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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聖皇-----第四章 信仰,重生,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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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信仰,重生,宇宙

第四章信仰,重生,宇宙

“瞧瞧,這臉被打的連親孃都認不得,這到底遭了這麼罪?”

吳嗔用沾了清水的布錦,小心翼翼地將男子臉上的血跡擦去,望著那張血跡漸去而露出的臉龐,吳嗔心臟猛的一縮。

眼前的場景,著實令人膽寒,男子整一張陰陽臉,左邊的臉頰深黑宛如殭屍的面板一般生硬,右邊的臉頰粉嫩宛如少女的肌膚般富有彈性。

“這人是遭天譴了吧,長成這個樣子。”望著這張涇渭分明的陰陽怪臉,不知為何吳嗔想到了‘天譴’二字。

這也沒辦法?誰讓這種異樣的臉蛋在現實中是很難間呢,不過在聊齋異志之中卻是屢見不鮮,每每到此書中都會來一句“此乃天譴!”,藉此告訴世人什麼是惡什麼是美,扯遠了!

……

“咳……!咳咳……!水,給我水!”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是半夜時分,從昏迷中醒過來的黃石山人只感到肺腑之中如火燒一般,但偏偏身子卻冷的發硬,一個人的腦子也因此變得迷迷糊糊的。

自從開始修煉《南山壽宗拳》,吳嗔對於時間的把握絕對不允許出現絲毫的偏差。直至到了深黑凌晨,眾人都已經睡下準備迎接第二天的朝陽,吳嗔依舊在一旁默默的練功吐息,對於那聲打斷修煉的咳嗽,起初吳嗔顯得有些不耐煩,但最後還是起身將一碗清水遞給了剛剛從昏迷中醒來的黃石山人。

“謝謝……”那一百棍的殺威棒早已將黃石山人打的坐立不得,看到吳嗔端水過來,饒是黃石山人是費盡氣力也未能坐起身來。

“你傷重,還是先躺著吧,這地牢水汽重,這幾日有的你受了!”伸手將黃石山人身子略微抬起,方才將接了清水的碗口遞到黃石山人嘴邊。

“小兄弟,真的謝謝你了,這麼晚還害得你陪我一起受苦,真的對不住你!”踉蹌的灌了幾口冰冷的雪水儘管不大好受,但多多少少算解了體內的火燒般。

“也沒什麼,你我都是落難之人,在這個時候能幫的我自然會幫,不能幫的也只有靠你自己。再說我也並非為了你而不休息,所以你也不必往心裡去。”一個人在落難的時候是最為脆弱的,這個時候別人哪怕只是幫上一點點小忙,人往往都會記的別人一輩子的好。

“小兄弟,我蒲善雖不是什麼好人,但你的情我是記住了。”蒲善望著身前消瘦的青年,不由覺得心裡一熱,感覺那身上的傷痛一下子好了很多。

“情不情的暫且不要說。蒲兄,進來這裡的人能出去的寥寥無幾!你還是先將身子養好,往後還有苦頭要吃呢?”吳嗔儘管沒將蒲善的話放在心上,但心中也是暖暖的,有這一句話說明眼前之人起碼是一條重感情的漢子,至於日後如何吳嗔不管也不管不著,但這一刻表明吳嗔剛才的決定是正確的。

望著蒲善那張早已凍得發紫的臉頰,吳嗔乾脆將石**的棉被抱了起來,蓋在蒲扇的身上,卻不料收到了蒲扇極力的阻止。

“小兄弟,我看你也不像是體格強健之人,你將這棉被給我,你今天晚上怎麼辦?”與其說蓋在蒲善身上的是一條棉被,還不如是一匹比較厚實的布料,但不管如何在這深冬的夜裡,一張布料也抵得上好幾捆稻草。

看著一乾二淨,什麼都沒有剩下的臥榻,蒲扇顯得非常激動,說什麼也不同意佔據這張本該屬於吳嗔的棉被。

從剛才的事情來看,不要說也知道眼前的少年在此之前,已經將整個號子裡的稻草壓在自己身上,不然等不到轉醒蒲扇或許就已經變成一具殭屍,想到這幾日的變故,眼前的少年算是第一個對自己沒有圖謀的,蒲善又這麼忍心將少年最後一件禦寒的棉被拿走呢?

“這天雖寒,但我還是抗的住,你是傷者。你先休息吧,我還要繼續修煉!”吳嗔走到石床之上,為了表示自身不在意冬夜的寒氣,吳嗔直徑盤坐與石床中央,任由寒氣從天窗落下灑在身上。。

“咳咳!小兄弟,我看你修煉的日子應該不長,不然不會連基本的修煉禁忌都不知道?”看著吳嗔就這樣盤坐在哪裡,蒲善忍著肺腑中的痛楚開頭說道。

“的確,我修煉著內家功法的時間不過一月而已,不知哪裡有所不符?”常年修煉外家功夫使得吳嗔擁有了一身好氣力,加之近日來對《南山壽宗拳》的修煉,吳嗔越發察覺感覺氣力的增強。

“內家修煉有三大禁忌,一不可運功太久,這樣難免會造成經絡的負擔,一旦筋絡出現萎縮,那麼這人的潛力也就到頭的;二不得在極熱極寒地環境下修煉,雖然每一門功法都有自身的屬性,但在極熱極寒地情況下熱氣與寒氣容易對於血肉造成損傷,除非修士的修為已經達到寒暑不侵的程度;三修煉的時間以日夜轉換的清晨和傍晚為最佳,因為在早晨和傍晚時分天地之間陰陽二氣流轉,大量的天地元氣被啟用,在這個時候修煉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蒲善對於這些基本的東西記得很清楚,奈何肺腑之中的傷痛卻使得話語顯得斷斷續續。

“我練功心切確實不知此中的規矩,如果這般下去遲早要出事,如若不是蒲兄相告實乃危險的緊啊!”吳嗔此時不過是一剛剛開始修煉的菜鳥,但這並不表示吳嗔不明白其中的厲害。

聽到筋絡萎縮,損傷血肉的等字眼,吳嗔不由得心頭直冒冷汗,自己修煉的目的是為了變強,為了有朝一日有能力為母親正名,誰又會想到自己這般急切的修煉,卻會給自己的將來帶來如此多的隱患。

“小兄弟,你不是說我等都是落難之人,你能幫我一把難道我就不能幫你一次嗎?”聽到吳嗔客氣的話語,蒲善蒼白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份笑容,但這份笑容在蒼白的月光下卻顯得十分駭人。

“到是我造作,正如老哥所說的那樣,我修煉的時日並不長,屈指算來也不過二三十天而已,當初修煉也不過是為了活命……”儘管吳嗔看不出蒲善的修為如何,但從趙官營說的話語中隱隱聽出眼前的黃石山人應該不是一般人,此人淪落至此其間必有一番故事,但不管如何此人身上絕對有吳嗔需要的東西,就算有所付出以吳嗔現在的處境還能壞道那裡去,既然被問到了倒不如大方的將修煉的由來說給蒲善說了一遍,或許還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原來如此,那《南山壽宗拳》倒也算是一門奇功,能將這般奇功就此傳授給你此人也算是有心之人。不過《南山壽宗拳》卻分成上中下三卷,下卷之中記載了武道練皮,練器,化髓,培元,固本四重天的口訣要領,中卷記錄了先天,武聖的修煉之法,至於人仙的修煉法門則記錄在上卷之中。下卷雖然難尋,但想找還是能夠找到的,就像你如今修煉的,而中卷就少之又少,至於那記錄著至高功法的上卷我懷疑整個世界上也只有一份。”蒲善面相不佳,但其語言組織的能力卻是極佳。

“我在此冒昧的問一句,何為武聖?何又為人仙?”別看吳嗔平時只聽不說,其實腦中早已積壓了一大堆的名詞,像是什麼武聖,人仙之類的都在其中。

“既然小友想知道,那我便於你說道說道。如今的修行界中流傳著三種修煉法門,分別是道祖鴻鈞流傳下的信仰一脈,魔祖羅傳下的重生一脈,以及盤古大帝流傳下的宇宙一脈。信仰一脈講究因果迴圈,報應不爽;重生一脈講究自我,人定勝天;宇宙一脈則講究天人合一的至高思想,以無為作為本脈的重點。按照境界劃分,三大修煉法門都可以分成八大重天,分別是:

重生一脈:煉皮,煉器,化髓,固本,培元,先天,武聖,人仙;

信仰一脈:養魂,出竅,定魂,驅物,凝神,配元,化形,雷仙;

宇宙一脈:問天,觀星,摘星,煉星,融星,北斗,四相,星雲;

怎麼一說你會發現,世俗界中所謂的武道便是修行界所謂的重生一脈,其實這是一樣的,不過是兩個世界兩種說法罷了。”或許是因為說話分散了蒲善的注意力,越是往後蒲善的話語越發連貫。

“不知到蒲兄,你如今是什麼修為?”儘管蒲善並沒有分別講述三道八重天的劃分,但這些資訊對於吳嗔來說已經夠了,畢竟什麼層次看什麼世界這話一點都沒錯,而就在吳嗔消化這些資訊的同時,一個問題出現在吳嗔的腦海中,那麼蒲善是什麼修為。

“我主修的是信仰一脈,信仰一脈上我已經達到了凝神期,而重生一脈上我僅僅是化髓期而已,不然那一百棒子也不會把我打成這般田地。”當說到重生一脈的修為的時蒲善不由得臉一紅,略顯尷尬!

“怎麼難道這法門還能兼修不成?”

“如今各種修行法門,都是從那紀元之門中流傳出來的天道中領悟出來,三種法門可以說是同本同源,既然同本同源那又為何不能兼顧呢?”靜靜地看著一臉恍然大悟的吳嗔,蒲善不由得想到當初拜入師門之時,不正如吳嗔這般對修行界內的種種充滿了好奇?充滿了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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