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正事就是拿著量繩量地,從南到北,從東到西。我們這塊地,東西長大約有六七百米,南北長約有四五百米。中間全是玉米,四周都有小路。
兩個村民幫工一個拿著量繩的一頭,開始丈量。這量繩是有數的,正好一百米長,中間每一米又有記號,每米中間的就沒有記號,想要精確到釐米,只有再用另一個精細工具米尺來量繩子。
小飛和一個幫工,拉著量繩的一頭,在前邊走,我和朱玲陪著另一個幫工在後面跟著,小飛量到一個地方,就做個記號,我們後面的下次就以那個記號為起點,如此類推,向前量度。我和朱玲走到一塊,是小飛安排的,他是故意安排的,但看不出來用心計了。
朱玲一隻手中拿著一個記錄本,一隻手拿著一隻筆,臂彎處還夾著一隻手提包,手提包裡是一些我不和道用途和名子的工具。我故意獻殷勤,對朱玲說:“朱祕書,我幫你提著包吧,你要用什麼,就對我說,我拿給你。”
朱玲有些感激的望了一眼,說:“謝謝你呀,梁主任。我夾著這個包,還真不方便做筆記。”
說著,把包遞給了我。我在接包的時侯,眼睛望著她的臉孔,如此近距離的觀看,我發現在朱玲真的挺耐看的,面板雖然說不上粉嫩,但是種健康的小麥色,而且幾乎沒有一點暗瘡和粉刺之類的,光滑的很,並不是那種用化妝品掩蓋的,而是很天然的,我相信她用的化妝品並不是很高檔,而且化妝很淡。
朱玲比我矮了許多,她在遞給我包的時侯,我從上向下看,目光很自然的就向她的胸部上瞅。她穿的上衣雖然是長袖,但領口並不高,我的目光從她的領口鑽進去,瞅到了一道淺淺的峰溝,和一半蓓蕾的形狀。我心中暗笑了一下:長得不錯,就是胸小了點。
朱玲並不是那種會調情的女人,所以在這方面也不是很**,並沒有感覺我邪惡的目光,這一點讓我有點自慚,只有一點。
我接過朱玲手中的小包,在手中提著。她向前走,我在後面不遠不近的跟著,趁機搭訕:“朱祕書剛參加工作吧?看你年輕的很。”
朱玲心無城府,被我誠實的外表欺騙了,說:“對呀,今年剛畢業,就工作了。”
打蛇隨棍上,我又問:“朱祕書是在那裡讀得大學?”
朱玲說:“西安輕工學院。”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一付認真做事的樣子。
我想了想,說:“噢,我們村裡還有一個在那裡面讀大學的哪。”
這一下稍微引起了朱玲的興趣,她迅速又寫了一些東西,停下筆來,扭過頭來問我:“他是几几級的?”
我笑道:“我沒上過大學,對什麼几几級,几几屆不太懂。她是個女孩子,今年好像去了第三年了吧,叫梁玉珍,二十一二歲。”這是確有其事,我一個近門侄女在那裡讀大學。
“梁玉珍?”朱玲皺著眉頭,在腦子中搜索著,試探著問我:“是不是有點胖乎乎的,個子不高,挺笑的,嘴角上方有顆小黑痣?”
“對,對,對。”我連連點頭,“你還真認識哪?”
朱玲滿意的笑了,說:“她今年是上大二了,去年大一的時侯,我和她見過兩次。在我們學校裡,咱們市區的有五十多人,咱們縣城有十多個哪,她又和我不是一個級的,所以印像不太深,聽別的老鄉叫過她的名子,你要不說,我還真忘了她哪。她是你們村的哪?”
這樣一來,關係就拉近了許多。我和朱玲開始有說有笑起來。
那個後面幫工的叫李小方,比我年長兩歲,按村輩卻應當叫我叔,在旁邊看著我和朱玲談笑風生的,這小子就悄悄向我做鬼臉,還暗挑大姆指,好像對我的泡妞技術很佩服。我瞪他一眼,心中暗罵:你懂個屁,老子這是為了全村大計,在犧牲色相,不得不使美男計。
不過我還真不敢過於和朱玲接近,怕李小方亂嚼舌頭,他不知道我的一番苦心,還以為我是在泡妞哪,要是在村裡傳出去,我的顏面何存呀——我可不想讓別人說我作風有問題。
我和朱玲保持著距離,一邊說笑著,一邊做工作。一個有心,一個無意。朱玲並沒有看出來我的用意,她對我也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喜歡和我聊天兒。我雖然長的還算不錯,但在朱玲眼中,畢竟只不過是一個農民,還是個大齡農民,不可能對我有什麼意思的。我沒有洩氣,只要你喜歡和我聊天,關係就算拉近了,下次再機會接近一下,請你介紹表姐,你不能再推了吧?
和朱玲拉關係,我也沒打算真的赤膊上陣,親自操刀,出賣肉體。
丈量工作用了一個多小時,算是做完了,圍著這一大塊土地轉了一圈,我還真有點累了。小飛也累了,他常年坐辦公室,缺少活動,比我累的很。兩個幫工都無所謂,現在他倆乾的活,比卸土輕多了。最累得是朱玲,一圈下來,累得嬌喘微微,玉體泌汗,臉蛋兒嫣紅,還真有幾分撩人的姿態,讓我不能不聯想一下,她在**做那事的時侯,喘息起來是什麼樣子。
回到原地的時侯,司主任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臉上微顯不耐煩,要不是有劉鎮長這個美女陪伴他聊天,我估計他早就走人了。劉鎮長倒沒有不耐煩,還是很高興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她是為了假裝高興來陪伴司主任,還是在高興和我的約會。
天熱,司主任和劉鎮長並沒有站在外邊等我們量地,而是坐在司主任的轎車裡,開啟空調,坐在裡面聊天,要不是司主任的轎車裡面還有個司機,我會吃醋的。
小飛和朱玲又做了一些記錄,就收工了。他倆向司主任彙報了一下,司主任就說,工作暫時先作到這裡,回到做個初步計劃,以後還得再來幾次,先回去吧。
劉鎮長也說下午還有事,就一塊回去了。
我和劉鎮長先送司主任上了轎車,我熱情洋溢的再三向司主任表示感謝。司主任微笑著,很有威嚴,向我揮揮手,走了。
送司主任上車之後,我又送劉鎮長上車。因為董司機在看著,所以我和劉鎮長都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只不過在劉鎮長坐進後排車座的時侯,沒有了董司機的目光監視,她幽幽的向我瞟了一眼,什麼都沒有說,就把車門關上了。
我把轎車送了幾步,就站下來了,目送劉鎮長的轎車離去,腦子中還在回味著劉鎮長剛對我投下來的幽怨目光。
就在我還沒回味明白的時侯,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我取出手機,一看是資訊,發信人是劉鎮長,我的心頭怦怦跳了兩下,連忙檢視,裡面的資訊寫道:“我真後悔答應你。”
我笑了笑,心想:現在你坐在空調車裡,腦子清醒下來了?晚啦!
我回過去資訊:“為什麼後悔?”
“我這樣做不對,對你不好,對我也不好。我該怎麼辦?”
問我怎麼辦,說明她還在掙扎,還在糾結,而且可以說明,她下不了決心真的和我斷絕關係,如果她有這個決心,就會直截了當的說:以後咱們斷了,請不要騷擾我。
我發信息:“這沒有什麼不好的,咱們只不過是單獨聊聊天,又不會發生別的事。”
過了好一會,她的資訊才過來:“這可是你說的呀,到時侯可不準提別的要求,你提了,我也不會答應你的。”
我很邪惡的笑了,發過去資訊:“呵呵,你以為我會提什麼別的要求哪?”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好吧,我答應你,不提別的要求,只是好好聊天說話,行了吧?”
又過了一會,她發過來資訊:“我還是不放心你。一想到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打壞主意。”
這次,我是真的笑出聲來了,引得旁邊的李林向我看過來,說:“你笑什麼,誰發過來的資訊?”我擺擺手,說:“我同學。”李林說:“我不信,我看看。”就向我走過來。我連忙跑開幾步,說:“不讓你看,這是我的**,當心我告你侵犯我的**。”李林就壞笑著,指著我威脅我:“好呀,你有相好的啦,我回頭就對小嫣說去。”我說:“別亂說話,真不是相好的。現在快完工了,我去村西看看挖土機。”騎上摩托車,就向村西行駛,到了村西,我先不去機動地那裡,把摩托車停在路邊,繼續和劉鎮長髮資訊。
我發過去的是:“剛才有點事,耽誤了一下,別生氣。你呀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哪,我是個好人,怎麼會打壞主意哪?”
她發過來資訊:“我以為你生氣了哪,你要生氣了,就不理我了,我還高興了哪。唉,真拿你沒辦法。你說你是好人,我可不信,我看出來了,你就是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專門勾引女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