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的魂-----22我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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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我猶豫了

“宜梁的指甲,是怎麼回事?”旋思的眼神像是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剛才他從天而降的樣子她記憶猶新,那指甲的長度、眼神的凶惡、頭髮的顏色和身體的溫度都有很大的變化。

她注意到了啊…又怎麼會沒看到呢?她可是‘鸞夢’啊,當然是聰慧**過人。那樣的速度,一般人是看不到他的指甲的。宜梁知道瞞不了。

可是要怎麼和她解釋呢?總不至於要說他不是人類?瞞不了也得瞞啊。

“是這個。”宜梁從懷中掏出一包東西丟到旋思的懷裡。

旋思的手一直在顫抖,一層層開啟那個被紙包裹的東西,屏住呼吸……終於……“女生用的假指甲?”

“我出去轉了一圈,替你買了這個;本來要回去送給你的。走在路上覺得右眼皮跳個不停,正好看到你在哪裡被圍攻,身邊又沒有什麼武器,就拿這個了。”

旋思好像聽到一個很脆很脆的東西碎裂的聲音,細聽來,這個聲音居然在自己的胸腔裡。

真的是這樣麼?這個地方這麼空曠,附近怎麼會有大賣場?買了這個東西怎麼可能回去的路上遇到她?還有……

旋思戴上五片指甲,手悄悄的深到宜梁的腰後,輕輕的用力。

“我送你回去吧?你姐姐都回去了,上官也沒什麼大礙。”宜梁抱起旋思,慢慢悠悠的走。

“嗯。”旋思點頭答應了,手又悄悄的抽了回來,看了眼抽回的指甲,眉頭皺的更緊了。

宜梁有些心疼,還是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大步向前走。心裡有些失落:旋思,你又何必這樣試探我呢?得到這樣的證實你會開心嗎?

他不是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他從一出生就生活在危難中,觸覺和嗅覺異常**。他不想揭穿,他不想傷害。

旋思越來越搞不懂宜梁了,她的多疑沒有錯,手指上的指甲一個斷掉一個折毀,這樣軟的假甲怎麼會有殺傷了,她不過是輕輕的用了點力氣而已。而他卻說他是用這個指甲劃傷那些厚臉皮的人。

宜梁,你為什麼要騙我呢?難道在你看來,我不能成為你信任的物件嗎?

他沉默了,她也沉默了;前者似乎思考著什麼,後者則是在拼命的阻止自己發瘋。

沉默果然就是金,一路上矛盾暫時沒有升級。

一踏進家門,宜梁就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軟了;“旋思,如果你以後還想讓我抱著你的話,必須要減肥了!”

上官和逸勉在沙發上喝水,聽到宜梁的抱怨都暗自好笑,旋思覺得真是奇恥大辱,“誰要你抱啊!本小姐不稀罕!”

話雖這麼說,旋思卻在心裡暗暗的下決心不減掉十兩肉誓不為人!

女人嘛,該下手時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旋思跳出宜梁的懷抱,本來已經很輕盈了,過長的髮絲還是觸碰到了逸勉的鼻子。

勉打了一個噴嚏,“誰又想我了。”接著又打了一個,揉了揉蓬鬆的頭髮。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是哪個漂亮姑娘吧!”旋思取笑道。

“切!小看人!”逸勉撇撇嘴,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應該是哪些漂亮姑娘才對。”

噗!他身邊剛剛坐下來喝了一口水的宜梁,一聽這話,直接噴了逸勉一身……

就連茶几上的天竺葵也跟著沾了沾光。

旋思捧著天竺葵,一臉吃壞了東西的樣子:“這樣子不行啊!最近天竺葵都要澇死了呢…”

三個帥鍋看著旋思近似便祕的臉,狠狠地嚥了口水。

抱著茶壺的宜梁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險些當場笑出聲來,早知道她不像看起來那麼老實,卻沒想到壞起來真有幾分惡魔的模樣。

‘鸞夢’的臉、旋思的脾氣,這樣的組合還真是有趣,太可愛了;在場的三個男子有一樣的心思,同時被這張臉騙了。

已經多久沒有想起‘鸞夢’了,從認識旋思以來大家都被她那種調皮可愛、陽光幽默、拽的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性格打動,同一張臉,兩份不同的認識,旋思明顯已經快要代替‘鸞夢’的存在了。

旋思靜了靜心,先要去看看姐姐,逸勉跟著旋思一起去了。

本來宜梁可以陪她的,可是宜梁實在是累了,上官呢倒是沒事,可是一聽到翠萍和碧兒的名字就死活不願意來。

一路上,兩個人沒有開口說話,就這麼並肩走著。

兩人沿著楊柳堤岸,走過水上人家,聽著質量聲聲,看著輕舟遠航。

這一刻旋思的心很寧靜,很輕柔,很舒適,很溫情,這一刻她的心不再有猜疑、不再有負擔,沒有角逐,沒有爭鬥,沒有計謀,有的只是那麼一個人,陪著她一步步地走。

她不知道他們的盡頭到底在哪裡,也許就這麼一直走下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清風一追過,旋思腳下一滑,逸勉眼急手快拉住旋思的手。

時間靜止了…旋思柔軟光滑的手此時就在他的手裡,讓他的心跳開始加速,讓他不禁開始猶豫,到底要不要放開她的手?

或者……就這樣一路牽手同行?

逸勉不想放開,他很想和旋思表明自己的心意,也希望她可以許他此生,他不願再錯過了,一百年,就算他有千年的壽命也不過十個一百年可以等待。

就在他做思想鬥爭的時候,旋思已經抽回了手,笑吟吟的繼續向前走。

他手中的觸感驟然消失,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寂寞和失落。

如果剛才他夠果斷,那麼此刻他的手中一定還攥著只屬於她的溫熱與柔軟。

如果?這個世界當真有如果?當真只剩下如果!

旋思不是一個笨小孩,她的**程度不次於一個受過驚嚇的小獸。

愛情是什麼?當它並沒有眷顧你的時候,這只是兩個字一個詞。當它注意到你以後,你可以為了這兩個字其一切於不顧、生死相許,甚至誓言以對,為了這個虛擬的詞彙徹底改變自己,幻想著甜蜜的生活即將來臨,並在也不會孤單一人。

當它狠心丟下天真的誓言、甜蜜的流年和真心的守護,才發現它早就不再是兩個字,已經變成了一把刀,深深紮在心底的一把利刀!

不把這把刀拔出來,傷口就會一直流血不癒合;狠心拔出這把隱形的刀,連同一起拔出的…還有血腥模糊的骨肉!傷口慢慢癒合,剩下的,只是一顆空洞沒有任何生機的血窟窿。

可她依舊很堅定,就像有過刻骨銘心的愛情,也留下了誓死難忘的傷害;雖然大腦不記得,可是心一直都明白。

她壘下最鬆懈的城堡,就是愛情要麼不來,來了就是一輩子!

她寧可從來沒有過,也接受不了擁有了又失去了。

當然,這些現在的她還沒有理解,她對於愛情的看法還是很膚淺。

可她是看過小說的,那些悲歡離合,那些陰陽相隔,那些至死不渝,那些撕心裂肺的結局;她看得懂,雖然沒有深切的體會,也會為故事中沒有未來的愛情憐惜,為結局不完美的主人公傷悲。

旋思煽情,她很傷感;她畏懼這樣的情感。

她甚至明白逸勉的心,她感受的到他的心在為她奮力跳躍著,可恕她不能迴應,真的不能。

她怕一陷入就無法自拔。

逸勉的手,是溫暖的,說起來真的比宜梁冰冷的手掌更有安全感;可是她不敢,她不敢走上前去,更不敢那樣溫柔地握住他幾乎蒼白的手,甚至不敢安靜的將手放進他的掌心。

她怕,她怕這一握就再也無法放開……

她承認,她膽小。

逸勉看出她內心的糾結不堪:

旋思,既然我的一個動作就可以讓你的心反覆不停這麼多次,為什麼不能伸出手跟我賭一把呢?逸勉心裡想,他還是不夠好吧。

東方逸勉思來想去,終是自嘲一笑:他怎麼也也想不明白,天下有多少人願意做他的女人,而三千弱水,他寧願單取她一瓢飲,可她卻毫不領情。

旋思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迎著一個目光,不好意思的回頭,看到逸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不免一陣尷尬:“你怎麼這麼看我啊,變化有那麼大嗎?”

“依稀可見往日風采!”東方逸勉一陣好笑,原來尷尬的樣子也很可愛。

逸勉還是一點也不避諱的看著旋思的臉,就是看不夠,他想透過她的眼,看透她的心,想知道她糾結不定的心裡有沒有一瞬間給了他。

有沒有呢?這一切大概會是一個永遠都解不開的謎了。

稽核:admin 時間:05 15 2015 5:53PM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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