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葦兒的師父,凌晨自然不能讓對方下不了臺,笑道:“梅師叔不用這麼說,我只是有一件事很不解,一直想問問葦兒,可是一直沒有機會,正好現在問師叔也是一樣。”
梅若雨道:“凌少但說無妨,只要我知道的,一定言無不盡。”
凌晨道:“梅師叔你以前見過我嗎?”
梅若雨一聽凌晨這話,倒是沒有馬上回答,盯著凌晨仔仔細細的看了五分多鐘,搖頭道:“沒有,以前從沒見過凌少,像凌少這種人中龍鳳,我如果以前見過,一定不會忘記的。”
凌晨又問道:“那葦兒以前見過我嗎?我怎麼總是看葦兒有一種熟悉感?似乎時常跟她見面似的。”
梅若雨聽凌晨這麼一說,沉思了片刻,道:“凌少怕是記錯了,葦兒一回來,就跟我說你是她的心上人,她先是在鬼洞裡被你救了一命,後來又在六石大陣裡又被你救了一次,言語間對你是大誇特誇,直說你是天上少有,地上無雙的人物,此生非你不嫁,我對葦兒很是瞭解,她入世不深,見識不廣,不知世上人心難測,我自然心中不悅,但葦兒這丫頭認定的事很難更改,我便細細問她認識你的經過,葦兒便都跟我說了。”
“葦兒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在鬼洞裡是第一次見你,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我也很奇怪,十大門派裡沒有凌少這般的人物,不知凌少的父母和師父是何方人物?”
凌晨聽梅若雨這麼一說,心裡有點小失望,但並沒有從臉上顯露出來,又因為在洞裡的時候狄老專門叮囑過自己,跟誰也不能提起游龍訣的事,更不能提禁忌之地的事,不然可能有無窮無盡的麻煩,所以事先凌晨已經編好了一套瞎話來應付問這個問題的人。
凌晨回答道:“我從小就跟師父長大的,不知父母是何人,我師父從不在江湖上露面,所以也沒有什名頭,而且下山之時師父吩咐不得透露他老人家的名號,所以我也不能跟梅師叔說,但我聽我師父說過,他老人家是在寶國撿到我的,所以我很可能就是寶國的人。”
梅若雨聽到凌晨這麼說,心中徹底的無語,暗忖:“這說了半天等於什麼都沒說麼,父母沒有,師父不能說,還可能是寶國的?也有可能不是呢?”
梅若雨欲言又止,不知該說什麼好了,直截了當的道:“我家葦兒看上了你,你倒底是個什麼意思吧?”
凌晨道:“這個……”
凌晨猶豫了片刻,心一橫,乾脆什麼也不管了,不能傷人家小姑娘純潔的心不是?
回答道:“我可能跟別人不一樣,有些……有些特殊,我也很喜歡葦兒……”
凌晨還沒有說完,梅若雨竟然興奮的喊了出來“哈哈,這就好辦,會主也早就同意了,既然你師父是世外高人,就不用這俗世間的俗事去打擾他了,我們直接三天後就舉行婚禮吧!!!”
凌晨聽對方這麼說,狂汗道:“這……這……這可以嗎?是不是太急了?”,對方畢竟是個長輩,凌晨不好意思直接說不行。
梅若雨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了,忙道:“咳……嗯,這樣是不太好,太快了,太快了,啊!這樣吧,明天你們先訂婚約,結婚當然是越快越好,免的你……嗯,嗯,免得不太好,你看如何?”
凌晨感覺這個梅師叔估計都有四十歲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說話也太不經過大腦了。
凌晨道:“我看,半年後結婚吧,這樣時間不長也不短。”
梅若雨聽凌晨這麼說,沒再說什麼,點點頭道:“好,天色不早了,凌少先休息吧,明早我讓葦兒來叫你,我們一起去見會主。”
說完也不等凌晨答應,梅若雨招了兩個丫頭過來服侍凌晨,自己像風一樣急匆匆的走了。
凌晨洗完了腳,又吃了點東西,上床睡覺,一覺到天亮,睡的舒暢無比,上次透支仙力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症。
早晨起來,凌晨打水洗完了臉,剛剛想梳頭髮,葦兒一臉喜色的進屋來,一見面就叫道:“凌哥哥。”喊完了這句,雙眼含淚,看樣子是又要黃河決堤。
凌晨趕忙抱了抱這看起來又是高興又是激動的小丫頭,笑道:“好啦,不要哭,我這不是沒死麼。”
葦兒又突然一笑,道:“嗯,我給你梳頭髮~~”
凌晨本來不想讓別葦兒梳,不過一見葦兒一臉期盼的神色,就沒有拒絕,坐在凳子上看銅鏡裡的葦兒。
葦兒道:“凌哥哥,我現在好高興,自從開始練‘器術’以來,我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只有在十歲以前才天天這麼快樂,呵呵,你小時候過的快樂嗎?”
凌晨一陣茫然,道:“我……我也不知道。”
葦兒輕笑道:“你怎麼會也不知道呢?你自己的事情你不知道嗎?”
凌晨嘆了口氣,道:“我自己的事情好多都忘記了,只記得醒來的時候就在墨莊了。”
葦兒訝然道:“墨莊?就是八百里禁忌之地邊上的墨莊?”
凌晨心中一動,問道:“這墨莊有什麼問題嗎?”
葦兒道:“不知道,誰也不知道這墨莊怎麼樣,因為墨家從不跟別人打交道,他們和舞家,塵家一起,分別在八百里禁忌之地的三面,居說是這禁忌之地跟這三家有什麼關係,但他們一直都很神祕,不跟外人打交道,所以誰也說不清楚。”
凌晨用心記下了葦兒說的這些話,心中暗想:“本來不想去墨莊了,看來不去不行啊,自己的身世必須要搞清楚,一定要弄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失去記憶。”
想到這裡,凌晨心裡隱隱的有一點奇怪的感覺,感覺自己確實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又想起那奇怪的老頭說的話來:“是不是資料丟失了?還是能量不足的原因?”
葦兒這時已經替凌晨弄好了頭髮,笑道:“凌哥哥,一起去吃飯。”
凌晨答應,和葦兒一起到了別院的餐桌上,吃完了早飯,葦兒便領著凌晨去見妙輕會的會主。
出了別院,穿過了一片一片的大屋子,屋子和院子的數量之多,讓凌晨幾乎以為自己是走進了那裡的皇宮裡面。