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實為名……斷魂崖的空氣中有特意的壓力,會使身體和魂魄脫離,導致魂魄粉碎,身體卻沒有絲毫的損傷,可以輪迴。”冰月融陰冷的臉,說不出的陰霾。
“對,很多家族處置背叛者的方法,就是推下斷魂崖。這樣可以斬草除根。”恩伯點點頭,就是因為斷魂崖的出名,讓他更加擔心旋思能不能醒來。
冰月融沉思片刻,好像想到了什麼,猛然抬起頭,臉上爬過一絲喜悅。
“恩伯,還記得旋思的被梁沅送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嗎?”
恩伯點點頭,他似乎聽出了冰月融語氣中的些許喜悅之情,滿是不解:“記得。當時她的身上全是血,肢體和筋骨斷裂,元神渙散,沒有一點生命的跡象。”
“對!”冰月融笑的更加妖嬈了,像一朵冰點的雪蓮花綻開的剎那,美不勝收。
恩伯恍然大悟,跟著放下心中的一塊石頭:“宮主,難道是說……”
“嗯。”冰月融用力一點頭,“斷魂崖的妙處就在於魂魄粉碎,而軀體卻完好無損,不會被察覺出,可以輪迴來世。但是孟旋思被發現的時候,身體嚴重受損,沒有一點生存的跡象。”
“難道旋思並非死在斷魂崖?!”恩伯臉一陰,眉頭瞬間凝結。
冰月融扯起一個陰冷的笑,眼神掃過一個地方:“有必要好好談談了。”
“你的手好冷,怎麼暖都暖不熱……”
“多久沒吃東西了,給你做了巨無霸,怎麼不起來吃?”
“怎麼沒有聽到肚子叫呢,是不是調成了靜音,或者直接關機了!?”
“笨蛋!你常罵我是冰塊臉,現在我恬不知恥的說了這麼多,你怎麼不回答?!”
“……”
終於,沉默的回答讓梁沅抽泣著說不出話了,他失望了,幾天了,他一直守在這裡,希望她的靈魂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喚,找到回來的路。
而她給他的迴應,始終是躺在這裡冷漠的咀嚼他的熱情。
是他以前對她太冷峻了麼,她已經心灰意冷了,不再想要回應他了?還是說,她在考驗他,沒有迴應,他給的愛可以堅持多久?
“放心吧旋思,我一定可以堅持到天長地久、海枯石爛,三生三世無怨無悔!”
也許是被自己的話驚到了,也許是他也孤單
太久了,竟然撲哧一聲低笑出來,自言自語:“我怎麼也變得貧嘴了?”
“你最好還是貧一點吧。”
梁沅一驚,抬頭看向房門那裡。“你們怎麼進來了。”
“這不重要,梁沅少爺,我希望你能老實的告訴我們。”恩伯沒有冒犯之意,小心翼翼的問。
梁沅摸不著頭腦:“恩伯這話是什麼意思!”
冰月融冷笑,沒有說話,徑直走到床前看旋思。恩伯看了一眼冰月融,又看看怔在原地的梁沅,緩緩的問:“我們想知道旋思是怎麼受傷的。”
梁沅挑起眉毛,白了一眼,不耐煩的坐下來,間斷的低吼:“她跳下斷魂崖……”
“你撒謊!”
冰月融冰沒有等梁沅說完,直接打斷,態度不容置疑!
“什麼?”
梁沅顯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恩伯得到冰月融會意的眼神,繼續說:“斷魂崖摔下來的人,只有靈魂會粉碎;可是孟小姐送來的時候,全身幾乎粉碎……”
梁沅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冰月融。
冰月融點點頭。梁沅傻眼了……
冰月融也開始猶豫了,看梁沅是神態,不像是在說謊。他真的不知道事情的進過,可是要怎麼解釋這一離奇的事件。
“旋思……去斷魂崖幹什麼!”
“我不知道,我到崖邊的時候,她已經在那裡很久了。”
“梁沅少爺,老奴看出你是真的喜歡旋思小姐,為了旋思小姐,你也要把真相告訴我們啊。”
恩伯不相信旋思會自己跑去斷魂崖,她才來幾天,不會認識那個地方的!
冰月融一擺手,失望的說:“恩伯……梁沅沒有說謊。”
“宮主……”
梁沅瞥了一眼**平靜的旋思,低著頭無奈的問:“你們發現什麼疑點了。”
冰月融握起旋思冰涼的小手,低低是說:“旋思的靈魂沒有一點損傷,可是身體卻支零破碎的……這一點匪夷所思。”
梁沅皺起眉頭:“確實不像是斷魂崖所為。”
恩伯怯怯的低著頭,小聲的說:“所以我們……”
“你們認為是我傷害了旋思。”梁沅苦笑,他怎麼可能傷害她呢。
“當然不是他。”
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中途竄出來。
冰月融眉頭一皺,梁沅無力的再次看向門口……
“難怪我見不到鸞夢,走也不準,留也不是……還讓本少爺劈了足夠整個冥界燒的柴火!”上官俊野霸氣的倚靠在門框上,兩手揣兜,頭髮灑脫的搭在腦門上蓋住一隻眼睛。
“上官,你怎麼進來的。”
上官攏攏頭髮,聳聳肩膀:“今天翠萍和碧兒沒有守門,我聽見你們爭吵,就進來看看。”
冰月融憤怒的捶了一把床鋪!
“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躺的就是假鸞夢——旋思吧?”提到旋思的名字,上官的聲音顫了一下。
“上官少爺,你千萬別亂說啊。”
恩伯扯住上官,恨不得就地正法,防止謠言散佈。
上官甩來胳膊,走到床前看了一眼,眼裡流出愛憐和心疼,手輕輕的擦過旋思嬌小的臉,咬咬牙硬生生的別過頭不再看,心裡卻對剛才的那張臉久久不能忘懷。
真好,知道她還活著真好~
“旋思確實是自崖上摔下的。”
上官坐在床岸上,冷靜的挑起眉。
“只不過她命不該絕,在落地前靈魂和軀體就已經分離,靈魂一直飄蕩,安然無事;可是身體就摔碎在崖底。你們接好了她的斷肢,可是肉體和靈魂相互排斥,無法協調融洽。聽上去不太符合斷魂崖的手法,但是這卻是開闢了冥界史無前例的新死法!”
如今來看,恩伯覺得上官俊野這樣的解釋是最合理的一個,也不是沒可能。
“有辦法?”冰月融俊眉緊皺。
上官握起旋思的手,把一縷頭髮絲攏於她的耳後,蒼白的臉上還有一點血絲。心生莫名的戀意。
“需要一樣東西或者藥,連在身體和靈魂中間搭線,俗稱的藥引。”
恩伯眉頭再次皺起……
藥引倒是不缺,可是靈魂乃是神聖之物,於身體的連線豈是一個藥引那麼簡單的。
冰月融對上官俊野抱有牴觸,不過他說的話句句在理。
梁沅低頭想了想,看看旋思的憔悴,又看看上官的胸有成竹……沒說話,匆匆跑出去。
……
稽核:admin 時間:05 15 2015 5:53PM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