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大街上有一群官兵正押著瑩兒,梨月等人朝著街口走去,我慌忙的站起身來,“走,發生事情了。”也不多和傲雪等人解釋,立刻下樓向街口跑去,傲雪等人跟在我的身後,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等我趕到街口時候,那些官兵已經將瑩兒等人帶出了大街,消失的無影蹤了。我站在那裡問旁邊的一名三十多歲的女人,“那些官兵是哪裡的?”那女人說道,“那是我們府衙的官差。”聽完她的話,我心裡咯噔下,知道事情有些不妙。馬上返回了少名客棧。
到了少名客棧,只見楊豔飛正坐在大廳中長吁短嘆,“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田柔等人會被抓起來?”我急忙的問道。
楊豔飛見到我,眼睛中放出了光亮,“我也不清楚,總之你們走後,就有一群官兵來到這裡說要抓拿朝廷的要犯,直接把她們抓走了。”
我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會,說道,“我看這次我們必須要出面了,而且要快。傲雪趕緊和我到她們的府衙,這次必須要你出面了。”我不由分說,直接拉著傲雪出了客棧的大門,向少名府的府衙走去。
一路上,我已經把事情想明白了,“看來必定是柔兒她們的身份被洩露了,我當初只想著為她們找個好的地方,卻忘記保護她們,不讓她們的身份洩露,但是這少名府的府衙怎麼這樣快就得到她們被通緝的訊息,這其中畢竟有古怪,不管怎麼樣,就是要冒風險也要將她們救出來。”
來到府尹府,我也不再說任何的話,直接把我的令牌拿了出來,那些在門口計程車兵看見我的錦衣令牌竟然不認識,有一個大約年紀二十三四歲的少女士兵站在我的面前說道,“現在府尹大人有要事,外人一概不見。”她對我手中的令牌視若無睹。
我不由得大怒,“飛雪,雨露給把打,誰敢反抗立刻格殺勿論。”我邁步走上臺階,也不管那些士兵就要進入大門。
那名士兵攔住我,我揮起拳頭正打在她的鼻子上,一下子就將她的鼻子打歪了,鮮血流了出來,其餘計程車兵見我動手,紛紛衝向我,被飛雪等人,一頓拳腳打趴在地上,有名士兵見事情不妙,慌忙的向院子跑去通報去了。
我們幾個人進了院子,前院裡面有十幾名士兵手持兵器對著我們,但是卻沒有人敢上前,只是在那裡虛張聲勢而已,我冷笑著,毫不在意,直接向前面走去。
這時,就在一名身穿官袍,年紀三十多歲的女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她的身後還跟在一些下人。看見我她慌忙的說道,“您說您是錦衣衛?”
我將令牌放在手中,說道,“這是我的令牌請大人過目。”
少名府的府尹見果然是錦衣衛的令牌,忙說道,“下官劉春千參見大人,剛剛的事情請大人息怒,這都是我平常管教下人不嚴,因此才會造成她們對大人的不敬,還請大人息怒。”
我也不理會她,徑直走到了大廳中,找個椅子坐了下來。傲雪等人見我這樣的不客氣,也直接坐了下來,畢竟這些人的職位可都被這少名府的府尹高了許多,傲雪更不用說了。那府尹也找個地方坐了下來,她正想讓下人上來現茶,我把手一擺說道,“大人,這就不需要了,你讓下人都出去,我有事情和你說。”
府尹慌忙的讓下人出去,我見把門關上後,這才說道,“劉大人,我想問你,你是否剛剛派人抓了我的人,現在你把她們關在哪裡了?“
劉春千楞了下,“大人我剛剛只是派人抓了幾名朝廷的要犯,此刻正被關在大牢裡面。”
我一拍桌子,“什麼朝廷的要犯,趕緊給我把人放了。”
別看這劉春千對我很尊敬,但是涉及到這犯人的事情上,她的態度就有堅持,她正色道,“大人,這點恕下官不能做,那幾個人是朝廷的重犯,在雲省涉及到賑災糧一事,此等犯人我絕不能放,我要對朝廷負責,要對陛下負責,在您沒有證據情況下,我決不放人。”
我心裡有些敬佩這名府尹,“看來她做官還是不錯,有自己做官的原則。”我稍微減下火氣,“劉大人,假如是陛下讓你放人呢?”
她聽我這話,楞下,“假如是陛下話,那我一定會放的,陛下的話就是旨意,下官不敢不放。”
我一指傲雪,“陛下就在這裡,你竟然不下跪。”
她一聽,這才仔細看下傲雪,只見傲雪身上呈現無上的威嚴,此刻傲雪已將身上的皇家特有的玉配拿在手中,她這才明白過來,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下官不知道陛下在此,實在是死罪,請陛下恕罪。”
傲雪點頭道,“這和你無關,我也是不想讓人知道我的行蹤,好了,你現在把人給我放了,那些人我可以保證她們不是什麼賑災糧一事的要犯。”
劉春千這才起身,說道,“我現在就派人把那些人放了。”
我站起身來,“不,劉大人,我們也一起去,假如她們在那裡有任何的損傷,我就要那些傷害她們的人死。”我發現我對田柔關心到了極點,現在就怕她出什麼事情。
劉春千連忙點頭,“這也好,我現在就帶陛下親自到大牢去。”
她帶著我們來到了大牢的門口,命人將牢門開啟,我們進去了大牢裡面,中間有一條路通向前面,在她們的兩側都是關押著犯人,那些犯人雖然都是女人,但都是罪犯,有的是搶劫,有的是殺人,我不由得感嘆,這隻有女人的話,女人就變成了男人,也會象男人一樣殺戮,犯罪,變的和男人一樣殘忍。
當我來到田柔的牢房時,只看了裡面一眼,我就怒火中燒,我立刻起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