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趴在劉鎮長身上的時侯,我是真的沒有一絲力氣了,全身軟得像是癱瘓一樣,連從她身上翻下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劉鎮長的雙手,在我的背上,愛憐的撫摸著,喘息著吻我。
我恢復了一點力氣,從她身子翻滾下來,她為我蓋上一條薄被單,我閉上眼睛,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醒過來的時侯,劉鎮長已經洗過澡了,也穿好衣服了,打扮的乾乾淨淨,清清爽爽,找不到一絲昨晚我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劉鎮長正坐在我身邊,愛憐的望著我,看到我醒過來,微微一笑,說:“起床吧,快九點了,咱們要回去了。我今天上午之前,還要把檔案交到鎮上去。”
我揉揉眼睛,翻轉了一下痠軟的身子,笑著說:“咱們一塊回去嗎?”
劉鎮長說:“不可以,分開走。你慢慢起床,慢慢收拾吧,我要先走了。去吃點早餐,我就坐車回去。”
我說:“那好吧,你先走,我現在起床,一會也走了。”
劉鎮長微笑著望著我,溫柔中帶著幾分羞澀,說:“咱們這一次之後,下次不知道要到什麼時侯再在一起,我要你吻我。”
我二話不說,坐**坐起來,就摟過她的脖子,吻上她的嘴脣。她也很動情的回吻著。
這一吻很悠長,足足有一分鐘,我們才透不過氣來,分開了。
她輕輕的拂了拂被我弄亂的長髮,笑著說:“壞蛋,弄亂了我妝,我又要去化妝了。”
我說:“不亂,很好看。你抹的是淡脣膏,看不出來的。”
我站起來,摟著她的細腰,一塊走到洗澡間,對著鏡子,她開始整理妝容,我在旁邊看著她,看著鏡子的她,是那樣漂亮,幾乎不敢相信,我昨晚就在這個漂亮的女人身體上為所欲為縱橫馳騁,她就在我身子下面像個小姑娘一樣喘息呻吟。但這是真的,她真真實實的站在我旁邊,只要我還想要,現在還可以再日她一次。但我沒有,我知道縱情不能過度,我太累了,至少要兩天才能恢復過來。
她從鏡子看到我在望著她,從鏡子中向我嫵媚的一笑,抬著下巴,說:“黑鬼,你看我多白,你看多黑,你覺得你配得上我嗎?”
我很邪惡也很可惡的吡牙笑了,凶狠狠的說:“什麼配上配不上,反正我把你日你了!”
她的臉色刷地紅了,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嬌媚的望著我,膩聲說:“你說話就像個可惡的混蛋。”
我看著鏡子中的她,看著鏡子中的我們兩個人,一個黑,一個白,忽然又升了邪惡的**。我吡牙著,從鏡子中望著她,也不說話,忽然一隻手按在她的脖子後面,一隻手就去扒她的褲子。
她吃了一驚,臉色更紅了,說:“你幹什麼又來勁頭,我剛收拾好……”
我還是不說話,一隻手沒扒下來她的褲子,雙手齊上,從她背後摟著她的腰,雙手去解她前面的褲釦。她掙扎了幾下,也被我刺激上來**,就不再掙扎,雙手撐在鏡子上面,撅著屁股,等我扒她的褲子。
我把她的褲子和內褲,扒到大腿,就沒再向下扒,只露出兩瓣雪白的屁股,那曲線美得讓我發狂。
我是準備來洗澡的,身子沒穿衣服,所以不用脫自己的衣服,我雙手緊緊的叉住她的腰,對準備那兩瓣屁股中間的峽谷,狠狠的刺了進去……
戰鬥又打響了,我望著鏡子中的我,望著鏡子中的她,我發現我自己在做的時侯,臉容陰沉,隱隱帶著幾分暴力和猙獰,緊閉著雙脣,在沉默中暴發著威力。難怪女人不喜歡看男人在做的時侯的表情,像我這樣溫柔的男人都顯得猙獰可怕。
鏡子中的她,卻很漂亮,眉兒微微皺著,紅豔的嘴脣微微張著,纖秀挺直的鼻翅輕輕翕動著,臉頰上的那層嫣然,使她看來白裡透紅。女人,最漂亮的時侯,就是這個時侯。
我用雙手緊緊的叉著她的腰,粗暴的撞擊著她雪白的屁股,肌肉的撞擊聲在洗澡間裡不絕的迴響著,密集而空蕩。
我不時用一隻手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打上一巴掌,看到著她雪白的肌膚上現出一個紅色的掌印,**更加亢奮。
我發現她如絲的媚眼,微微眯著,從鏡子中望著自己的表情,也望著我的表情。我的眼神陰沉,面目猙獰,也許在她的眼中,會變成性感和力量,刺激她的**。
這是一次全新的旅程,一場視覺的盛宴,一種感官的衝擊。
望著鏡中的她和我,我們很快攀上了峰頂,我嘶吼著,狠狠的撞擊著,她撐在鏡子上的手開始無意識的亂抓,我們都陷入了**的沼澤,又攀上了**的頂峰。
我又在她體內,注入了我的精華,她打著哆嗦,身子劇烈的顫抖著,軟軟的蹲在地上,手撐著牆壁,才沒有摔倒在地上。
我不知道是體力透支過度,還是**還沒有褪消,這次竟然沒有感到疲倦,反而神采奕奕,精神抖擻,笑著望著她,居高臨下,非常有成就感,說:“你再洗個澡吧。”
她蹲在地上沒動身,低聲對我說:“來不及了,再晚就上午回不到縣裡了。你遞給我些衛生紙。”
我找到了一些衛生紙遞給她,她蹲在地上,微微分開雙腿,用手紙去腿間擦了,然後站起來,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發現褲子沒沾到,這才放心了,又用一些衛生紙,墊在內褲裡,把褲子提上,嬌羞的白了我一眼,說:“都怪你,說要就要,這樣好了,弄了我一身,回到就要洗澡。”
我笑笑,沒有說話,只是望著她。我就這樣赤條條的站著那裡。
她又開始洗臉,補妝,這次很快,就收拾好了,轉過頭來,笑著說:“別傻吊一樣站著了,我走了,你也快點洗好走人吧。”
我說:“我送你。”
“不用送,我自己走。”
她扭著腰,走出洗澡間,我跟了出來,她打開了房門,又向我微微的,深情的,溫柔的一笑,才走了。
我很邪惡的想:“她回到鎮上的時侯,有誰知道,這個漂亮的女鎮長的身子裡面,有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