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比李東大兩三歲,李東從小就跟著李同玩,兩人向上數五輩,是一個老爺爺。
李同是什麼時侯和李東的媳婦勾搭上的,不是很清楚,但這事村裡都知道了,就一個不知道的,是李東。據李東媳婦小馬子的另一個相好的也就是我的堂哥梁四說,梁四問過小馬子,是怎麼和李同勾弄上的,小馬子說,是從李東買車,不夠錢用,向李東借錢的時侯勾弄上的。小馬子還說,當時李東顧面子,不好意思自己去向李同借錢,讓媳婦去的,小馬子就去了,正好閆春妮當時賣羊雜碎趕集沒回來,兩人在李同家,乾柴遇到烈火,就燒起來了,事後,李同拿出來五千塊錢,塞在了小馬子的大腿裡。小馬子回到家,李東問怎麼這麼大會,小馬子說李同沒在家,剛回來,拿了錢她就回來了。從此,李同和小馬子一發不可收拾,只要李東不在家,兩人就幹開了。閆春妮趕集,到中午就回來了,不能在李同家。李東在城裡計程車,有活就出去,沒活也得在城裡停車場等活,所以白天不在家,兩人就在白天,在李東家幹活。從李同家出來,向衚衕口走,正好遇過李東家,只要一瞅四下無人,一轉身,就能走進李東家去,方便,還實惠。
閆春妮並不知道這些事,她倒是知道小馬子跟梁四的事,別人當著她的面,不會說她男人和小馬子相好,只說小馬子跟梁四好,她聽了之後,罵小馬子是騷包,罵梁四是混蛋,沒想到還有一個混蛋就睡在她**。閆春妮就沒看出來別人在談論這事的時侯,那眼神中的另一層意思,她要是心細一點,就會看出來別人眼神中的冷嘲諷笑了。
今天,閆春妮又去趕集了,回來的時侯,正好是正午,她推著電動車,剛一進衚衕,就看到一群人在衚衕口的李東家圍著,她聽了之後,才弄明白,原來是她男人和小馬子相好的時侯,被李東抓了個現場,這一下可不得了,她推著電動車就回家了,把電動車向地上一扔,把院門一閂,就和李同鬧開了,對著李同又踢又打,又抓又罵。李同也不示弱,兩人扭打開了,都受了傷。當然,李同也知道自己理虧,對閆春妮沒下重手,要不然,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和一個女人打的平分秋色,各自負傷哪?
閆春妮是個很講實際的女人,也很懂什麼是外,什麼是內,她和李同鬧是鬧的,但屬於人民的內部茅盾,所以一聽到李東竟然開口要錢的時侯,閆春妮就馬上和李同站在同一陣線,一致向外,抵抗外侮,堅決堅定堅強的不同意拿錢出來。
李長貴看到閆春妮和李同他娘都不同意拿錢,就不理娘們,轉頭對李同說:“小同,你咋著看這事?”
李同也說:“操,不給他錢,憑什麼給他錢?他媳婦跟我睡,是她自己同意的,又不是我強幹的她。”
李長貴說:“你還有理了,是不?勾人家的媳婦,你勾的有理?”
李同說:“有理也好,沒理也好,反正我不給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他李東要是真有能耐,他就放馬過來吧,我接著。”
我和李長貴,相互望了望,我說:“同哥,你先別激動,這事得慢慢說。你說你沒**東哥家媳婦,他說你是來強硬的,把你告了,上法庭坐牢獄的,是你。你也別指望小馬子到時侯真的會幫你,會說你們兩人是通姦,不是**,說到底,還是他們兩口子近,真論到事上,你還是個外人。就說春妮嫂子吧,剛才還和你又打又鬧,一論到事上,還是和你近吧?還是幫著你說話吧?”
閆春妮在旁邊低聲說:“誰跟他近,誰幫他說話?我恨不得拿刀切了他。”但聲音並不高,可見恨意是有,但還是共同對外要緊。
李同聽了我一席話,也皺著眉頭,好好思索起來。
我又說:“同哥,你和李東的事,我不該管,我是個外姓人,是二爺爺拉我來的。二爺爺也是一番好意,怕你和東哥都是一大家子,鬧出人命來,才跟我過來說合說合。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也沒辦法了,出了什麼,鬧出什麼,都和我沒關係,大不了派出所來處理的時侯,我在旁邊跟著,再擱誤一天的時間。”
說著,我就要走。我還真有走的意思,我是來幫中間人的,又不是來看你李同耍性格的,自己玩了人家老婆,還有理了?你不掏錢,和我沒有什麼關係,以後李東來找你拼命,你把李東殺了,李東把你殺了,都和我沒關係。
李長貴連忙伸手攔住我,不讓我走,說:“先別慌,大眾,咱們要走一塊走。”又扭過頭來,對李同說:“小同,你要是真想任著你的性子來,出了啥事,別怪二爺爺。”又對李同他娘說:“侄媳婦,你看好你兒子,小東要是來拼命的時侯,你就看著你兒子被小東殺了,要不就是你兒子把小東殺了,不是成了殺人犯,就是成了死人。”又是對閆春妮說:“好啦,你就把錢看緊吧,別鬆手,就等著男人沒命,要不就是殺人犯坐在牢獄裡,你一個人抱著錢過日子吧。”
李長貴把三人教訓了一通,對我說:“大眾,咱倆一塊走,回家吃飯去,也別管這閒事了。”
李同他孃家連忙拉住李長貴,陪著笑臉對我和李長貴說:“二叔,大眾,你倆別急著走呀,我知道你倆是一番好意,為了小同好,不能扔下走人。”又低聲對李長貴說:“二叔,你說,小東那孩子,真敢來找小同拿刀子拼命?”
我估計,不敢,但還是嚇唬李同他娘,在旁邊說:“二大娘,你也不想想,這是啥事呀?媳婦跟別人睡了,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呀!小東再傻再笨,也有三分火氣,他要拿個刀子過來,一鬧騰起來,誰知道會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