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魔音之後,大軍在森林之中蟄伏了兩天,直到一隊獸人騎兵飛馳進入。
發生獸巫,蘭妮絲和習月都感覺到了非常不好的訊息,難道這就要開戰,而現在軍隊的指揮權已經不在二女的手裡,她們只能看著乾著急,對方的魔法師的魔力不在自己之下,感覺對方的軍團也是一個浩瀚的魔法元素海洋,著絕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兩個緊張的女人同時把目光轉向了泰然自若的索那亞。現在是索那亞掌握著遠征軍的指揮權和命運,她們有變成了卑微的性奴,在索那亞需要*的時候,兩個女人便把自己扒光,投進索那亞的懷抱,主動的滿足索那亞的*。
看著獸巫騎兵隊伍的靠近,所以黑衣人好像預先得到了指令一般,根本沒有發出攻擊的架勢,只是整齊的列隊,索那亞騎著一頭六階巨刺獸,在隊伍最前面的位置。
兩方的隊伍都對峙著停下來,然後是獸巫的這邊,老邁的瑪法里奧·優格親自駕馭著坐騎向著索那亞走來。在離索那亞只有20米的地方,這位老邁的大祭司右手抱胸,對著索那亞恭敬的說道:“歡迎回來,我的主人,瑪法里奧為你效忠。”老頭看著有著人族體型的索那亞說道,判斷的依據就是強悍的氣息,這裡所有的魔法師,只有這個男人的魔法力在瑪法里奧·優格之上,除了偉大的阿克索大人,還會有誰呢??
“接受你的忠誠,歡迎回到獸神的懷抱。(獸巫語)”索那亞用一口純正的獸巫語言,仰天高喝,這是一種神聖的儀式,宣佈他接受了獸巫的忠誠。
“偉大的阿克索大人,請接受我們的忠誠(獸巫語)。”索那亞,哦不,現在應該稱之為阿克索,當阿克索說完,所以獸人齊齊向著阿克索低頭行禮。
“獸神大人神光將普照我的子民,引導我阿克索取得聖戰(獸巫語)。”阿克索雙手齊舉,仰天高呼。
“恭迎阿克索大人歸來。(獸巫語)”獸巫們再一次高呼,感覺真像被蠱惑的邪教一般,一群喪心病狂的教徒,正在為了他們的教義而宣誓。
阿克索身後的黑衣人
,一個個雙眼都是虔誠的神色,就連兩個女人,眼中也是那般的迷離和瘋狂,等到阿克索停下來,二女眼中的迷離才漸漸清明,相視一眼,都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是一種詭異的魔法的力量,應該屬於南荒獸巫們特有的祈禱術。
見面的儀式完成了,瑪法里奧·優格趕緊對著阿克索說道:“偉大的阿克索大人,請降神於我的部落,引導磨牙石的子民,走向聖戰的輝煌。(獸巫語)”
“出發吧,那女人應該已經發現了吧(獸巫語)。”阿克索的眼神,看向了番羅拉斯山脈的方向,從小在這片土地上長大,他還能清晰的記得,那個地方在的方向。
“請大人隨我來吧。”瑪法里奧·優格調轉*巨熊的頭,向著裟羅荒野走去。
磨牙石部落,就在離阿克索營地不到50公里的一片河谷地帶,大河拐彎的位置,有一處凸起的山丘,整個部落城堡,修建在靠著大河的位置,三面環水。
在城堡的不遠處,稀稀落落的坐落著部落分散的村落,整個獸人部落不算很大,人口上百萬,擁有一片肥美的河谷地區,算是一個富足的小部落。
像這樣的部落,在裟羅的版圖上星羅棋佈的,到處都是,根本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整個部落的軍隊也就那麼一點點,幾乎都被瑪法里奧·優格帶出來迎接阿克索,當然很大一個成分是故意的製造假象,讓別人以為他的軍隊正在森林邊緣追蹤遠征軍的痕跡。
黑衣人自覺的跟隨著獸人軍團,兩股人流很快合二為一,阿克索也被幾個獸人巫師遮擋住,整個人混入他們的騎兵隊伍裡面。
磨牙石的大門,吱一聲打開了,這座有著數萬年曆史的城堡,曾經見證過無數王朝的誕生與衰亡,見證過無數悽美的愛情的產生與死亡。今天,磨牙石見證了又一代傳奇人物阿克索的行程,從他的下面邁步走過。
兩個妖姬理應跟在阿克索的身邊,她們可是最貼身的侍女,這一路,兩個女人也感覺到索那亞的變化,要不是因為聽不懂鳥語,她們也不會鬱悶了。
走進獸人的城市
,這裡跟歇落城是不一樣的,走進磨牙石,好像走進了一個人族文明一樣,但這裡說的都是獸人都難懂的獸巫語言,人們說的話,也是獸巫的語言。
阿克索走進磨牙石,一切都顯得很平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這裡的平民,似乎根本不知道阿克索的到來一般,還在自顧自的閒談著。
神廟,作為部落最高的統治機構,大祭司則是最高統治者,是整個部落的領導者,此刻,瑪法里奧·優格將阿克索帶進了磨牙石的神廟之中。
就這樣,沒有鮮血,沒有爭鬥,不費吹灰之力,索那亞的化身成為阿克索,順利的走進了獸巫的部落,隱藏在了獸人部落之中,祕密的謀劃起來。
“大人,這裡是你的臨時居所。(獸巫語)”推開一處宮殿的門,引導者阿克索走進去。
“大祭司,替我著急追隨獸神意志的僕人們,屬於我們的時代已經來了。(獸巫語)”阿克索臉色依舊是那樣的冷漠,高高在上漠視一切的樣子。
安頓好阿克索,瑪法里奧小心翼翼的從神殿退出來,離開部落神廟,大祭司站在大門前,抬眼看了看天空,在看看這座古老的城市,眼神閃爍著一絲迷茫。
兩千多年前,阿克索與月夜大祭司的戰鬥,最後阿克索戰敗了,但他卻在裟羅埋下了伏筆,同時也得到了番羅拉斯一個巨大的祕密,有仇必報的阿克索,再一次的捲土重來。
兩千多年的時光,瑪法里奧·優格從一個流浪祭司,然後進入磨牙石城,慢慢的侵蝕了這裡的一切,變成了磨牙石的統治者,兩千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東西了,足以令瑪法里奧厭倦了個人恩怨而引發的戰爭,自以為是的獨裁者私慾之下而出現的暴亂,很多很多。至少這兩千多年,整個裟羅相對比較平靜。
阿克索的到來,新的殺戮又要開始了,眼前的阿克索,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阿克索,他的身體都已經不再是獸人的,還需要繼續嗎?優格滿心的糾結,作為阿克索當年的幾個還在世的僕人之一,他的心動搖了,因為他太瞭解阿克索,因此心裡感覺害怕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