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是為了對抗一個很強大的人,所以不得不尋找更強大的力量。”張先覺無語,這個女人還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這是他跟索那亞之間的事情,並不想扯上別人,也沒有義務告訴這個陌生的女人吧。
“你要對抗誰?”依雅眼神一亮,總算找到一點有價值的東西,但不是很管用,索那亞的使者不會需找強大的力量對付誰的,所以心裡有些小小的失望。
“索那亞,由倉王國的神龍魔法師,說了你也不一定認識。”張先覺無語,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還真是很多問題,但他還是猜不出這個女人的來頭。
“索那亞。”依雅驚喜的大叫起來,難道自己在裟羅這片土地上,找到盟友了嗎,少女終究是少女,臉色的神情有著難以言喻的喜悅,站在正義的一方,聲討臭名昭著的索那亞,才是她最喜歡做的事。至於元素之心,那是神族的長老想要的東西,跟她沒什麼關係。
此刻她還沒有把張先覺跟索那亞的爪牙聯絡在一起,神女又怎麼會知道,克·迪亞保留了神廟的祕密呢。
“你也是找索那亞,敵人還是朋友。”張先覺有些意外,如果能找到一個盟友,那自然最好不過了,眼神有些期盼的看著女人,心裡嚮往著能跟這個絕妙的美人並肩作戰,好像這趟旅行不是那麼乏味了似地。
“你還沒說呢?”依雅此時對張先覺的看法,已經改變很多了,但神女的思維,還是很警惕的,人族的險惡,特別是起了色心的男人,可是最可怕的,依雅神色中閃過一絲絲的擔心,少女眼神警惕的看著張先覺,總感到這個男人身上有些不一樣的感覺,一種令她悸動的感覺,因此依雅的神情一再反覆無常起來。
“我原本是索那亞身邊的一個僕人,因為不滿索那亞的奴役,所以叛逃了。”張先覺也不怕了,看
女人的神情,倒不像是索那亞的朋友,而她一直處於冷漠和警惕,都是完全有道理的,女人嘛,再強的女人在男人面前,都難免會吃虧的。
“索那亞的僕人,你到底是誰。”依雅一下變得冷傲起來,張先覺的一句話,令她再一次的警覺,眼前這男人,不會是克·迪亞吧,只聽神女提到過的名字,但卻沒見過本人,女人有些擔心起來,這地方索那亞的僕人都已經來了,看來事情不像神族預期的那樣了。而她很清楚,神山上的那些長老,要不是因為索那亞的目的跟神族的目的存在巨大的衝突,她們甚至願意跟索那亞這個惡魔合作,推倒番羅拉斯,消除神族在我夢大陸的一大勁敵。
“你對索那亞很瞭解嗎。”張先覺無語,一看女人就是在瞎緊張,多聊了幾句,他才發現,女人的神情的確很有意思,也不說破,繼續烤著肉,再烤一次可比第一次烤更麻煩一些,火候不好就焦糊了,太差裡面都還沒熱起來。把感覺烤好的肉塊,放到嘴邊咬了一口,張先覺繼續說道:“看你的樣子,應該沒見過索那亞吧,不管你有什麼目的,如果是對方索那亞的話,我一定配合你。”
“那你知道,索那亞這一次遠征軍的使者是誰,在哪裡?”依雅很認真的問道,這一次,她們的目的,就是想要找到索那亞的使者,探尋找到元素之心的祕密,神族在南荒勢力薄弱,根本不能久留,因此只能出奇兵以制勝,這是依雅唯一認可神族長老會的一項決議,她也一直努力的在做。
“索那亞的使者,你們不會是在找我吧,我就在這呀。”張先覺一臉無語,整了半天,女人想要找的人,其實就是張先覺,不過女人卻不認識,這年頭情報不夠準確也是一大麻煩。
“是你,你是索那亞派往裟羅的使者。”依雅有些意外,看了看張先覺的身邊,就他一個人,還有
一匹新捕捉的風馬,遠征軍的大部隊一個都沒看到,她可是觀察張先覺老久了,一直沒有同伴才大膽的來找他的。
張先覺點了點頭,對依雅的驚訝表示很不屑,嬌媚的尤物就算實力再強悍,如果真的就這樣辦事,還不是等於送死,張先覺真的很疑惑這女人怎麼長大的。
“我就是索那亞派往裟羅的日曜使者,不過中途發生了意外,我已經脫離了索那亞的控制。”張先覺很坦然的說道,心裡卻有些擔心起這個對他很不客氣的女人,萬一遇到壞人,他很擔心這女人不會受到傷害,而作為一個有著chu女情節的男人,他更擔心這樣絕美的尤物讓其他男人禍害了,那就是他最大的遺憾了。
“索那亞有沒有告訴你,元素之心藏在哪裡?”依雅問道,眼神很認真的看著張先覺,只要他敢說謊,就給他一點顏色,讓他明白不聽話的下場,當然她絕不會做做樣子,而是真正的動手,教訓一個大魔導師實力的張先覺,還不跟大人教訓三歲小孩子一樣,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張先覺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就算依雅傳來恐嚇的眼神也絲毫不變,別說元素之心在那裡,就連怎麼去番羅拉斯他都不知道,來到裟羅完全是憑著他一步步的探索。
“不是我不說,而是我根本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們從哪裡得到訊息,但依照上一任日曜使者的猜測,除了正式成為月夜大祭司,番羅拉斯沒有人知道關於元素之心的祕密,索那亞也不可能會知道。”
“上一任日曜使者是誰?”依雅也收起恐嚇張先覺的眼神,語氣也變得很溫和,越是看著這個不起眼的男人,總會不知不覺的看得痴呆一般,那張臉也是越看越好看,總之很耐看。
總之張先覺的出現,已經擾亂了依雅平靜的夢境,從此她的心裡,變得春波盪漾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