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小白虎
他又開始變換花樣了。
我眨了一下眼睛,剛睜開,眼前突然出現五個『裸』體美女大王。
他們圍繞著我,做出種種不堪的動作,每個人都豔若桃花。
各種『**』語夾雜著魅『惑』咒接如『潮』水一般接連不斷的將我淹沒。
我有一絲的心神『蕩』漾,丹田一股熱流蠢蠢欲動。
我趕緊精神集中,眼觀鼻鼻觀心,心中燥熱很快平靜下來。當你心如止水,無雜念干擾的時候,經文的功效便能最大的發揮出來。眼前一切幻想皆成虛無。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我把心經一遍又一遍的念,心中竟生出無限的悲憫。
佛法無邊的智慧將我感動與震撼,我的眼眶湧出一滴男兒淚。
就在那一瞬間,但聽見美女大王一聲哀叫,口吐鮮血,跌倒在地。女相不復存在,已然恢復了男妖的身體,而且還是相當醜陋的沒有經過修飾的樣子。
他喘著粗氣,撫著起伏不定的胸口,緩緩轉過臉,一隻手指著我,顫聲道:“你,你你,你竟然能破我的魅『惑』**……”
我朗聲笑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世上一物剋一物,你得意太早了!縱然是你師傅過來,也未必能魅『惑』我!”
說這話,我可是有根據的。因為雲孃的魅『惑』術都不敵《般若菠蘿蜜多心經》,我料想他的師傅未必會有云孃的水平。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一骨碌站起來,溜冰場一般的禿頭上飄著幾根黃『毛』,讓我不禁聯想起那隻禿頭老鼠。
“還沒有到最後,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他冷笑著,突然雙手一晃,一圓形物體朝我快速飛了過來。
我側身閃過,那玩意“啪”的一聲撞到了牆上,頓時爆出無數煙霧。
我被炸了個措手不及,趕緊閉上眼睛,閉住鼻息。
等到煙霧散去,我睜眼一看,大廳裡空『蕩』『蕩』的,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媽的,怎麼冒出個煙霧彈來。
我還真是沒料到他有這手。而且這一走,把其他人都帶走了,連張正俠都不見了。他倒是有點本事的哇。
這下好了,他逃哪裡去了?
我要用眼睛把這建築的每一個角落都透視一遍的話,那太消耗功力了。
算了,算一卦吧。
我剛掏出龜甲,卻聽見門口一陣響動,有人來了。我急忙躲到牆壁上隱身。
只見一個槍口先從門口冒了出來,緊接著一個穿軍裝的人進出現了。
看著身材,像是個女人啊!男人胸肌貌似沒這麼大啊。
呵呵,是個女人!因為我看到她耳朵上的耳洞了。她把帽簷壓得很低,所以我瞧了一陣才發覺,她竟然是小翠!
我連忙從牆上跳下來,嚇了她一跳。槍管子立馬對準了我。
“誰!”
她大喝一聲。
我用兩根手指頭夾住她的槍,從我面前移開,道:“是我啊!你怎麼出來了?”
她摘下帽子,『露』出盤在頭頂的秀髮,驚喜道:“啊,是你啊!”
我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是我啊!你本事不小呀,自己出來了!”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驕傲,得意了一下。
原來她自己想辦法把看守弄昏,然後把人家的衣服扒了,和自己換了一下。冒充這裡的軍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出來了。
幸好,關押她的牢房沒有攝像頭。
我把剛才的經過大致描述了一遍,她聽得一楞一楞的,然後從頭到腳的打量了我一遍,問我:“大王究竟是個什麼東西?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我『摸』了『摸』鼻子道:“他麼應該是個妖怪。我麼,當然也是個妖怪了!”
她愣了愣,天真的問:“世上真的有妖怪?”
我跺了跺腳,叫道:“廢話!那你以為我是誰?外星人?”
她依舊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那個張正俠會不會就是008或者009,我早就聽說我們三人中間有一個異能者,指不定就是他!你說他的暗號是什麼?”
“你一定要離我而去嗎?”
不知道這是不是暗號,沒見過有人把這種句子當暗號的。
“呀,下一句是請問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嗎?是他一定是他了!”
汗,這麼個不中用的臥底!一下就被魅『惑』了。
我說,你們臥底訓練可要加強對美女的抵抗,你看看,這麼快就被人家『迷』住了。好了不和你多說了,我還得算卦找人呢。
我繼續掏我的龜甲。
“你說,他會不會在那個山洞裡?”
她若有所思地說。
山洞?
我趕緊跳了起來,“什麼山洞?”
她便開始描述她們五人被山雞精帶走後的情況。
這個大廳後面,有一個狹窄的密道,『迷』倒後面有一個門。他們一開始就進了這個門,在裡面等了一陣就被帶入另一個通道,不過是坐在一條毯子上過去的。
因為山雞精不知道小翠其實很清醒,所以並沒有給他們蒙面。
“那是毯子,真的我覺得就是條毯子!怎麼會飛呢?”
小翠驚異的一邊回憶,一邊驚歎。
“我們坐在毯子上飛過一個還挺寬的通道,不知道過了多久,到了一個大山洞。山雞精命令我們脫掉衣服,泡在一個大浴池裡。那裡的水黑黑的,一股『藥』味。我聞著差點吐出來,幸虧沒有吐,否則身份就暴『露』了!”
她吐了吐舌頭,繼續道:“我看到那個大王就在一邊盤腿坐著,頭頂上一會冒黑氣,一會冒紅氣,滿可怕的樣子。後來我們又被帶了出來,在大廳的邊上等著那個宣富貴挑選!我們早就懷疑他了,果然他參與了這個恐怖組織!”
她憤憤然的捏緊了拳頭,好像要把宣盈爸爸捏碎了一樣。
我忽然想起她那個可以當槍使的脣膏,不是洗澡了嘛?藏哪裡呢?
她『露』齒一笑,道:“你真笨!我藏嘴巴里啊!反正我們只是活死人,不需要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