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王芙蓉的話,慢慢的站直身子,面對著王芙蓉。要來的,總是要來的,應當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
我的大腦中迅速的想著如何回答這句話,本來,我應當像個男人一樣,把這事攬在我自己身上,說是我的主意讓王芙蓉下臺,把小嫣劃清,但我實在找不到讓王芙蓉下臺的理由,只能讓小嫣委屈一下了,再說了,這事也就是小嫣的意思。
我說:“三嫂,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瞞你了。你的事,是小嫣的意思,但對不起你的,是我。”
王芙蓉笑了笑,盯著我的眼睛,說:“她知道那天咱倆的事了?”
我說:“不知道,她猜的。她不想讓咱倆在一塊,還說,不讓你下,就讓我下。我本來是想自己下來的,但是鎮上不放我,只好犧牲你了。如果你要怪,就怪我一個人吧,這事,和小嫣,和鎮上,都沒有關係。”
王芙蓉說:“我下都下來了,還怪什麼?再說,我現在也不錯,還不得罪人,一個月也有七八百塊錢,很好了。”
我說:“嗯,其實路子有很多,不一定非得做這個婦女主任。你現在好了,我就放心了。”
王芙蓉瞅著我,眼神中閃爍著幽幽的光彩,輕聲說:“大眾,咱倆,還能相好嗎?”
我窒了窒,說:“這事,咳,那天,是我不對,差點傷害了你,也差點傷害了我的老婆,我道歉。以後,我不想再傷害我老婆了,所以,咱倆的事……”我沒有說下去,意思是明顯了:我不會和你相好了,以前沒有相好成,以後也不會了。
王芙蓉聽出來我的意思,眼神迅速黯淡下來,臉上有一種幽幽的哀傷。
望著王芙蓉黯然的臉色,我差點想說“三嫂,咱們還是相好吧。”但我沒有說出來,我硬著心腸,暗咬著牙,就是不說。
說真的,我是嫌棄王芙蓉的,主要是嫌棄她和李保柱還有樊書香那樣的男人相好過,如果她以前找的情人,是年輕人,我也無所謂了,偏偏她找的是一個猥瑣的光棍漢,一個老頭,我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有那樣的“戰友”,想想王芙蓉腿裡的那玩意兒被李保柱和樊書香玩過,我就沒有興趣了。
王芙蓉是個**的女人,就是因為以前找的男人太次了,所以我不想再走那些男人走過的道路。莊靜也是個**的女人,據她自己說,有過七八個男人,當然不是什麼正經女人,但我和莊靜的事,和王芙蓉不一樣。李保柱我認識,樊書香我也認識,想想他倆人玩過王芙蓉,我當然沒味口。莊靜的那些男人,我一個也不認識,眼不見為淨,再說了,莊靜的檔次比王芙蓉要高的多,找的男人,也不會是雙老又醜的男人,所以,我寧願日莊靜,也不願意去日被李保柱和樊書香日過的王芙蓉。
但這些話,又不能對王芙蓉明說,我總不能說:“我嫌你被李保柱和樊書香日過,所以我不日你。”我只能推說,為了家庭和諧,不再找相好的,這樣,可以顧全王芙蓉的面子。
王芙蓉信以為真了,以為我真是為了家庭,才不找相好的了。她可能永遠也不會想到,我是為了她以前找的男人太差,也許在她想來,她自己不認為找李保柱那樣的男人有什麼不對,但在一些品味較高的男人眼中,那是不可原諒的錯誤。在現代社會中,是很難找到處*女了,所以處不處*女,都無所謂了,但要找一些高品味一點的女人,就是要看這個女人跟什麼樣的男人睡過。我認為,小蓮是高檔次的女人,小芹也是,莊靜,不算,王芙蓉,更算不上,還有那個我還沒有弄到手的劉鎮長,也是高檔次的女。小蓮,小芹,劉鎮長,雖然都是有夫之婦,但她們都是良家婦女,除了老公沒有跟過別的男人,我是她們的第二個男人,當然,還沒做到劉鎮長的第二個男人,但這是我的目標,總有一天,我會做成劉鎮長的第二個男人,而且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莊靜走後,還有小芹,我並不缺少女人,所以我不打算再找王芙蓉,在一個村子裡,出了事,閒言碎語,總不太好。
王芙蓉什麼都不說了,黯然的推起電動車,默默的坐上去,走了。
我望著她的背影,心中一陣難過,也感到一陣輕鬆,總算是又甩開一個包袱。
王芙蓉走了不一會兒,我就修好了鏈條,為了不追上王芙蓉,我又等了一會,才騎上摩托車進村。
回到家裡,家中無人,妻子不在,兒子在我爸媽家裡吃飯。
我自己下了包泡麵,吃了,閂上大門,美美得睡覺。
剛睡了不久,有人高喊著我的名子,怦怦的敲門。
我被驚醒過來,不情願的去開門,我最討厭有人在我睡覺的時侯來打擾我,更何況,我聽出來,聲音是付秋雲,也就是梁文秋的媽媽,小蓮的婆婆。自從小蓮去世,梁文秋痴呆,我就很少看到她,她也很少出門。對於小蓮,主要責任就是這個付秋雲,我不會原諒她的。但做為鄰居,我又不能得罪她,我心中是討厭她,但表面上,還是客客氣氣的,只不過冷淡了很多。
我走到大門口,開啟門,就望到了付秋雲憔悴的臉容,不過十天,她整整瘦了十多斤,眼睛都陷進去了,頭髮也白了很多,完全找不到以有的肥胖的富態樣。
望著付秋雲蒼老的臉容,我心中一陣黯然,幾乎原諒了她。
“嬸,有啥事?進來吧。”我開啟門,側身讓付秋雲進來。
付秋雲嘴脣動了動,算是笑了,卻難看的讓人心酸。
“大眾,我不進去了。前幾天出了事,也沒顧得上交給你修路的錢,我現在把錢補上。”付秋雲拿出兩張一百塊的鈔票,說:“以前你嬸做的不對,你不要往心裡去。小秋和小蓮的事,你為嬸嬸出了力,嬸嬸都看在眼裡了。”
我說:“咱都是自家人,說那幹咋,不說了。文秋好點了嗎?”
付秋雲眼睛中落下淚水來,伸手抹了抹:“還是那樣,傻傻乎乎的,這輩子,可能也好不過來了。嬸嬸命苦……”說著泣不成聲,把錢遞到我的手中,轉頭就走了。
我張了張嘴,想讓付秋雲進來坐坐,又喊不出門,只好眼睜睜的望著付秋雲走遠,心中一酸,黯然的關上大門,關上一段傷心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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