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飯店之後,劉鎮長怕別人看到,有意無意的和我拉開距離,讓我走在前面。我明白她的心思,就快走了幾步,先進了賓館的門,進了門,站在客廳裡,扭過頭,等著她,似笑非笑的瞧著她。
在走到門口的時侯,劉鎮長停下來腳步,迅速的扭過頭,看了周圍一眼,感到沒有被人發現,這才一低頭,走進賓館,還是低著頭,不敢望我。
我看到她這樣子,也不敢和她說話,怕她更緊張,所以就向樓上走去。在經過服務檯的時侯,那個制服少*婦向我微微一笑,我也向她微微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走上樓梯的時侯,遇到了好幾個客人,都用噯味的眼神瞧瞧我,又瞧瞧劉鎮長,再瞧瞧我,瞧我的眼神,就變得羨慕起來了,意思好像在說:哥們行呀,弄了個不錯的娘們,還挺有氣質的。我抬著頭,很驕傲的走著。劉鎮長低著頭,很低調的走著,用眼神瞅著過去的人,在瞧是不是她認識的人。
我看到她這樣緊張,都不敢想像如果她萬一遇到一個熟人,會有什麼表情。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出現,我加快腳步,向三樓走去。
上了三樓,我就去找胖妞,胖妞竟然不在,我可著急了,不能一直在這裡站著等呀,萬一遇到了劉鎮長的熟人,我倒無所謂,她可就慘了,後果之嚴重,不可估算。
劉鎮長站在我身後,比我更著急,在走廊的燈光下,她的鼻尖都出汗了,眼睛中閃動著驚惶和羞澀。
“服務員哪?”劉鎮長低聲問我。
“剛才還在這兒,不知道跑哪去了。”我說。
“你找找。”劉鎮長的聲音都快帶著哭腔了。
我的心軟了,低聲說:“你別怕,沒事。”
正好,這時侯胖妞從一個房間走出來,手中拿著一個拖把,可能是在那個房間打掃衛生。
胖妞看到我,還認識我,說:“三零六?”
我說:“嗯,三零六。快點行嗎,我想上廁所。”
胖妞回屋去拿鑰匙,順便看了一眼劉鎮長,好像明白我和劉鎮長是什麼關係,也不問我怎麼又多了個人,直接就扭動著胖大的屁股去開房門。我和劉鎮長在後面跟著。
房門一開啟,不用我說話,劉鎮長嗖得一聲就鑽進了屋子,我在她後面,幾乎可以聽到她在長長的鬆了口氣。
我笑著把房門關上,又插上,說:“緊張了?”
劉鎮長拍拍胸口,臉色還有點發白,說:“能不緊張嗎?萬一遇到熟人,我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溫柔的說:“現在沒事了,別緊張了。”我邊說邊走近劉鎮長,近了,就更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了,那是一種荷花般的清香和溫馨,不會刺激男人的**,可以讓男人感到舒服溫馨。
我想輕輕的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一下,我的手剛抬起來,她的眼角瞅到了,連忙向後退了一步,驚惶望著我。
我又好氣又好笑,說:“看把你嚇的,我又不是要吃你。”
劉鎮長知道她誤會了我的意思,臉色紅了紅,低聲說:“你說過不欺侮我的,要守信呀。”
我笑笑,說:“好,守信。”
劉鎮長這才稍微放心了,開始打量著房間,看到有兩張床,好像更放心了,走到一張床前,在**坐了下來,把肩膀上的公文包,放在**,然後就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為了緩解她的壓力,輕鬆的笑著說:“這個房間怎麼樣?按你吩咐的,要的兩張床。”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沒有著急的向她走去,而是先打開了電視,把聲音調得小小的,又去把窗簾關上。窗外的夜色很好,城市的燈光也很迷人,我一拉窗簾,把城市關在窗外,只有一個男人和女人的寧靜世界。
我回過身來,瞧著劉鎮長,她坐在**,低著頭,雙手扭在一起,雙腿的腳尖,向裡勾成內八字來表明她緊張,她的披肩秀髮有幾絡從額角垂下來,遮住她的眼睛,但我還是可以看到她的臉色很紅。
房間的燈光明亮而溫馨,空調的涼風徐徐吹著,溫度正好。她卻在冒汗。
我慢慢走到另一張床前,坐了下來。兩張床距離有兩步多遠,只要我倆都坐在**伸直腳,就可以抵在一起,她當然沒有拉直腳,而是用一種很拘緊的姿勢坐著。我卻是很舒服的坐在**,雙手反過去支在**,上身仰躺著,用一種侵略性的目光,望著她。
在這個房間裡,我是男人,控制權由我來掌握。我雖然還沒有行動,但我的目光已經充滿了侵略性。
電視上不知道在演些什麼,沒有人去看電視。我慢慢的欣賞著劉鎮長,從來沒有這樣悠閒而放鬆的欣賞過她。
她今天穿著一身綠衣,綠色的棉質T恤衫,綠色的薄長褲,T恤衫是短袖,露出雪白的一段玉臂,在柔和的燈光顯得晶瑩如玉,綠色的長褲,包裹著她修長的**,曲線玲瓏,腿部豐盈的讓男人有噴血的衝動。
劉鎮長知道我在看她,她也感覺我眼神中的侵略意味,更加不安了,終於扭捏著說:“我去洗洗臉,在外邊跑了一下午,出了很多汗。”
我笑著說:“你洗洗澡吧,沒事的,把門一插,不用怕我會進去。”
劉鎮長好像輕輕的笑了笑,說:“那好,裡面有洗澡用品嗎?”
“有,什麼都有。拖鞋在**。”
劉鎮長彎下身子,在床下找到拖鞋,把腿下的涼皮鞋脫了,又扒去那層黃色的肉絲襪,穿上拖鞋。
我瞧著她的腳,她的腳線條很美,美到都腳踝骨都讓人心動,雖然她跑了一下午,出了些腳汗,但脫下皮鞋之後的味道,被沒有汗臭,而是一種微酸的香味,這種微酸的味道,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古代人喜歡把玩三寸金蓮。我現在就想抱著她的腳,親上一吻,把玩一番。但我沒動,只是瞧著。
劉鎮長換好拖鞋,慢慢站起身子,站直之後,才向我望過來,臉色還是帶著嬌羞之色,輕聲說:“我去洗澡了,你不要亂來喲。”
我笑著說:“你把門插上,我還怎麼亂來?我還不至於把玻璃砸碎一地,跑到洗澡找你的事吧?”
劉鎮長臉色又紅了紅,說:“那我去了。”
我淡淡笑著,溫柔的說:“去吧,沒事。”
我的笑容讓劉鎮長打消了顧慮,轉身去洗澡間。
我在**躺下來,枕著枕頭,雙手放在腦袋下面,望著她扭著楊柳細腰,走進洗澡間。
不一會兒,洗澡間傳來嘩嘩的水聲,輕微卻清晰。
我眼睛望著電視畫面,耳朵卻聽著那水聲,難免有些想入非非,心猿意馬,但真的沒有闖進洗澡間去。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同住在一個房間,雖然是兩張床,但床中間一點障礙都沒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還真的不知道,雖然我打定主意,今天晚上把劉鎮長搞上,但如果她真的態度堅定拒絕,我也只好放棄,但我會用盡力量來軟化她。
過了一會兒,洗澡間的門響了,我知道劉鎮長洗完了。
她還是穿著那一身綠衣服,溼漉漉的頭髮披散下來,在燈光下發出黑亮的光澤,使她有一種女神的光環。她的臉色因為洗澡溫度,變成一種嫣紅色,嬌柔可愛,她的眼睛清亮透徹,明若秋水。
她走過來,帶著沐浴後的清香,整個人就像是清晨野地的花朵,清新,優雅。
我看的愣住了,這個女人,比我所有過的女人,都要漂亮,論相貌,論氣質,論性感,她都當數第一,我真的有幸摘到這朵花,日到這個漂亮女人嗎?
看到我在發呆,劉鎮長微微有些羞澀,嬌柔的瞟了我一眼,說:“你不去洗嗎?”
我從**坐起來,直視著她的眼睛,輕聲說:“玫瑰,你真美!”
劉鎮長咬著嘴脣,深情的望著我,不說話。
我拍拍床邊,說:“坐下來。”
劉鎮長卻搖搖頭,說:“我坐我**。”
她轉身坐到她的**,還是望著我,又不說話了。
我也望著她,說:“你很怕我嗎?”說著,我從我的**站起來,向她走去。
她受驚一般的望著我,說:“你別過來。”
看到她的眼神,充滿了驚慌和羞澀,我停下來腳步,笑著說:“好,我不過去,我先把電視關掉。”
她說:“聽關了,我還想看哪。”
我沒聽她的話,向電視機走去,笑著說:“咱們還要聊天哪,開著電視礙事。”
她不說話了。
我把電視關掉,想了想,又伸手去摸燈具開關。
她又點害怕了,說:“你不要關燈。”
我笑著說:“我不關,我調小一些。”
燈具開關有三個開關,一個是亮光,一個是暗光,還有一個是開。我把燈光從亮光調成暗光,房間中一下子暗下來,卻還是可能看清事物,只不過有些模模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