰能獲勝,但是所到之處,一定是血流成河的,獸人的嗜血冷漠,所到之處,一定會大開殺戒。”依雅的眼睛,可以穿透雲霧的阻礙,看到極其遙遠的地方,她在來到裟羅之前,也對裟羅的獸巫做了很多瞭解。
張先覺伸著脖子,四處看了看,然後對著依雅問道:“你再看看我們這地方夠不夠隱蔽,今晚就窩在這裡算了。”說著,身體往後一趟,把頭歪倒一邊,這樣舒服的睡下了。
其實都是被依雅這女人慣出來的,每次睡覺他都特別安穩沒有絲毫戒備,因為不管什麼時候,神女依雅始終都是最清醒的。晚上警戒的問題,完全不用自己*心,他也樂得享受。
看著張先覺的睡姿,女人不由得痴了,就是這樣一個沒品的男人,長得也欠奉,但自己總是那麼掛懷,哪怕就這樣看著他睡覺的樣子度過一夜,也不會感覺絲毫厭倦。
次日,清晨的露水沁溼了衣服,窩在灌木叢中,還能好過了才有鬼。張先覺戒指裡面的烤肉都吃光了,又不能生火,只能吃依雅的,這時候女人居然不吃了,反正神族吃不吃都無所謂,他也沒客氣。
吃了一點,墊吧了一下,就向著以前說好的路線前進,這一次依雅再也不能展開羽翼高飛,跟著張先覺一起走路吧,風馬被放走了,肯定不會再回來了。
張先覺跟在依雅的身邊,眼神始終注意著女人的後背,這衣服也太神奇了,以前有羽翼的時候,破開的地方,剛剛好伸出羽翼,現在收起羽翼,破口就消失了。
“該死的巫師。”張先覺罵道,看著天上一隻飛翔的鷹遠去,才從荒草堆裡爬起來。
“我們這樣絕對瞞不了獸巫的眼睛,要不然我們就不用去番羅拉斯了,就這樣躲著就夠了。”依雅站起身,俏臉滿是不悅,雪白的長裙上劃拉著幾根野草,她堂堂神族公主殿下,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是得像辦法躲過巫師的眼睛了,我就說了這一打仗了,日子就不好過。”張先覺也是滿臉的不爽,好像別人欠了錢不還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