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情有獨鍾
唐澈面『色』複雜的低頭掃了一眼書桌上的幾份檔案,隨後,他突然粗暴的站起來,將那幾份檔案搓『揉』成紙團扔了出去!
“廢物!一群沒用的廢物!!”他雙眼赤紅的瞪著站在房間中央的梅杜莎,那凶惡的模樣彷彿可以將她整個人活吞,“你早就知道她被唐昀接走了吧?為什麼,為什麼過了整整一個晚上才告訴我?!”
梅杜莎垂下眼眸,不敢與這樣瘋魔的唐澈對視,只是低聲說:“……boss不是一早就知道她回國的事嗎?我以為……”
“你以為?!”唐澈大步走到她面前,“啪”地一聲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俊美而妖冶的容顏正因憤怒而扭曲著,聲音陰森可怕,“你以為什麼?!我當然知道她回國的事,可是,我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麼而回去的!!如果我知道是那個傢伙的話……我說什麼也不可能讓他這麼輕鬆走掉了!”
想到當時的情況,唐澈就越是怒不可遏。
“如果當時不是你建議我去給她挑選什麼禮物,我也不會因此而離開佛利密達學院,沒能和唐昀那個傢伙正面交鋒……是你,是你壞了我的好事,是你阻礙了我……”他下手的力度徒然變大,幾乎是往死裡勒住她的脖子,“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梅杜莎的臉漲紅而泛青紫,雙手緊緊抓著那隻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幾次試圖將它們掰開,然而,她的力氣遠遠比不上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痛苦的發出一聲聲喘息嗚咽,聲音絕望而淒厲,她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他,看著他一如從前的俊美容顏,看著那一如既往的冷酷血腥,然而遺憾的是,這恐怕是她最後一次這樣看著他了梅杜莎在幾經掙扎無效之後,漸漸放棄了動作,像是明瞭了自己的命運似的,那雙銀灰『色』的眼眸彷彿沒有生機的死水,絕望而又惆悵,最後,她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靜靜地等待著死亡。
然而,呼吸困難的感覺卻好像漸漸消失了。梅杜莎有些詫異的睜開眼,就看到唐澈仍然掐著她的脖子,但是很明顯他手上的力道鬆了。
他捨不得殺她?
梅杜莎心中一陣狂喜。
他捨不得殺她!
是的,即使是在她犯下重大過錯之後,他雖是憤怒異常,卻依舊捨不得殺她!!這個認識讓她激動而興奮,然而,這種情緒沒能維持幾秒,就被現實的殘酷踐踏毀滅了。
她看到房間的大門不知什麼時候被踢開了,身高足足有兩米多的像山一樣的泰帕爾就站在門口,而他手裡正拿著一把經過改裝的消音槍,陰森森的槍口直徑對準著唐澈。
“真是令我感到意外啊,泰帕爾。”
唐澈像是一點都意外泰帕爾會用槍指著自己的腦袋似的,自顧自的低聲笑了起來,雙肩因笑意而劇烈顫抖著,在偌大而寂靜的房間裡,他的這種低笑聲愈發顯得詭異。
“真是痴情啊泰帕爾,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你了。哦,幾天不見,你竟然已經從一個笨蛋變成勇士了嗎?”他在說話的時候,仍然沒有放下掐住梅杜莎的脖子的大手,而是好整以暇的瞥了他一眼,拉著梅杜莎慢慢向後退去。
泰帕爾的五官看上去十分堅毅,如果排除掉他過於高大威猛的身型之外,其實他的模樣還算得上是俊朗出眾。當然,如果可以忽略掉他左眼角下方那一條深深的刀疤,或許,他看上去會顯得更加優秀。
“boss,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把自己的頭顱割下來給你當球踢。”他盯著唐澈的眼睛,嚴肅的一字一頓的說:“可是,在那之前,你必須保證她的安全。”
泰帕爾用手指了指在場的梅杜莎,再一次轉回視線與唐澈相對視,“只要你能保證她的安全,我願意向你付出我所有的忠誠。”
梅杜莎的臉『色』霎時變了,她幾乎是用一種充滿敵意的目光注視著他,彷彿對方手中的槍口是正對著她自己,“……你這頭蠢驢真是讓我噁心!”她惡狠狠地瞪著他,像只發怒的毒蛇發出嘶嘶聲,彷彿下一秒就會狠狠咬住他的脖子,“誰需要你這樣做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把槍放下!!你這個骯髒醜陋的傢伙,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對你充滿感激了麼?你簡直是在做夢,呸!”
她不屑的衝泰帕爾“啐”了一口,然後就不再繼續看他,彷彿再多看一眼都是多餘的。唐澈一臉高深莫測的看了看一臉厭惡的梅杜莎,轉而將視線投向門口的那個男人,“哦?看來我們的勇士似乎遇到了一些難題?被困住的公主似乎不願意跟勇士離開呢?”
泰帕爾像是沒有看見唐澈眼中的嘲弄似的,他像一座大山般佇立在岸,臉上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淡然,手槍瞄準的目標始終不曾改變過。如果他願意,那麼現在他只要扣下扳機,就可以一槍打爆那個人的腦袋。然而,他不可以那麼做。
他不怕在殺死唐澈之後,會與整個pos勢力為敵,他不介意過著顛簸流離的生活,每天提心吊膽,生怕會有仇家找上門來。在進入佛利密達上學之前,他已經流浪的夠久了,說實話,他不覺得那種生活有什麼不好。他就像是一隻在叢林中走失的黑熊,高大凶猛的特『性』讓周邊人對他避之不及。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會投靠什麼家族勢力的人,他不需要,也不在乎那些東西。
當然,這是在見到梅杜莎之前的想法。
在見到梅杜莎之後,泰帕爾知道自己恐怕要改變今後的生活方式了。為了這條陰險狡詐卻又美麗的耀眼的毒蛇女,他願意付出他的所有。
“在你沒有做出傷害梅杜莎的事之前,你應該相信我對你的忠誠。”泰帕爾高大強壯的身體動了動,向前走了幾步之後,停了下來。
“但是,現在我又不得不開始懷疑,你是否真的可以保證她的安全?”
梅杜莎優美的脖頸上一道很明顯的勒痕,紅腫而微微發紫,隱約可以看到那白皙到透明的面板下的青『色』血管。他可以保證,她第二天很有可能會無法開口說話。然而,如果不是他現在站在這裡,並且用槍指著那個人的腦袋,也許,梅杜莎現在已經無法開口說話了。
也許,是一輩子都無法再開口說話了。
想到這裡,沒有什麼表情的泰帕爾突然猙獰的將手槍抵在了唐澈的太陽『穴』,他足足比他高出了半個頭,在他的面前,身高有一米八的唐澈就像是單薄纖瘦的少年,弱不禁風的模樣,彷彿只要泰帕爾微微一用力,他就會輕易的死去。
唐澈沒有反抗的站在那裡,微微抬頭看了泰帕爾一眼,俊美的容顏上慢慢浮現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彷彿泰帕爾不是正在用槍抵著他的太陽『穴』,而是正在和他一同享受下午茶。
梅杜莎對唐澈的這種微笑再熟悉不過了,她清楚的記得每次在他怒極反笑的時候,總是會先『露』出這樣淡淡的微笑,藏在微笑背後的,是陰沉而肆虐的殺意。
他想殺了泰帕爾!
她的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對於泰帕爾這個男人,她從來都沒有給過他好臉『色』看。每一次,她都是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他,讓他當眾出醜。她是高傲的,優雅的,美麗的,像泰帕爾這種流浪狗,喜歡上她簡直是比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要來得可笑。
她當然是厭惡他的,這點毋庸置疑。
只是梅杜莎暗暗打量著他,這個男人是以怎樣一種心情,面對每一次都用惡毒語言對他羞辱,讓他下不去臺的她呢?在佛利密達已經三年了,當初是唐澈堅持讓她在這裡上學,雖然她覺得在這裡學習簡直就是浪費時間,可是她會服從他的命令。
不管是什麼命令,她都會無條件的服從。
在這其中,不僅僅是她對他的那麼一點男女情愛的小心思,更多的,是一種油然而生的,絕對是發自內心深處的敬畏和追崇。
唐澈憑藉一己之力將pos發揚光大,在這個吃人不眨眼的黑暗勢力中佔據一席之地,屹立不倒。在不斷向上攀爬的過程中,他吞併了幾個黑幫勢力,漸漸擴大了pos,直到幾年前他順利“繼承”接手了奧薩扎之後,才收到第一封家族聯合會的邀請函,真正的被這個圈子裡的前輩們接納——想要獲得他們的認同是非常困難的,因為這些所謂的“前輩們”多半是這個圈子裡財富或權利的象徵。
奧薩扎,一直被人們稱為上世紀中期最輝煌的。同時也是最為晦暗的古老家族之一,像這種歷史悠久的家族,通常不會出現“外姓人”繼承接手的例子。但是,很不幸的是奧薩扎第161位繼承人的加斯汀·伯爾·奧薩紮在一次外出時遭到襲擊,最後身中數槍的他死在了公園僻靜的角落。
據當事人解釋說,加斯汀·伯爾·奧薩扎是特意吩咐保鏢們“離他遠一點的”,同時,他再三強調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甚至掏出手槍警告保鏢們“不要再來煩他”。所以,加斯汀·伯爾·奧薩扎幾乎可以說是在完全沒有反應和準備的情況下,遭到了襲擊,而當時那種狀況,他甚至無法第一時間通知到他的保鏢——哦,天知道他把保鏢們趕去了哪裡?
於是,當加斯汀·伯爾·奧薩扎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他正一臉扭曲的瞪大雙眼,死相極為詭異恐怖。他的身上雖然中了很多子彈,但最為致命的卻是左胸口的那一槍。很明顯,這一槍準確無誤的穿透了他的心臟,讓他不得不跟隨死神陰暗模糊的身影,對這個『色』彩鮮豔卻又骯髒腐朽的世界永別。
奧薩扎家族一向注重血統和身份,從不讓其他血『液』流進這個家族中,彷彿那會讓這純種的血統受到汙染。就是這種偏激的想法,導致這個家族在不斷走著下坡路。到了加斯汀·伯爾·奧薩扎這一代的時候,這個家族竟然只剩下加斯汀一個“血統純種”的男主人了。
奧薩扎即將為它輝煌卻並不完整的暗黑之路畫上句點,就在所有人等著這個偏激可笑的家族隕落消失的時候,一個近幾年來表現尤為顯眼突出的少年,卻突然以奧薩紮上一代主人安德魯·伯頓·奧薩扎“義子”的身份出面,繼承了這個古老的家族。
他就仿若煤堆中的一顆鑽石,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他的與眾不同,那如鑽石般璀璨耀眼的光芒,幾乎讓人移不開視線。
這樣一個少年,在這骯髒複雜的暗黑勢力泥潭中,脫穎而出,成為這個圈子中的一個奇蹟,絕對算是一奇葩。然而,與他英俊完美的外表全然不同的是,這個少年比人們想象中的還要“適合”這個圈子。
換句話說,他比那些人想象中的還要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在接管了奧薩扎家族之後,唐澈幾乎是當天晚上就給這個古老守舊的家族進行了一場“血的洗禮”——他要讓這個奧薩扎徹底消失,這個古老的家族,已經沒必要繼續存在了。他要將這個家族打造成為自己的,從此以後沒有奧薩扎,只有pos。
唐澈當晚將第一個跳出來激動的反對抗議的人揪了出來,當著所有奧薩扎家族和pos的面,用最為殘忍的方式將其屠殺,開啟了一場有關勢力爭奪的血腥殺戮。
梅杜莎至今記得那個血『色』不眠夜。
她當時就站在唐澈的身後,作為pos原勢力重要成員之一,她站的位置足以說明她的重要『性』。他們pos幾乎是用了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將以反對唐澈的七八個人抓住,瘋狂的開槍,卻都故意避開了這些人的要害。在接下來長達半小時的時間裡,就是以摩羅為代表的幾個喜歡虐殺折磨的變態們的專場。唐澈將那七八個人交給了他們,而其他的奧薩扎,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撕去了制服上的家族徽章,表示今後他們的主人只有poseidon一個人。
耳邊盡是那悽慘的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她一直都覺得喜歡折磨虐待他人的人,恐怕他們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受虐狂。
梅杜莎看著剛剛進入到pos沒多久的摩羅用小刀一點點割掉反抗者舌頭的時候,那一臉絕對是真實的變態的滿足,頓時覺得胃裡一陣翻滾。哦,摩羅真是個令人感到噁心的下賤男人!!
唐澈那晚身穿著白『色』西裝,恰到好處的剪裁與設計,將他挺拔修長的身材完美的展現了出來。他的五官俊美而清晰,白皙的肌膚,黑『色』的頭髮在一群金髮碧眼中顯得尤為突兀。他面帶微笑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平靜而淡定的站在大廳正中央。彷彿此時正在上演的並不是血腥大虐殺,而是一個舒心而愜意的下午茶聚會。
距離他腳邊不遠的位置,一個被挖去眼珠的五官不再完整的屍體靜靜地躺在那裡,鮮血正從那空無一物的眼眶中緩緩流出,將銀灰『色』的地毯染成了一種詭異妖豔的暗紅『色』。
梅杜莎就這樣看著唐澈,越來越覺得他就像是一個最邪惡,罪孽深重的惡魔,可是這個惡魔卻長著一副天使般的外表。他一襲白衣站在這無盡的血『色』中,這一刻,她甚至有些恍惚,彷彿造成眼前這一切的人並不是他,他是無辜的,與這一切血腥殘酷的事物沒有一丁點的關係。他像一朵白蓮,一朵在血泊中傲然綻放的白蓮,沒有沾染上鮮血,依舊那麼純白無暇。
可是,正是這朵沒有染上殷紅的白蓮,才是真正引發這一血案的罪魁禍首,不是嗎?從那晚之後,奧薩扎這個名字就在這個世界中消失了,不過人們並不會為此感到驚詫。因為,實際上這個家族並沒有真正消失,不是嗎?
至於它到底是奧薩扎還是pos,已經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泰帕爾,我以為你還有腦子,還能像正常人一樣思考。”
梅杜莎停止了回憶,抬起頭看向一旁的泰帕爾,在注意到對方手中的槍仍然死死抵著唐澈的太陽『穴』的時候,她終是忍無可忍的揚手“啪”地一聲給了他一個耳光。
“你這個骯髒的雜種!快給我把槍放下!!”
泰帕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視線最後停留在其紅腫發紫的脖頸上,半晌,他搖了搖頭,態度堅決的說:“不,我要讓他向我保證。”
梅杜莎半眯起雙眼,銀灰『色』的眼瞳迸發出充滿殺意的寒光,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說:“……你,在說什麼?”
“保證。我要他向我保證,不,是發誓,你不會再受到生命的威脅。”泰帕爾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卻在說話的時候用槍口撞了撞唐澈的腦袋,“不然,我會在下一秒就開槍。”說著,他的用手緩緩扣下扳機唐澈十分不給面子的嗤笑出聲,然後,他幾乎是用看白痴的眼神斜視著泰帕爾,彷彿抵在他腦袋上的只是一把玩具手槍。他有些不耐煩的換了個姿勢站立,雙手自然的垂於身體的兩側,在與泰帕爾對峙的這個過程中,他甚至沒有趁對方不注意,掏出手槍反擊。
“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poseidon.”
泰帕爾的話音剛落,房間內立刻響起了一個刺耳的槍聲!
“嘭!”
鮮血順著傷口緩緩流淌下來,速度過於緩慢,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都被靜止不動了。眼前的一切事物看上去有些模糊不清,眼前的景象在不停的旋轉著,旋轉著。
泰帕爾龐大的身體晃了幾下,捂住了正在不斷往外流淌鮮血的傷口,然後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身旁的唐澈,反覆重複著:“不、不肯能……”本應該被自己一槍擊斃的,然而,現在這個少年不僅安然無恙,甚至站立的姿勢和位置都不曾改變過。
這、這是怎麼回事在泰帕爾重重倒地的那瞬間,他聽到自己用『迷』茫的聲音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我……這是怎麼……”
唐澈冷笑一聲,頭也不回的直接繞過了昏『迷』倒地的泰帕爾,直徑走到沙發跟前,優雅而不失帥氣的依靠在沙發上。他臉上帶著一絲陰沉的冷笑,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可以看出他此時隱忍的憤怒。
“真是……讓人感動啊,多麼令人感動的英雄救美?呵,雖然我們的公主殿下不怎麼配合,但勇士依舊很悲壯,不是嗎?”
“哈哈哈哈說實話,梅杜莎你這個傢伙簡直就是最不稱職的女主角,面對來營救你的勇士,你怎麼可以那麼不配合呢?噗哈哈笑死我了!我看了那麼久,憋笑都要憋到內傷,我剛才差點沒能拿穩手槍!”
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卡羅正笑罵個不停,他雙手捂住肚子蹲在地上,眼睛裡笑出了淚花,看他嘴巴大張著的模樣,似乎真的是覺得剛才的一切十分有趣逗笑。
“……老實說,我真心覺得泰帕爾這個傢伙是個目中無人、自以為是的傢伙,最可悲的是這個傢伙的智商肯定沒有超過100!我從來都沒見過像他這樣的人,難道他認為這間房子就只有三個人了嗎?噗,梅杜莎你知道嗎,你剛才的表情就像吞了大便一樣,對對,就像你現在這種表情……喂,喂喂,即使你瞪我也沒用,事實的確是這樣。”
卡羅是他們一群人當中,年紀最小卻是綜合實力最強的一個。他有著一米八的身高,身材勻稱而修長,擁有驚人的爆發力和耐力,行動反應極為靈敏速度,洞察能力強,隨機應變的能力更是掌握的出神入化。在多次暗殺行動中,他都出『色』的完成任務,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他是整個pos核心成員中『性』格最為活潑的,整天嘻嘻哈哈最喜歡逗弄那些看上去嚴肅、不苟言笑的人。比如,他就十分喜歡看梅杜莎發怒惱火的樣子。
“哎,其實我一直都覺得有句話說得太對了。”卡羅一邊閃避著怒不可遏的梅杜莎的攻擊,一邊爽朗的大聲笑道:“哈哈,陷入愛戀的人的智商,都為負數!這一句話,放在泰帕爾身上實在太恰當不過了!”
他的身體柔韌度很好,在保證不會碰撞到房間中擺放的貴重物品的基礎上,做了幾個超高難度的動作,漂亮的避開了嘭嘭嘭三發子彈。在有限的空間裡,他將自己身體靈敏的優勢發揮到極致!就這樣,直到梅杜莎手槍裡沒有子彈了,卡羅依舊活蹦『亂』跳的在她面前上躥下跳。
“雖然梅杜莎你的槍法令人驚歎,可事實證明,我天生的運動神經讓我可以在你開槍的瞬間,判斷出它的方向,然後移動自己的身體,躲避子彈。”他嬉皮笑臉的快速走上前,以幾乎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將梅杜莎手中的槍奪走,一臉挑釁的對著面前這個女人呲牙笑。
“哦梅杜莎,我不得不再次向你重申,你還是個孩子。”
他尚顯稚嫩的臉上寫滿了“嚴肅”一本正經的對著梅杜莎說教。
“不要總是擺出那一張老太婆們才會有的表情,好嗎?哦,我有特別觀察研究過,知道這是為什麼嗎?因為boss喜歡的是年輕充滿活力的小姑娘……哦海神啊,你擺出這樣一副明顯就是想要殺人滅口的表情,我該如何相信你說的‘你並不是在生氣’?我看你這就是在生氣,要不是我行動靈活,現在我早變成一個馬蜂窩了!!你知道你剛才對著我開了多少槍嗎?別忘了,你的手槍現在可是一發子彈都沒有了!!它們剛才全是衝著我來的!”
如果現在問梅杜莎晚飯吃什麼,那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回答,吃人肉。
“卡羅……呼,好吧,我不生氣,不生氣。”她不停大口呼吸著,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一點,哦,事實上她自己也覺得她的臉有時候是顯得過於成熟了也許,她真的應該接受卡羅的建議?
好吧,她不生氣,真的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