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好巧啊
雲林基地,臨時戰地醫院,VIP病房裡。
穿著藍色病號服的柳一曼伴坐在病**,一臉呆滯,顯得很是落寞。
就在這時緊閉的病房門被推開,李梓萱端著幾碟飯菜匆匆走了進來。
“一曼,吃飯了!”
聽了這話,柳一曼從呆滯中回過神,忽然衝著李梓萱問道:“他醒了嗎?”
“你說韓雪君啊!”李梓萱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說道:“已經醒了!”
“他去看過她了嗎?”柳一曼抱著雙臂再次問道。
聽完這話,正把飯菜端出來的李梓萱,頓時動作一緩。
“看來他一直陪在她的身邊!”柳一曼輕嘆了一口氣,冷笑道:“不過也無可厚非,人家畢竟是千里迢迢尋情而來,換作是誰也會感動。”
“不是你想的那樣!”李梓萱看向柳一曼說道:“是我揹他去的我們家……你……會怪我嗎?”
“我怪你幹嘛?”柳一曼輕嘆著說道:“你這麼做是對的,因為不管怎麼說,她現在還是tg聯盟的老大,而我們和tg聯盟還是同盟關係。”
“如果在我們的地盤上,她出了任何事情,到時候血影和tg聯盟的關係很可能馬上破滅!”
到時候陳平花了幾個月時間在烏海開創出來的局面也將瞬間崩潰。
“不管什麼時候,你都那麼有大局觀!”李梓萱一臉黯然的說道:“在這一點上,我跟你就不能比。”
“可是也有我跟你比不了的東西啊!”
柳一曼衝著李梓萱輕笑了笑,然後接過了他手裡的飯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看著灑脫的柳一曼,李梓萱有些心疼,又有些無奈。
因為先前在她家的門口,她清晰聽到了,裡面韓雪君和陳平雷鳴以及沈冰如三人的談話。
可是她沒有進去,也沒有打擾,反而悄無聲息的默默離開了。
可是韓雪君所說的那些話,卻深深扎進了她的心裡,讓她極其緊張,也極其擔憂。
沉吟了好一會兒,他忽然看向柳一曼問道:“伊曼,你能跟我說說,你的未婚夫嗎?”
聽完這話,剛跑下一口飯的柳一曼頓時撲的一下噴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李梓萱急忙站起身,扯著紙巾去擦柳一曼的被子。
而柳一曼卻端著飯碗,呆痴痴的愣在原地。
李梓萱將她的被子清理乾淨以後,再次做了下來。
“其實,你不想說也可以不說的,沒有人逼迫你!”
“這就是他不來看我的理由嗎?”柳一曼眼神呆滯的問道。
“誰?”李梓萱不由得一愣。
“陳平!”柳一曼扭頭瞪向李梓萱:“這就是他不來看我的理由嗎?”
“不是,不是!”李梓萱急忙搖了搖頭:“他並不知道這些事情!”
這話一出,柳一曼不由得露出苦笑。
“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些事情?”
剛和他認識的第一天,就告訴了他所謂未婚夫的事。
要說別人不知道,他還可以相信,但是要說陳平不知道,打死她都不相信!
沉吟了少許,柳一曼再次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刨著飯菜,彷彿將飯菜當成了韓雪君,大口大口的咀嚼著。
看著一反常態的柳一曼,李梓萱張了張小嘴,頓時欲言又止。
好一會兒,柳一曼吃完了,一大碗飯將空碗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
然後,她扯過一張紙巾,擦了擦小嘴,頓時感覺嘴角生疼。
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嘴角也被打破了。
說起來,她對韓雪君算是手下留情,而韓雪君,卻是要置他於死地!
不過,她並不後悔,也並不抱怨,因為,他是一個有大局觀的女神。
“一曼,你好好休息!”李梓萱關切的說道:“你放心吧,有我在,那個女人翻不起天來。”
“其實,這次的事情我也有錯,我本就不該逃避,作為基地的女主人,我應該大大方方的歡迎她,也就不會有後來這些事了!”
“這是陳平跟你說的吧?”柳一曼扭頭打量著李梓萱。
李梓萱微微一愣,接著點了點頭。
“你這個傻丫頭,也只有你才那麼好騙。”柳一曼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李梓萱,輕嘆著問道:“你真想知道那件事!”
似乎抓不住柳一曼的思維,李梓萱猛地抬起頭,錯愕的問道:“哪件事?”
“韓瑞!”柳一曼咬牙切齒的虛眯起眼睛。
李梓萱頓時有些尷尬的哦了一聲。
“如果你不想說,其實可以不說的。”
“看起來,韓雪君在你們面前說了不少嘛!”
柳一曼抿了抿紅脣,灑脫的一笑。
“不過也沒什麼了不起,沒什麼不能見人的。”
“沒有沒有!”李梓萱急忙擺了擺手說道。
“你用不著騙我,因為你連撒謊都不會!”柳一曼看向李梓萱,一臉坦然的說道:“我都沒說我的未婚夫叫什麼名字,可我一提韓瑞,你居然一下子就明白了!”
聽完這話,李梓萱再次一愣。
她沒想到,柳一曼居然每句話都有陷阱,而且都是一個坑,而她卻傻乎乎的直接往裡跳了。
原本她想殺一個善意的謊言,可是沒想到不出兩句話,就被聰明絕頂的柳一曼直接戳破。
沉吟了少許,李梓萱緊咬著紅脣,忽然問道:“我不想知道這個韓瑞的事,我只想問你一句話。”
“你說!”柳一曼點了點頭。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會傷害我們和血影嗎?”
聽完這話,柳一曼看著李梓萱,不由得皺起黛眉。
“是我太唐突了,你好好休息吧!”
李梓萱有些慌不擇路的站起身,收拾起碗筷,轉身逃也似的跑了。
看著倉皇逃跑的李梓萱,柳一曼張了張小嘴,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不多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人,居然是沈冰如!
“你醒了!”
沈冰如看著坐在病**的柳一曼,匆匆走了過來。
“我沒事了,就是有些虛脫。”柳一曼打量著沈冰如。
“你呀,也是太好強了。”沈冰如放下手裡的白色托盤,有些責備的說道:“為什麼要跟那個瘋女人一般見識,而且還處處手下留情,搞得自己一身傷痕累累,都沒法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