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點頭,然後向落水城走去,李光宇和澤天齊走在前頭,陸安和蕭欽並肩走在中間,而那渾身透露著冰冷之意的葉妮裳像是故意避開大家一般走在了最後。
陸安不知為何忍不住轉頭看了葉妮裳一眼,眼神微微觸了一下,葉妮裳迅速低下頭,陸安有些摸不著頭腦。
心裡想著:女人心真是海底針。
“這落水城可是西北地區人口最密集的城市,你們猜這座城裡有多少人?”剛走進城門,蕭欽像是導遊一般給大家介紹起來,隨即又是問起了人口問題。
“安師弟,你猜猜?”蕭欽見沒人開口便轉過頭問陸安。
陸安搖頭。
“這裡面住了五十多萬人!”蕭欽伸出雙手感嘆道。
“蕭師兄怎麼知道這麼多?”陸安突然問了一句。
蕭欽頓時臉上有得意之色,頓了一下道:“其實,我也是從書上看的,這落水城我也是第一次來”
陸安大吃一驚,他見蕭欽之前說的頭頭是道以為他對這落水城很瞭解。
“你去年不是偷偷來過一次嗎?”李光宇突然問道。
蕭欽有點尷尬像是在故意隱瞞一些往事,他笑道:“那次不算”
“為何?”李光宇又追問道。
“哎呀,師兄我們趕緊找個住的地方吧!”蕭欽岔開話題。
李光宇點頭道:“也好,我們今天就先在落水城住一晚,明日再動身去黃泉道”眾人點頭,只有那葉妮裳一臉淡然冷漠,毫無反應。
在城中走了一路,非常的暢通無阻,雖說城中人口眾多,魚龍混雜,但是城中還算是有秩序,只是由於葉妮裳的美貌引得不少人駐足,但是葉妮裳對於外界的這些觀望的眼神卻是絲毫不作理會。
隨後,眾人來到一家叫作天外樓的酒樓,幾人剛走到門口,一名自稱是掌櫃的中年男子便上前張羅道:“喲,李公子,您來了”
看樣子這老闆似乎認識李光宇,陸安幾人打量了一番,酒店非常的大,進出的客人也是不少,總之,幾人都非常滿意。
李光宇點頭,隨即問道:“你有沒有看見一名身穿
墨綠色長衫的肅嘯宗弟子?”
老闆笑著點頭道:“有有,那位公子已經在後方樓上等著各位”
“要不我先讓下人領你們去客房把行李擱置一下,然後再去用飯”老闆繼續說到。
“如此甚好”
“我之前來過幾次落水城,每次都是住在這裡,這裡的老闆跟我也算是熟人”李光宇對著眾人解釋道。
眾人點頭。
然後小二帶著幾人穿過大堂,來到一片後花園,這裡一共有八個別院,陸安一行人被帶到東院。稍作休息之後,李光宇召集眾人到前廳四樓吃飯。
天外樓地處落水城最繁華的地段,來來往往的客人非常之多,因此,這酒樓也是很大,整個酒樓共分四樓。
而第四層樓的人稍微少一些,因為這裡是上賓吃飯的地方,一般人是沒有機會到這裡,而肅嘯宗的名聲在這片地區眾人皆知,也算是名聲大盛,因此,李光宇等人自然是被安排到第四樓用膳。
四樓打掃的非常的乾淨,偌大的大廳只擺放了八張桌子,而且桌椅都是用上等的木料做成。
此時,整個大廳只有三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了兩名男子,兩人都穿著一身黑衣,只是一人面色冷漠,而另外一人卻是臉色平和,只是看似平常的笑容下隱藏著一抹殺氣。
而還有一人身穿墨綠色長衫,桌上放著一柄長劍,右手放在桌上的茶杯上,眼神看著手裡的茶杯卻是留有餘光,而那餘光所到之處便是那兩名身穿黑衣的男子。
這名身穿墨綠色長衫的男子正是林廣天。
“林兄不過來喝一杯嗎?”突然,對面的一面男子笑道,只是笑容看起來卻有種危險的感覺。
“我不想和無名小輩一起喝酒”林廣天冷哼一聲,眼睛一直看著手中的杯子。
“放肆,我師兄找你喝酒那是看得起你”那名面色冷漠的男子忽然站起來喝道。
林廣天眉梢一挑,眼神頓時變得犀利起來,他終於抬頭看了那二人一眼,然後抿了口茶,淡淡地道:“怎麼,你還想動手不成?”
“東昇,坐下”被喚作東昇的男子瞪了林
廣天一眼,然後揮了揮衣袖坐了下去。
“林兄,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在下絕剎地羅門巖上和,這位是我師弟凌東昇”
林廣天停下手中的動作,然後再次看著那兩名男子。
“絕剎地羅門,但是我從未見過你,你又是如何認識我的?”林廣天目光如炬看著那巖上和問道。
巖上和微微楞了一下,旋即回道:“首先,我看你身上有肅嘯宗的標識,而在肅嘯宗有你這般修為的年輕弟子只有兩人,李光宇和林廣天。來之前我師尊便跟我說過林兄和李兄的事蹟,我一直心有敬仰之意,早就想認識認識”
林廣天並未立刻答話,而是心中一震,眼前這人修為和他相當,雖然看起來似乎很好相處,但是林廣天卻覺得這人絕對是個狠人,可是,他卻能說出敬仰林廣天的話,而換作是心高氣傲的林廣天是絕對說不出這種話的,所以,林廣天更加覺得此人很危險。
“那巖兄為什麼就認為我就是林廣天而不是李光宇呢?”沉默了片刻林廣天又問道,此時林廣天的態度其實已經悄然轉換,他問的語氣很小心翼翼。
“因為我還聽說林兄和李光宇關係並不好,依照林兄一身的傲骨,你絕對是不會和李光宇同行的。
林廣天頓時訝然。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此人不僅城府很深,而且心思縝密。
“巖兄不愧是絕剎地羅門弟子中的第一人,世人都說巖兄是神運算元,最擅推理天機,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突然,李光宇帶著陸安等人從樓梯走了上來。幾人站在大廳,李光宇對著巖上和笑道。
然後,李光宇又把眼神轉到林廣天的身上,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招呼著陸安眾人在林廣天旁邊坐下。
那邊的巖上和臉上微楞,剛剛顧著和林廣天說話,他竟然都沒發現樓道旁居然有人,關鍵是如果只是李光宇他還覺得沒什麼,畢竟李光宇修為甚高,能隱藏自身波動不被自己察覺是很容易的事,可是,自己連他旁邊的幾人都沒有發現,當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