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兩隻老狐狸
“但是這個大毒瘤背後又是什麼呢?”白洪興緊鎖著眉頭,一臉凝重:“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應該跟燕京那個……”
“白兄……”左天魁忽然把手打斷了白洪興,接著看向四周:“小心隔牆有耳。”
“什麼隔牆有耳啊,防的不就是我嗎?”
就在這時,二樓的陽臺上忽然傳來左南的聲音。
一聽這話,昨天奎和白洪興扭頭望去,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你個臭小子終於睡醒了?”白洪興笑的問道
“白叔。”左南一揮手,爽朗的笑著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昨天晚上忙了一個晚上,累著了吧?”白洪興笑著問道。
“不僅我累著了,你們家薇薇也累著了。”左南的話音剛落下,眼看著兩位老人露出壞笑的神情,急忙擺手說道:“你們可別誤會了,我跟白薇薇一點事情都沒有,她住的客房,我住的樓上。”
“你這個臭小子,你要是敢對薇薇有什麼不軌之舉,老子第一個饒不了你。”
左天魁笑著指了指左南。
“那是,你老爺子多威風啊。”左南翻了翻白眼,來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你起來的正好。”左天魁看向左南,沉聲說道:“你待會兒打個電話給陳歐先生,告訴他,就說我和你白叔叔待會兒會去末世銀行,我們幾方一起簽約。”
“你們確定要大張旗鼓的出面?”左南一聽這話,不由得皺起眉頭。
“我們為什麼不能出面?”左天魁笑著反問道:“你小子難道還要做我和你白叔叔的主?”
“不是。”左南搖了搖頭沉聲說道:“關鍵是齊家剛剛被滅,其他幾大家族現在還沒什麼反應,這個時候你們出面,不是公開表明齊家就是我們一起合謀滅的嗎?”
“這個沒有什麼不能公開的。”白洪興衝著左南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更何況,陳歐先生要在今天下午在末世銀行門前,當眾對齊巨集盛和齊博宇父子明正典刑,以安東區之心,我們要是不出席,不就是太不給陳歐先生面子了嗎?”
“可是這樣一來,會給我們兩家惹來太大的麻煩。”左南虛眯起眼睛說道:“幾大家族要是聯合起來攻擊我們,我們可承受不起。”
“我們承受不起,自然有高個兒的頂著。”左天魁微微笑著說道:“比如烏海三區的霸主!”
看著自己的老爹,左然不由的皺起眉頭。
聽老爹的意思,是打算跟烏海東區的所有家族全面翻臉。
只是因為背後有了血影這個依仗。
難道說,以他這麼精明的人,也要把左家置於分隊選邊站的不利境地嗎?
這時,一旁的白洪興笑著看向左南。
“左南啊,你和你那位陳歐兄弟關係這麼好,他了解你,你真的瞭解他嗎?”
“我不明白。”左南搖了搖頭。
“很簡單嘛。”白洪興微微笑著說道:“他把齊家上下全都給滅了,唯獨留下了齊巨集盛和齊博宇父子,非得在東區末世銀行前明正典刑,為了什麼?”
聽完這話,左南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應該是收買明星吧?”
“他一個開銀行的,收買人心也可以理解。”左天魁夾著香菸站起身,笑著問道:但僅僅是為了收買人心,他就感冒天下之大不韙,去得罪東區的其他幾大家族嗎?
“老爺子的意思是說……”左南猛的站起身:“陳兄是在逼我們左家和白家公開表態?”
“難道不是嗎?”左天魁回過頭打量著左南。
“不是啊。”左南急忙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昨天晚上陳兄還給我說了,我們左家護衛隊派人過去都得換裝易容,最好裝成他們末世銀行手下的人,這樣才能淡去左家和白家的關係。”
“他讓我們左家的人換裝易容,那是因為他沒有把握能絕對拿下整個齊家,或者說,他沒有把握能一口吃掉整個齊家。”左天魁深吸了一口氣,微微笑著說道:“但是今天的局勢不同了,齊家上下被他一鍋給端了,連同齊巨集盛和齊博宇父子都被他活捉,他還有什麼顧慮?”
聽完這話,左南頓時一臉震驚。
“左南啊,在這些方面你得給你老爹多學學。”白洪興也站起身拍了拍左南的肩膀笑著說道:“尤其是在這種錯綜複雜的局勢下,你得懂得察言觀色,洞察人心啊!”
“我還是沒明白。”左南微微皺起眉頭:“陳兄如果真的想讓我們左家和白家表態,他可以明確說呀。”
“你讓他怎麼明確說?”左天魁扭頭看向左南:“攻佔齊家以後,齊家所有財產,咱們三家評分,更重要的是人家把齊家旗下的所有店鋪和視力範圍都交給你來處理,這難道還不能表明什麼嗎?”
聽完這話,左南瞪圓的眼睛頓時一臉懵逼。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白洪興衝著左南微微笑道:“人家送給我們兩家這麼大一份厚禮,可是滅齊家這事兒,其他幾大家族的怒火,難道就讓人家末世銀行一家來承擔嗎?”
“你號稱義薄雲天,重情重義。”左天魁冷著臉看向左南:“怎麼連這一層都想不到,能跟人家共享福,就不能跟人家共患難嘍?”
聽完這話,左南頓是一拍腦門,猛地坐回到椅子上。
“唉呀,瞧我這記性,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所以呀,我說你還太嫩,你就是不服氣。”左天魁指了指左南,沉聲說道:“你這位兄弟是足夠仗義的,既然人家拿出了誠意,咱們也不能視而不見,坐享其成,並且心安理得。”
“左兄,我看這樣吧!”白洪興笑著看向左天魁:“咱們要去末世銀行的事兒,也別先提前通知他們了,到時候咱們也送一份大禮去嘛!”
“有道理。”左天魁指了指白洪興,接著看向左南:“沒事的時候多向你白叔叔學學什麼叫為人處事,什麼叫處事之道。”
左南輕嘆著點了點頭,但卻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