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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村長-----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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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

在李保柱和王芙蓉相好之後的第二年,一個同樣炎熱的夏天。

李保朝的媳婦貴枝,吃過午飯之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睡上一個美美的午覺,而是計劃著要去保柱二哥的那個菜園摘點新鮮的蔬菜,回孃家用。貴枝是很小氣的,別的女人回孃家,都是買個雞買條魚,她從不捨得,總是帶青菜,還對孃家人說是自家種的,新鮮。

以前都是在集上買菜,然後從集上不回家就直接回孃家了,但今天上午地裡有點農活,要給剛出不久的玉米苗打農藥治蟲子,所以耽擱了趕集。本想下個集再回孃家,但是一算日子,下個集正好是鄰居的一個侄媳婦送中裡(送中裡,是本地的一個風俗,剛出生的小孩子十天左右的一次喜宴,到那天親戚朋友們都來送禮,東家管飯,鄰居幫忙,當然也有飯吃。),不去吃一頓太不划算了,所以還是今天去吧,都快兩個月沒回孃家了。反正保柱二哥的菜園裡,可以隨到隨摘。

貴枝的孃家,離這裡較遠,有三十里路,她又是騎腳踏車,如果不點去,怕晚上趕不回來,所以要早點動身,吃過午飯,就去李保柱的菜園摘菜。

貴枝抄小路去的,小路是田埂,還有樹蔭,涼快。

一邊走,貴枝還一邊暗罵,罵現在的天氣,罵現在不知怎麼了,以前一年到頭不用打一次農藥,現在一年下來,至少要打四五次農藥,連剛出苗的玉米和小麥,都要生蟲,都要打藥。不過草倒是可以省一遍工,在剛出苗時,打上一次除草劑,就可以休息一個月,然後在苗快長大時,再手工一遍,施上肥料,就沒有什麼大活了,等著農收就行了。

日頭還是很毒,明晃晃的耀眼。一望陽光,滿眼生花,不敢正眼去看,只好用手掩著眼睛,從眼角抬起來瞅上一眼,罵兩聲太陽。

從村南的田埂裡走,很快就到了村西的大田地裡,李保柱的那個菜園,在不到膝蓋高的玉米苗田間,就如立在雞群裡的鶴,一眼就看到了。

李保柱的菜園,有三分多地,長形的,草棚在地的中間,也就是在菜園的北面。草棚北方,是李保柱的一畝玉米田。李保柱只此一塊地,一畝三分地。

貴枝還沒走到菜園的時侯,遠遠就看到了草棚在動,她也沒有在意,以為是風吹的。那草棚,本來就極破了,被風吹走,都不用驚奇。

來到菜園,兩邊是整齊的田攏,一攏一攏的青菜,或黃或綠或紅或紫的蔬菜果實,兩攏中間,是一個可容人透過的小田硬,也是路,更是灌水時的通道。

貴枝站在小埂上,先伸手摘了根黃瓜,骨婁一聲,咬了一口,然後再沿著中間的小埂向裡走,向著草棚走去。

越向草棚走,越看草棚在晃盪。晃的還挺厲害。

貴枝看了看天,看了看不遠處的幾棵樹,沒風呀,怎麼這破草棚晃的這麼厲害?

像福至心靈,像鬼迷心竅,貴枝一下子想起來關於李保柱和幾個娘們的傳說(這時李保柱和王芙蓉的事還沒有暴露),貴枝偷偷的笑了,笑的像要去捉小雞的小狐狸,陰險狡詐,又帶著惡作劇。

貴枝避開正面,繞了個圈子,向草棚逼近,還沒走近,就聽到了草棚中傳出來極為的大呼小叫。

大呼的是個女人,小叫的是個男人。

貴枝隱隱聽到女人在大呼“呀呀呀……”男人在小呼“得勒得勒……”

那個女人的大呼,一半是痛,一半是爽,痛且爽著,爽且痛著,那呀呀呀的聲音中,包含著對男人的讚賞和鼓勵,每一個呀字與呀字之間,都有一個微微停頓的空隙,想必是從那個男人上一個衝擊波與下一個衝擊波之間的發出來的。呀呀呀的聲音高亢激昂,充滿了堅強的鬥志和大無畏的革命精神,真是女性鬥士呀!

那個男人的得勒得勒,聲音卻很小,小而急促,是一邊喘息著一邊說的,一邊說著一邊喘息的,從聲音中可以聽出,正在得勒當中,那份舒爽得勁,就是得勒呀!

貴枝聽出來,男人就是她的近門二哥保柱,那個女人,她也聽出來是誰的聲音了,卻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心說:“怎麼是她?”

她,當然是指王芙蓉。

?

憑心而論,王芙蓉除了在男女關係這種生活作風上有點那個(一路看小說網,手機站$--.1-6-.-n)之外,為人還算不錯的,至少會做人。

她從來沒有和別的婦女吵過嘴,就算和樊廣成的事兒敗露之後,(一路看小說網,手機站$--.1-6-.-n)樊廣成的老婆曾經在當街指桑罵槐,她也只是扭頭轉身走開,並不和樊廣成的老婆正面交鋒,背後也沒有說過樊廣成的老婆如何如何不好。當然,這事兒是她理虧,但至少說明她不是一個凶悍的蠻橫女人,如果是別的蠻橫女人,會和樊廣成的老婆在當街對罵,你罵我狐狸精,我還罵你沒本領看住自己男人哪,為什麼你男人不日你來日我,因為日著你不好玩。這種事,不是沒有發生過,而且也不止一次發生過,很多別人原來不知道的內幕,就是在罵架的兩方互揭傷疤時爆料的,所以通常是和別人吵架之後,回家夫妻兩人還要吵上一架甚至幾架,世界上最後一個知道真相的人,就是老公和老婆,而知道的原因,就是老公和老婆與別人吵架時被別人揭破的。

王芙蓉也不像別的婦女那樣,喜歡背後論人事非嚼嚼舌頭什麼的。對於她不是長舌婦,這一點我還是欣賞的,我認為,她雖然喜歡男女間的這種事,其實骨子裡清高的,是不屑於和一般的農村婦女為伍的,所以她和別的老孃們始終保持著一種平淡而平和的關係,即不過分親密,而不過分疏遠。就是這一點,村裡喜歡嚼舌頭的女人除了在背地裡笑話(妒忌?)她和樊廣成的事之外,也說不出來她的別的壞處,這就為她以後能當上婦女主任而沒有惹起多大的非議鋪平了道路。

基於對王芙蓉的印像不算太壞,所以當貴枝聽到和保柱二哥在草棚裡辦事辦的大呼過癮的女人竟然是王芙蓉的時侯,貴枝一下子就愣住了,隨即,她笑了,笑的更陰險了這件事,又是一個猛料,又可以拿來當地頭幹活累了坐下來休息時的談資了,又可以當成端著飯碗到別人家串門時的笑料了。

為了確認一下,貴枝還是決定看個仔細,但又怕打草驚蛇被草棚裡的人發現,於是就貓下腰來,在菜埂間用菜殃來做掩護,悄悄的向草棚挪動。

從兩顆西紅柿架的中間,貴枝探出了頭,眼睛向洞門大開的草棚望去,就望到了那裡面一對沒有穿衣服的男婦正在辦事,辦的熱火朝天,辦的不亦樂乎,辦的得意忘形。

對於近門二哥保柱,貴柱就算睜著眼睛也能認出,所以她雖然只看到一個沒穿衣服的背影,也知道而且肯定就是保柱。

先開始看時,貴枝並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臉,因為保柱是站在床下的地上,那個女人是躺在**,用雙腿盤在保柱的腰間的,所以貴枝只能看到那個女人的雙腿一晃一晃的蕩動著。

貴枝皺了皺眉頭,考慮著要不要換個角度來看清女人的臉孔,但她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要換到可以看清那個女人臉孔的角度,就要跑到菜架外邊去了,沒有了掩蔽物,很容易被草棚裡的人發現。

她總不能打擾人家的好事吧?

貴枝決定等,等保柱和那個女人自己換角度。但保柱的耐力很好,就是這樣一個老漢推車的架式,轟炸了又有十分鐘,還是沒有換架式的意思,貴枝有點惱火了:這個熊日的玩意,你倒是快換一招呀!

就在貴枝剛罵完的時侯,她的二哥保柱果然換了一招。

只見李保柱又是一個狠狠的衝刺,把刺刀深深的刺入敵人的內部,隨即雙手一伸,摟著敵人的楊柳細腰,就像抱麻袋一樣抱了起來,上下顛簸著。

這樣一來,那個女人的身子就仰起來了,她的臉孔,就從李保柱的肩膀上面,露了出來。

貴枝這下看的仔細,果然不錯,正是王芙蓉!

貴枝一喜,又是一驚。喜的是她終於親臨第一戰線挖掘到第一手素材和資料,這樣有價值的新聞可是她挖的。驚的是,她看的到王芙蓉,王芙蓉也有可能看到她。

貴枝連忙定睛一看,這才鬆了口氣,原來,王芙蓉雙手摟著李保柱的脖子,雙腿盤在李保柱的腰間,正閉著眼睛美的哼哼的,根本沒有睜開眼睛。

“看你那個騷樣,浪貨!”貴枝憤憤的暗罵了句,不敢再看,順著原路,悄悄的離開了戰火紛火的現場。

貴枝沒有再等買菜,她飛也似的就回家了,路上興奮的忘了看路,被土坷拉絆倒了好幾次,她忘記了痛,爬起來再跑,連滾帶爬的就回家了。

那天,她沒有回孃家,也把這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她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喝了幾水涼水,潤了潤喉嚨,就去找幾個老孃們,把這事繪聲繪色連說帶比劃的講了出來。

其間的添油加醋,其間的驚心動魄,其間的****,經過本村有名的大舌頭長舌婦貴枝這麼一宣揚,更是平添了幾份神祕的色彩,以至於以後有人傳說這事的時侯,有人說李保柱那個是帶勾的,一槍下去,鉤鐮槍就勾到女人裡面的肉,提上來的進侯就帶上來一塊肉,所以女人都是大呼小叫的疼痛慘叫,還有人說王芙蓉那裡是鑲金帶鎖的,不但不怕李保柱的鉤鐮槍,還可以把鉤鐮槍鎖在裡面抽不出來。總之,這事越傳越玄乎,雖然後來有人慢慢把李保柱灌醉之後得到了一些第一手資料,但這件事並沒有因此而減少神祕性,反而更吸引越來越多的人展開豐富的想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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