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脫胎換骨
正說著,車子左拐右拐,像在玩警匪追擊似的終於甩掉了後面幾輛跟蹤車,然後中途我又換了一輛車,馬力則待在原來的車上回酒店。這招是他安排的,因為晚上我要去宣盈家,不能再讓人跟了去。
宣盈叫的計程車已經在城外等我了,我出了城又跳上她的車,這下萬事ok了。
我躺倒在座椅上長長舒了口氣,tnnd,現在終於體會到了,明星可不好當啊!
她家的私人飛機停在一個郊外的農場,比較荒僻,估計這路上我該是安全了。
我轉頭對她道:“我們倆今天又上娛樂版了!”
她掩嘴咯咯笑道:“我早看到了!等你娶了我,就不用這麼偷偷『摸』『摸』啦!除非你在外面瞎搞被人家盯上!”
原來是知己知彼的,宣盈明白林又俊是個什麼樣的人。不過看她信心滿滿的樣子,應該是勝券在握了。她這麼肯定林又俊會最終選擇她?
呵呵,難道她家真的有什麼無與倫比的誘人條件?
耐人尋味啊!不過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
計程車在城外的鄉間小路上馳騁,天『色』漸暗。宣盈的家在離此地四百多公里的另一個城市,還好有直升機。不至於太晚。
雲山農場是個荒廢的農場,雜草叢生,野兔和黃鼠狼在期間穿梭往來。
一架小型直升機靜靜的停在那裡,這是個絕佳的停放點,很少會有人發現。量他們狗仔再大的本事也找不到這地方。
我們下了車徑直向它走去。
突然草叢裡鑽出現了兩個人,直挺挺的站在我倆面前,兩杆黑黝黝的槍很突兀的對著我們。
那是兩個黑衣人,蒙著面罩,就是前幾天殺人放火的那群傢伙。看來是警方的圍剿,迫使他們到處躲藏。
“你們想幹什麼?”
我鎮定道。
兩個劫匪眼神警惕的察看四周,見只有我們兩個,終於放下心來。
“直升機是誰的?”
其中一人喝道。
我隱約覺得他們也許是想要直升機逃命。
宣盈嚇得躲在我身後,探出腦袋怯聲道,“我,是我的!”
果然不出所料,他們確實是想借機逃跑,早就盯上它了,但是苦於不會駕駛。所以在這守株待兔呢。
很不巧,我倆撞在了槍口上。
本來兩個傢伙想把我一槍斃了,他們二人挾持宣盈登機。但是宣盈死活不肯,一定要帶我一起走,她異常堅決的宣告要跟我同生共死。要她駕駛,可以,除非帶上我!
我感動至極,這小妮子對林又俊是真心的。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我還沒答應娶她呢,她就對我不離不棄,難等可貴。只是林又俊這小子似乎還沒有要結婚的意思。至少在他死的時候,他還想著要玩幾年,多泡幾個妞。根本沒把宣盈放在心上呢。
這小子活該早死,這麼重情重義的女子喜歡他,他還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暗中把早到陰間報到的林又俊罵了一通。
兩個劫匪見宣盈態度堅決,一商量也就妥協了。還是逃命要緊。
宣盈坐在駕駛室,一個公鴨嗓的劫匪在邊上控制著她。我則在後面被另一個用槍頂著。直升機慢慢升空了,按照他們的意思向西北方掠去。
那個公鴨嗓把頭罩摘了下來,『露』出一臉的刀疤,叫道:“媽的,這鬼天氣!熱死我了!”
見我盯著他的臉,凶狠的瞪了我一眼道:“有什麼好看的!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睛!”
另一個傢伙也把頭罩摘了,是個五官粗短的大餅臉。他長長地吁了口氣,嘆道:“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還不知道有幾個兄弟活著!”
兩人都不再說話,這個話題也許太沉重。氣氛沉默的有些可怕。
我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想去哪裡啊?”
那刀疤衝我喝道:“閉嘴!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我只好耐著『性』子等待下面要發生的事情。也好,正愁『摸』不到他們的底細。今天可是送上門來了,直接跟到人家老巢去。
不知道是天『色』太暗還是雲霧的問題,從空中往下看竟然『迷』蒙一片。
宣盈道:“前面進入山區了,恐怕沒辦法繼續開了!天『色』太暗了!太危險了!”
那刀疤惡狠狠地把槍指著她的太陽『穴』道:“反正要死一起死!撞山上你也活不成!”
我心中暗道,要死的可是你們,我們可不會陪葬。陪你們一起死,真是太不值了。
無奈之下,宣盈只能繼續飛向大山。險情很快就發生了,飛機的『操』縱杆突然失靈,斜斜的向一山頭衝去。
“不好!快找降落傘!”
宣盈急得大叫。
這時候,劫匪們哪裡還顧得上我們,各自忙著找傘包準備逃命了。
“機上只有兩個傘包!”
她絕望悽然的望著我道:“又俊,能和你一起死,我也無憾了!”
我心頭一震,雖然知道她是在對林又俊說,而不是對我說,但心裡還是莫名的感動。一時間我都分不清自己是夢龍還是林又俊。
飛機失去了平衡,像一隻沒有了翅膀的大鳥,急速往下落。
那兩個傢伙早已經迫不及待的跳傘,機艙裡只剩下我和宣盈緊緊摟抱在一起,等待死亡的來臨。
“怕嗎?”
我柔聲問道。
她閉上眼睛,只是緊緊的抱著我道:“有你在,我就不怕!”
死亡,這事兒當然是絕對不會發生在我倆身上的。因為我不是林又俊,我是夢龍。
我試了一下催眠術,從《妖法大全》裡搜到的,現學現用。效果不錯,她很快在我懷裡睡著了。
我雙手抱起她,在飛機即將撞到地面的時候彈出機艙。快快飛在我身體到達空中的瞬間自動開始了轉動。兩個人的重量絲毫不影響它的速度。
我施展我的目力,透過腳下密密層層的林木,發現那兩個大難不死的劫匪,分別被掛在樹枝上正急得哇哇大叫。
那刀疤頭朝下腳朝上倒掛著,開始罵爺罵娘:“老子怎麼那麼倒黴!好不容易劫到一架飛機,這麼快就掛科了。早知道受這種罪乾脆去自首了!我就不信上頭真會知道我自首了,會隔著空氣把我結果了!有這麼神嗎?”
大餅臉掛在另一棵樹上,他是腳朝地下,但是非常不幸的是,他腳下正站著一頭野狼,兩隻綠幽幽的眼睛正貪婪的盯著離它頭頂不過一米高的兩隻腳。口水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
“快,快掏槍!先幫我把這狼解決了!”
他嚇得驚慌失措,那狼開始站立,一站起來足有兩米高,兩爪子正在抓他的鞋子。
刀疤『摸』索了半天,掏出槍,因為太黑,開了兩槍,才把那狼結果了。他有些後怕,怕槍聲驚動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