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這個鐵鷂子……”嚴衝笑著看向陳平:“過去在東區,不過是虎嘯堂的一個打手,喪屍病毒爆發後,他碰上了王彩玲,才建立了這個風雲會所,然後以風雲會所為基礎,才建立了所謂的青龍堂。”
“是啊~!”祖千秋也看向陳平和左南:“青龍堂真正崛起,是在王彩玲開設了第二家會所,也就是天堂會所,才真正進入天寧街道的八大堂口之列。”
“這麼說吧~!”曹志寬沉聲說道:“要是沒有王彩玲,他鐵鷂子連狗屁都不是。”
聽完幾個人的話,陳平一臉玩味地點了點頭。
但他現在想的,可不是鐵鷂子是不是吹牛。
而是以鐵鷂子這樣的實力,都能在短短几個月內,積攢幾萬紀念金幣。
那麼在座這幾個堂主手裡,又有多少金幣呢?
看起來,剛才左南要各堂口出500紀念金幣的單價贖人,是太便宜他們了。
這時,左南笑著看向陳平。
“陳兄,你為什麼偏偏對這雷神戰隊這麼感興趣?”
“當然得感興趣呀~!”陳平扯了扯嘴角,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在老子末世銀行的勢力範圍內,不允許出現那麼牛逼的勢力。”
說完這話,他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聞言,在座的眾人同時一怔。
他們可都是聰明人,陳平的話那麼直白,他們當即意識到情況不妙。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天寧街道就這麼大點兒的地盤。
先有一個窮凶極惡,神出鬼沒的雷神戰隊,現在又出了一個比雷神戰隊更狠的末世銀行。
他們這幾大堂口夾在中間,可是在兩個雞蛋上跳舞,誰都得罪不起!
想到這裡,曹志寬急忙看向陳平。
“陳歐先生,你真打算跟雷神戰隊開戰?”
“那得看各位堂主是什麼態度!”陳平拍的一聲,點燃了一根香菸。
來了,果然來了。
這是要求在兩虎之間選擇一方,搞不好,下一個可能飛灰煙滅的,就是自己。
想到這裡,以曹志寬為首的幾個堂主再次面面相覷,臉色都顯得極其難堪。
“陳兄~!”左南急忙看向陳平,剛要開口,卻被陳平擺手打斷。
“曹志寬~!”陳平抬起頭看向曹志寬。
“哎,我在~!”曹志寬急忙點頭。
“你算是這裡最德高望重的人了。”陳平意味深長的問道:“你怎麼說?”
曹志寬抽搐著臉頰,愣了好一會兒,苦笑道:“陳歐先生,您知道這雷神戰隊神出鬼沒,咱們……”
“你怕他雷神戰隊,就不怕我末世銀行?”陳平忽然皺起眉頭。
“不是,不是~!”曹志寬急忙站起身擺了擺手:“陳歐先生,我是提醒您,這雷神戰隊……”
“廢話少說,我現在就要一個表態~!”陳平再次打斷了曹志寬,一字一句的說道:“是佔雷神戰隊,還是佔我末世銀行?”
面對陳平的咄咄逼人,曹志寬張了張嘴,頓時欲言又止。
而一旁,嚴寬,司徒恆耀和祖千秋則是面面相覷,都露出驚異不定的神情。
他們知道,在這個時候表態,那就等於是選邊站,要麼得罪神出鬼沒的雷神戰隊,要麼得罪剛剛新崛起的新銳勢力末世銀行,但無論得罪哪一邊,都可能給自己的堂口招來滅頂之災。
左南點燃了一根香菸,沉吟著說道:“陳兄,咱們不是約定好了嗎……暫時不動雷神戰隊~!”
“我現在對這雷神戰隊很感興趣~!”陳平笑著看向左南:“左少,你就不感興趣?”
聽完陳平的話,左南坐直了身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陳兄,這是在給我出難題呀!”
“既然是兄弟,我是有話直說!”陳平聳了聳肩:“所謂明人不做暗事~!”
左蘭沉著臉,默默的抽著香菸。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將菸頭處進菸灰缸裡,一咬牙,沉聲說道:“既然陳兄要幹,作為兄弟,我當然奉陪到底!”
“好。”陳平輕輕一拍桌面,笑著站起身:“有左少的表態,足夠了,咱們就從這桌子上的人開始,有一個算一個,先清理乾淨!”
一聽這話,以曹志寬為首的幾個堂主頓是大驚失色,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
“陳歐先生~!”曹志寬急忙看向陳平:“我們不是不支援您,而是您知道,我們這些堂口的實力……”
“老子開口讓你們出一槍一彈一人了?”
陳平打斷了曹志寬,讓整個現場的眾人同時一怔。
“老子現在不過是讓你們表個態,你們他媽的一個個叫苦連天,就像死了爹媽一樣,怎麼著,這是擺明了看不起我陳歐和末世銀行?”
“不是,不是~!”曹志寬急忙搖了搖頭:“陳歐先生,我們是……”
“來人~!”
陳平突然一聲暴喝,再次打斷了曹志寬。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眾人驚愕的回頭望去,只見包廂門被砰的一聲踹開,從外面一下子湧進來十幾名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
他們氣勢洶洶,在蠍子的帶領下,瞬間將幾個堂主包圍起來。
看到這殺氣騰騰的一幕,以曹志寬為首的幾個堂主嚇得臉色鐵青。
在這鴉雀無聲的詭異氣氛中,陳平倒了一杯酒,緩緩端了起來。
“先把這幾個騎牆貨拉出去砍了,今晚血洗天寧街道。”
聽完陳平的話,以曹志寬為首的幾個堂主頓時臉色大變,眼看蠍子一揮手,幾名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衝上來,他們一個個頓時驚恐的大叫起來。
“陳歐先生,我虎鯊堂聽你的,我支援你。”
“陳歐先生饒命啊,我們飛鷹堂也支援你。”
“陳歐先生,你說個章程吧,我們蛇靈堂照著做就是!”
“陳歐先生,誤會誤會你怎麼說我們怎麼辦就行了?”
他們一邊叫嚷著,一邊掙扎著,但卻已經被十幾名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拖到了門口。
就在這時,陳平忽然一擺手,拽著幾名堂主的武裝人員們忽然停下,一個個帶著驚愕的神情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