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能的持有者,這注定是你的宿命歸路。如果你都做不到,那麼就沒有人可以完成。也許這是一條死路,也許它可以改變你。”
“神能到底是什麼,聽你們說了這麼久,那麼多人想要得到它,可它究竟是什麼。”
鸞夢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旋思,像是發現了一個外星物種一樣:“你不知道?!”
旋思尷尬的兩手食指不停的指肚碰指肚:“那個……額,其實不關我事啦,他們都沒有給我提及過哎。”
鸞夢搖頭,無奈的搖頭:“我是一隻鸞鳥,食取彼岸花,所以那些骨髓裡的殘餘恩怨仇恨都隨著彼岸花聚集在我的體內,經過了幾百年我都無法徹底消化,最後不得不用僅有的一點內力去阻礙它在體內膨脹,結果可能是天時地利人和,仇恨和內力充分融合,最後藉助月光,迅速脹大,這就是他們說的神能,也就是——月之助!”
“月之助?”
“對,月之助就是那神能的凝結,在冥界,仇恨就是一切勝利的根源,對他們來說只有六親不認、嗜血成狂才可以稱霸六界。而我的體內就是由仇恨作為主要動力的月之助。”
旋思好像發現了新大陸:“所以這你就是他們的菜!”
“菜?”鸞夢聽不明白。
旋思忘記了,這種話在冥界怎麼會有,不好意思的說:“額,呵呵,你繼續……”
“好吧,你說什麼我不太懂。月之助的能力需要真正大徹大悟的人才能使用,開啟月之助的只有鸞姬。”
“也就是說,我一直不明白你是個特大的實力派,卻再百年前會死掉。原來你只是月之助的包裝,你並沒有大徹大悟,也就沒有弄懂怎麼開啟月之助。”
“是的,我一直都沒有弄懂。”鸞夢似乎有些小小的遺憾。“只有真正和月之助相配的人才能開啟這股天地能量,月之助的是仇恨的凝結,所以我嘗試過去愛去恨,身體還是沒有任何變
化。”
旋思也糾結了:“我也不懂啊。”
“但你是鸞姬,只有鸞姬,可以解開月之助的祕密。”鸞夢鄭重其事,給了旋思一個不容推卸的責任。
“月之助從來沒有解開,怎麼會有人知道它就一定可以稱霸!”旋思斑駁,在她看來,這些爭論都毫無意義,戰爭都是幼稚的逞強好勝的表現。
鸞夢迴憶了一下,面色沉重,眉頭緊擰,深呼吸後才說:“月之助在體內形成後,我就月變成人的樣子,之後六界流言四起。”
“都有什麼?”旋思猜想,月之助是真的,但是它的祕密不簡單,也許只是個緋聞。
誰散佈的謠言,目的又是什麼,這一百年來的傳說到底是誰的在主宰。
鸞夢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緩緩張開來,黑眸如電,疾馳的光如煙火炸開,一瞬間幾乎刺疼了人眼。鸞夢笑的極為自然,被豔色覆著的眼角幾不可見的跳動了一下。鸞夢靜靜的看了旋思一會,那目光幾乎要奪去人的呼吸。
冰冷的、妖豔的、粘稠的目光,猶如弒殺的眼鏡蛇,讓人從心底開始發毛。
“修我站劍,殺上九天,灑我熱血,一往無前,一劍在手,八方雲動,試問天下,誰是英雄。千劫重,百世難,亙古匆匆;彈指間,不死軀,不滅魂,震古爍今,無人敵!待到逆叛陰陽時,以我魔血染青天!輪迴末世,刀兵起,民心廢。是女轉世,一統八荒!”
旋思為這個神祕的傳言驚呼:“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我也不懂,沒有人懂。冥界的鬼神都知道,解開這個傳言,月之助的謎題就解開了。”
“是誰說的?”
“這個我生前調查過,線索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切斷。只是知道,那個聲音很渾厚,模糊,隱隱約約,很多人都聽到過,卻沒有人知道那是誰。”
“宿命……”旋思自言自語,這個聲音和她在冥門的聲音一樣。很多
時候她身邊空無一人的時候,總會有個隱約可見的聲音響起。這些都是在它的意料之中。
為什麼不讓鸞夢得到線索,就為了等她孟旋思來嗎?那它也太看得起她了吧!呵呵……
“就為了這麼一個傳言,和一個仇恨凝結的邪惡力量,我丟棄了理想的生活,來到這裡送死?為了這個,冥界將要刀兵相見!?”
旋思俊容變色,眉頭緊皺,她似乎看到幾百年的世界……
凋零的玫瑰花瓣掩蓋了腐爛的屍體,有誰聽得見十字架上沉重的嘆息。彷彿回到了德古拉世紀,古老的城堡,廢墟記錄了被血撕碎的記憶,寫滿等待的黑色嫁衣在風中忘記了哭泣……
旋思也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一個恐怖的畫面一遍一遍的閃過。
‘修我站劍,殺上九天,灑我熱血,一往無前,一劍在手,八方雲動,試問天下,誰是英雄。千劫重,百世難,亙古匆匆;彈指間,不死軀,不滅魂,震古爍今,無人敵!待到逆叛陰陽時,以我魔血染青天!輪迴末世,刀兵起,民心廢。是女轉世,一統八荒!’
重複著,一遍一遍,不停的重複著,旋思的思想一直停在那副虛擬的畫面和那些沒有根據的傳言上……移不開。
“我該……怎麼做?”旋思無力的問,她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可以付出,夢想、愛情、一腔熱血,她還剩什麼?一縷無助的魂?
“我是想過要再次回到那個身體裡,可我沒有解開,我想我不是鸞姬。所以,你該回去。”鸞夢慈祥的拍著旋思的肩膀,很信任的眼神暖暖的照在旋思的身上。
旋思低下頭:“可我,沒把握會解開這個一百年的祕密。”
“旋思,既然這個身體輪迴後選擇了你這個鬼靈精怪的靈魂,那麼你一定就是鸞姬最合適的人選,相信命運的安排吧。”
稽核:admin 時間:05 15 2015 5:53PM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