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奇異現象()
俗話說是人就有三分『性』子,俊材雖然知道不是臥樸生對手,但被他說成是廢物,豈有不生氣的道理?
“廢物你說誰?”俊材冷冷道。
“廢物說你!”臥樸生下意識地指著俊材回答。
“唔!”俊材在臥樸生身上下巡視,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而趙蕾蕾則在一旁掩嘴嬌笑。
臥樸生想了一會終於回過神來,怒道:“俊材!你活得不耐煩了麼?不要以為有李域給你撐腰我就不敢動你!”
“臥樸生你不要『亂』來!”趙蕾蕾知道俊材不會武,急忙站在俊材身前擋著欲動手的臥樸生。
“蕾蕾你讓開!”見趙蕾蕾如此維護俊材,臥樸生更是憤怒,他心中嫉妒得快發狂了。
“不!”趙蕾蕾堅定地道,“我決不讓你傷害他!”
臥樸生臉上一連數變,最後狠狠地盯著俊材譏笑道:“怎麼?你就只會縮在女人身後麼?說你是廢物還真是抬舉你了!”
“臥樸生!你不要欺人太甚!”俊材沉著臉道。
“哈哈!”臥樸生得意地大笑,“我就是欺你又如何?你這廢物,有種你就和我武鬥!否則,你就是”說到這,他突然住了嘴。因為他看到俊材眼內似乎有一道金芒一閃而過,雖然只是極短的一順間,但他卻感到心臟一縮,全身都戰慄了起來!
“臥樸生!你快走吧,不要在這胡鬧了!”趙蕾蕾回頭看了臉『色』陰沉的俊材一眼,心中很擔心,咬著牙怒視著臥樸生。
臥樸生被趙蕾蕾一喝,頓時回過神來。對於剛才那瞬間的驚悚感,他只覺莫名其妙!想到自己竟然會對俊材產生恐懼感,他頓時惱羞成怒,大聲道:“今天非要把你這廢物打爬下不可,我要讓你知道,我臥樸生的女人是誰也不能染指的!”
趙蕾蕾又羞又怒:“誰是你的女人?你真無恥!”
“閉嘴!”臥樸生張手便向趙蕾蕾胸部抓去,嘴中還嘿嘿『**』笑。趙蕾蕾羞怒之極,出於女『性』的本能,她往後一躍,打算避開狼抓。但她卻忘了身後站著俊材,是以整個後背都貼在了俊材懷裡。
趙蕾蕾這一撞本是盡力後跳,已是用上了真氣,俊材如何能擋?幸好趙蕾蕾身體一觸及俊材就反應過來,全身真氣凝而不發,才沒有傷到俊材。但衝力卻沒有完全卸去,俊材當場被撞翻,本能地雙手一環,從後摟住了趙蕾蕾的纖腰,還來不及感受那溫柔的滋味,後背便撞在了堅硬的公路上,直痛得他哇哇大叫!
趙蕾蕾被俊材一抱,頓時渾身發軟,嬌軀發燙,軟綿綿地使不上絲毫力氣,任由俊材抱著躺在他懷裡。
俊材呼痛,趙蕾蕾沉『迷』,但臥樸生可沒閒著,一步跨到兩人身前,抓住俊材右手,粗魯地將俊材從趙蕾蕾身下拉了出來,右手捏著俊材脖子,嘿嘿陰笑道:“你這廢物!看我怎麼收拾你!”
趙蕾蕾終於回過神來,羞紅著臉慌慌張張從地上爬了起來,嬌斥道:“臥樸生!你放開他!”
臥樸生心中更怒,嘿嘿笑道:“要我放開他也可以,只要你答應做我女朋友就行!嘿嘿!”
“你!”趙蕾蕾氣得滿臉通紅,但又不敢輕舉妄動。
“趙同學,你別理他,他不敢把我怎樣的!”俊材脖子被掐,又痛又難受,幾乎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你這廢物!你以為我會怕李域麼?”臥樸生連聲冷笑,“我今天就讓你吃點苦頭,看那李域又能把我怎樣?”
趙蕾蕾大驚:“不要傷害他!我我”
“怎麼樣?答應做我女朋友麼?”臥樸生炙熱的雙眼直直地盯在趙蕾蕾白皙美麗的面龐上,臉上滿是邪惡的笑容。
“我我我答應你就是”趙蕾蕾終於掉下淚來,“你快放了他!”
“好!那你先親親我再說。”臥樸生笑眯眯地望著趙蕾蕾,輕眯著眼睛翹起一張醜陋的嘴,“要親我的嘴脣哦,嘿嘿!”
“你!”趙蕾蕾氣得指著臥樸生說不出話來。
“臥樸生!你真他媽卑鄙無恥!”俊材大怒,忍著脖子劇痛,左手握拳,狠狠朝臥樸生那生厭的大嘴砸去。
砰一聲響,緊接著是臥樸生的一聲慘叫。在『色』『迷』心竅猝不及防下,臥樸生硬是被俊材打得滿口鮮血,幾乎連門牙都被打掉。
“你他媽去死!”臥樸生終於怒得失去了理智,鬆開俊材右手,在趙蕾蕾的驚呼聲中,狠狠一拳當胸砸下!
臥樸聲這一拳已經用上真氣,勁風呼呼,氣流湧動,拳頭處微有道道白光『射』出。趙蕾蕾驚得心膽欲裂,她知道,憑臥樸生古武地階六流的實力,這一拳下去,沒有絲毫內力的俊材必定是骨折筋斷,慘死當場!她不由得捂住眼睛驚叫起來:“不要!”
蓬一聲震響,臥樸生一拳實實在在地擊在了俊材胸口。看著俊材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孔,臥樸生嗜血的咂了咂嘴脣,狂吼道:“去死吧!”全身真氣盡數湧出,直往俊材體內貫去!
俊材只覺一股大力從胸口湧入,五臟一陣撕裂般地疼痛,一道鮮血從口中標『射』而出!他似乎感覺心臟部位有什麼東西狠狠跳動了一下,然後便是滿眼金光閃動,臥樸生慘叫一聲倒飛而出!他身體失去依託,也緩緩軟倒於地!
趙蕾蕾聽到臥樸生慘叫,詫異地放下捂在臉上的雙手,見俊材爬在地上不斷吐血,慌忙跑過去扶他,口中帶著哭音道:“俊材!你沒事吧?俊材!”
俊材又咳出幾口鮮血,深喘了幾口氣,望著三丈處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臥樸生,虛弱道:“我沒事,你別擔心!”
趙蕾蕾稍稍放下心,看了死人般躺著不動的臥樸生,疑『惑』道:“這是怎麼回事?”
俊材搖了搖頭,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只看到金光一閃,臥樸生便慘叫著被擊飛了,他懷疑是不是有什麼高手躲在一旁救了他。左右張望了一會,見有不少人發現了這邊的異狀,三三兩兩的聚在附近交頭接耳。現在這個社會武鬥成風,他們也不會過來干涉。俊材掃來瞄去,也看不出是誰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